第684章 順利過關
第684章 順利過關
奧朗仰躺在地板上,喘著粗氣。
此時的他已經不是能用鼻青臉腫來形容的了,說是破破爛爛的或許更合適?一時間別說爬起身了,就連翻個身都困難。
穆蒂一臉擔憂地蹲在他身邊,看向母親的目光中帶著埋怨。
抱著胳膊一旁看戲的戈登同樣嘬著牙,一副牙疼的模樣。
他確實想過找機會教訓這小子一頓,孩子她媽提起木劍時,他也的確挺興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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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老婆的劍術水平他再清楚不過,就這麼說,他是否敢在老婆面前扯著嗓門大聲嚷嚷,純取決於老婆手裡以及附近有沒有木棍一類能當劍使的東西。
徒手與持械之間存在著一堵難以逾越的高牆。
但他發誓,他是真沒想過把這小子打成這樣,哪怕是放在獵場裡,這模樣都能算是「貓了」吧?
沒必要啊親愛的....
然而哈雅塔才是最無奈的那個。
實話說,她還挺喜歡女兒這個男朋友的,實力出眾,為人禮貌,對女兒的關心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們的戀情並非一蹴而就,而是經過數年的搭檔與相處,慢慢了解不斷磨合,最終水到渠成。
在成為戀人之前,他們就已經是可以絕對信任地將後背交予彼此的夥伴,這樣的關係自然穩固。
更別說還有「同門小師弟」這重身份在,更是再添一層好感。
可以這麼說,即便是自己的丈夫,對於這孩子也只是帶著點怨氣,而非不滿意。
她是真沒想過把這孩子打成這樣,揮劍時也注意控制了力道,保證木劍只觸及皮肉,不傷及骨骼。
但架不住這孩子一個勁地往上撲啊..
她打退了對方多少次的攻勢?十次肯定是有了。
如果這孩子只是個一兩星的初心者,那她當然可以用劍給他撥弄得團團轉,連皮肉傷都不會有。
然而他是個步入「劍道」的優秀劍士,放哪兒都能稱得上是強者,雖然和自己之間依舊差著層次,但也是必須打起精神應付的對手。
起手的那一劍突刺,好像是叫「瞬斬」?那速度給她都驚到了一下,氣刃都不自覺凝聚了出來。
不給他骨頭打斷,已經是在保證自身不出醜的前提下,自己所能做到最大程度的手下留情了。
「穆蒂,去喊香蘭來給他包紮治療一下吧。」哈雅塔收起木劍,吩咐女兒一句後,走到奧朗身旁。
「令人驚嘆的劍術,像你這麼大時,我的劍術可及不上你。」
躺在地上的奧朗努力扯出一絲笑容,卻沒力氣回話,他的臉上也挨了一劍,此時臉頰腫得厲害。
「你應該屬於那種肉體力量上乘,但不突出,不過在鬥氣、劍氣這方面卓越非常的類型,和我屬於同一類。
在將劍氣凝聚至極限,或是死亡壓力刺激下,你會出現某些類似於異常亢奮的情緒失控症狀吧?
突然熱血上涌,想和怪物拼命那種。」
奧朗艱難地點了點頭。
「不用擔心,這很正常,專注劍氣修行的太刀使不少有這方面問題,有強有弱罷了,早些年我也遇到過。
隨著你對氣」的理解不斷加深,精神變得更加強韌,這些問題自然而然會得到解決「」
Q
停頓了下,她繼續道:「太刀使的劍氣、大劍使的鬥氣、雙劍使的鬼人血氣等等,本屬同源,都是身體能量的一種表現形式。
只是因為使用方式的不同,才逐漸分化為不同的樣子。
但,你可能是時常切換著使用,甚至同時使用的緣故,你的劍氣給人的感覺似乎更.
.複雜一些。」
「嗯。」一旁戈登也開口了,「她的劍氣是穩定且高度凝聚的,猶如實體般附著在劍刃上,形成了另一層極薄,卻也極端銳利的刃。
而你的劍氣就像是狂風,纏繞在劍身上,一碰就炸,威力驚人卻無序。」
哈雅塔接回話頭,「劍道之路無窮無盡,無人能夠判斷你這樣的劍氣究竟是好還是不好,這需要你自己去探尋,最終找到適合自己的運用方式。
老師和我說過,你創造了一種名叫氣刃解放無雙斬」的劍技對麼?那樣的招式就非常適合你。
不要被前人的思維影響了,他們只是走得早了些,未必比你走得遠。」
奧朗再次點頭。
哈雅塔女士的教導與其說是教導,更多的像是鼓勵,鼓勵他更多地去進行嘗試,走出屬於自己的路。
這時,穆蒂也帶著香蘭跑回來了。
它繞著躺地上動彈不得的奧朗轉了一圈,又伸出爪子按了幾下,「哎喵?你這是給抓著腿脖子當大劍掄死了一頭恐暴龍喵?」
香蘭的話當然只是開玩笑,作為一隻頂尖治療貓,它怎麼會看不出奧朗身上這些傷是怎麼形成的?
隨手灑了幾把生命粉塵,又掰開奧朗的嘴,往裡面灌了一瓶回復藥進去。
「小問題喵,丟床上緩一天就好了喵。」
穆蒂本來是想親自給奧朗搬床上去的,以後者此時的狀態,背顯然不太合適,她打算用公主抱.....
戈登見狀果斷接手了這個工作。
被女朋友的父親雙手「端著」走回屋裡,奧朗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盤菜。
亞摩斯對奧朗此時的狀態那是一點也不意外,甚至提前給他把床都鋪好了。
戈登先生給他放下的動作倒是意外的輕柔,這讓做好了受到二次傷害準備的奧朗都有些意外。
沒等他多想,香蘭跑過來,給他灌了瓶營養劑,又給他塞了些眠草的提取物,隨後他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天色已經微亮。
奧朗眼角抽跳了兩下,香蘭大人給他餵的眠草劑量疑似有點大了,他居然直接從午後睡到了第二天凌晨。
在藥劑與充分休息的雙重作用下,那股身體散架般的劇痛已經基本消失,只有少量部位仍有些酸痛,但已完全不會影響行動,哈雅塔女士下手的確很有分寸。
更重要的是,自己似乎直接跳過了那頓註定難熬的晚餐?
感謝香蘭大人!
奧朗從床鋪上坐起來,這間房間對他而言說得上熟悉。
在穆蒂家住時,他一直都住這兒。
然而與之前空空蕩蕩只有張床的樣子不同,如今的房間內多了儲物箱、裝備架,還有各種家具。
床頭柜上有裝飾用的花瓶,床下也鋪著地毯,顯然被好好布置過,雖說不上多寬,但也顯得挺溫馨。
他脫卸在訓練場的防具也被好好收拾起來,掛在了人形架上,旁邊還有個軟墊鋪成的貓窩,沙棘正蜷裡面睡得正香。
這一切都讓他有種自己被接納,成為了這個家中一員的感覺。
過關了啊...
喜悅感油然而生,他的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嘴角,意識到自己在笑的奧朗雙手捂臉用力搓了搓,從床鋪上站起來。
他準備去好好做頓早餐,表現表現。
推開房間門,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抬頭就撞上了打著哈欠路過走廊,似乎剛起的戈登先生。
兩人對視沉默了一秒,正當奧朗想先打聲招呼時,對方先開口了,「起了?小子?
剛好,來幫我輔助下。」
奧朗不明所以地跟著戈登來到訓練場,看著後者拿起一根粗長的金屬杆,在兩頭套上了數量尺寸都很驚人的槓鈴片。
這下他知道戈登先生要讓他輔助什麼了,但這重量是認真的...?我是不是把穆蒂喊過來會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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