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監獄中的獵人
第797章 監獄中的獵人
龍人族工匠帶穆蒂找了塊空地,對新武器進行了一系列的測試。
除了基礎的揮砍、炮擊、龍杭炮、龍擊炮外,鎖死制退器的暴風衝刺,鎖死散熱機關的龍之氣息等等「邪門」用法,她也都嘗試了個遍。
空地上,穆蒂「哇!」的聲音就沒停過。
由於某人身體隱患方面的原因,她這些天的情緒一直不是很高,直到現在臉上才終於浮現出真正稱得上開心的笑容。
十分鄭重地向龍人族工匠道謝並道別後,兩人按照約定,去往集會所與同伴匯合。
芙芙辦事效率很高,兩人抵達集會所時,摩根還有魚丸沙棘都已經被她找到,完成了集合。
摩根是前兩天回到巴魯巴雷的,據他所說,這段時間他一直呆在家裡,也算是給自己放了個長假。
「你是不是胖了喵?」沙棘歪著腦袋看著他,「當然喵,咱不是說那種非健康意義上的胖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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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因為臉上多了一點肉,讓臉部稜角柔和了些,看起來更漂亮了喵!」
」
....」摩根面無表情,決定最近加大鍛鍊量。
奧朗無奈地扯了扯沙棘的腮幫子,誇人的話說得很好,下次別再誇了。
魚丸正膩在穆蒂懷裡,不停用腦袋蹭著穆蒂的手掌和肚皮。
奧朗總覺得,比起過去那副利落到甚至有些冷硬的模樣,這貓似乎變得稍稍柔和了些?也不知是不是錯覺。
「聽說你們在豬扒先生的指點下修行,有什麼收穫嗎?」奧朗撥弄著沙棘的耳朵問。
「那是當然的喵!」沙棘一下子變得亢奮起來,「大家都說豬扒大人作為戰鬥貓和爆彈貓是最頂尖的,這麼說根本不完全喵!
就是支援、醫療,甚至是製作貓飯方面,豬扒大人也一樣是最頂尖的喵!真正的全能獵貓喵!」
「你沒跟豬扒先生多學兩手?」奧朗笑著問。
沙棘「呃喵喵喵」了一聲,「學是當然學了喵,豬扒大人指點我改進了鍊金炸藥的配方喵,火龍系列和雌火龍系列的威力都大幅提升喵,除此之外咱還有了些新想法喵。」
說到這,它看了眼穆蒂懷中的魚丸,「豬扒大人還說我們太偏科了喵,說要成為頂尖獵貓,必須把短板補起來些喵,至少不能太短了喵。」
「短板?」
「豬扒大人讓魚丸監督提升咱的近身戰能力,讓咱督促魚丸提升支援和戰術配合方面的意識喵..
「」
魚丸扭過頭來,語調中帶著不情願,「這傢伙實在是太貧弱了喵,貧弱到父親大人都看不下去了喵。
臨走前還要我聽這傢伙的話,真是的,我是戰鬥貓為什麼要聽它這個支援貓的指揮喵?」
不情願歸不情願,但父親的命令對它是絕對的,它捏著鼻子也會聽從指揮。
否則沙棘一句「你父親會對你感到失望的喵」就能給它治得死死的。
奧朗眼角跳了跳,他覺得豬扒那句「要聽沙棘的話」未必全是戰術指揮層面的意思。
芙芙顯然也是類似的看法,在一旁「嘖嘖嘖」個不停。
魚扒則是側躺在她身旁的長椅上,一隻爪子撐著腦袋,一副「此生無憂」的輕鬆模樣。
「芙芙姐姐你咧?你和賽爾前輩怎麼樣了?」正撥撓著魚丸下巴的穆蒂抬頭問。
毫無徵兆下被一枚超近距離直球砸臉上,芙芙整個人都顯得有些懵,結巴著回了句,「什...什麼怎麼樣?」
穆蒂眨著眼看著她,也不說話。
數秒之後,芙芙終於投降了,「好吧好吧,總之就是那麼回事吧,我們也都有各自的事要干,先這麼著。」
芙芙含含糊糊。
悠閒躺著的魚扒把頭伸到桌子上,懶洋洋道:「在下幫忙翻譯下喵,先忙事業,異地談著,等空下來些就考慮結...
「」
芙芙起身抓起桌上沉重的木酒杯,掄圓了砸在魚扒腦殼上。
「梆!」的一聲巨響中,魚扒雙眼一翻,乾脆利落地暈了過去,癱軟滑到桌子底下。
芙芙咬著牙,舉著木酒杯像是舉著把大錘,惡狠狠地瞪著桌旁其他幾人,一副「再逼逼一句我就跟你們拼了!」的可怕模樣。
三人趕忙低頭閉嘴,只有穆蒂沒忍住「嘻嘻」了聲。
「梆!」
木酒杯不出所料地落在了她的腦殼上。
穆蒂摸摸腦袋,又是「嘿嘿」一聲傻笑,芙芙姐姐沒使勁,不痛不癢!
原計劃將在一個月內完成「魔王調查」任務並返航的學識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硬是在大沙漠拖了將近兩個月的時間,才總算是返回到東多魯瑪的大船塢。
芙芙十分慶幸自己提前準備了兩個月的補給,否則船上的食物和飲水都快要不夠用了。
完成了任務結算等一系列手續後,先鋒獵團四人先行離開。
他們目前仍是隸屬於梅塔貝塔特公會的獵人,一下子離開快兩個月,某位看板娘公會長還以為又跑了幾個,每隔幾天就要寫信過來詢問,信紙上滿是疑似故意撒上去的淚痕..
賽爾大著膽子邀請芙芙一起去梅塔貝塔特呆幾天,春天的密林風光正好,權當是度假了。
芙芙有些心動,然而學識號首次長時間出航歸來,各方面總結匯報工作多到嚇人,她這個物資負責人當然是走不開的,也只好下次一定。
奧朗三人決定在東多魯瑪多停留一段時間。
主要是奧朗體內那些微生物的隱患尚未解除,每隔幾天都得去一趟學術院做檢查,以確保情況不會惡化。
摩根則是打算趁著這段時間多做一些高難度任務,比如雌雄火龍同場這類,東多魯瑪作為舊大陸的中心,可供選擇的任務很多。
此類任務的難度評級是五星,但實際難度遠比普通五星任務來得高,一般不會有五星獵人單獨接取這種任務,多是組隊進行。
摩根卻拒絕了奧朗穆蒂合作狩獵的建議,決心獨行。
他準備學習奧朗之前的做法,利用狩獵中的壓力打磨技藝,整合突破,為不遠將來的晉升上位做準備。
東多魯瑪遠郊,有一座重兵把守的塢堡式建築。
但這裡不是什麼堡壘,而是監獄。
奧朗拿著公會批准的探視許可,經過層層關卡,獄卒們反覆檢查確認他身上未攜帶任何武器後,才被允許進入,進行探視。
他來到一處牢房前。
只有木板和一條毯子的床鋪上,披頭散髮的男子盤膝正坐,安靜冥想著。
跟在奧朗身後的獄卒聳聳肩,「他來這兒後就一直這樣,不是在那傻坐著,就是進行一些簡單的體能訓練。
我們知道他是犯了事的獵人,還擔心會不好管理,沒想到還挺聽話的。」
「麻煩對他好些,他是很優秀的獵人,只是犯了些錯,公會按照規則加以懲戒而已。
等他服刑期滿後,還是會回到獵人隊伍中去的。」奧朗輕聲說。
「明白,上面也是這麼吩咐我們的,所以他是單人一間,伙食也比一般囚犯好不少呢。」
兩人交談間,牢房中冥想的男子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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