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實驗
第195章 實驗
秘密實驗室里，靈子燈的光芒將整個空間照得通亮。
王尋站在實驗台前，手裡拿著一個術式基盤，指尖的靈壓在上面刻畫出細密的紋路。
他的動作很穩，很快，每一個節點都精準無比。
這是藍染交給他的任務，優化虛化實驗的靈壓引導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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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做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完善。
藍染站在他身後，負手而立，目光落在他手中的術式基盤上。
他的雙眼裡，閃過一絲滿意。
「不錯，這個節點的靈壓轉折，比上一版流暢了很多。」
王尋沒有抬頭，繼續手上的工作。
「上一版的結構有些粗糙了，這一版我放緩了轉折的節奏，讓靈壓有一個緩衝的過程。」
藍染點點頭。
「你的回道思路，用在虛化實驗上，確實很合適。」
王尋沒有說話。
遠處，巨大的培養皿里，一團暗紅色的靈壓在緩緩蠕動。
那是無數的靈魂碎片，在崩玉的催化作用下，凝聚成的某種幼體。
剛剛成型，還沒有誕生意識。
它的靈壓很弱，但王尋能感覺到，它在成長。
他的視野里，細小的光點從培養皿的方向飄來，湧入他的體內。
【獲得虛化碎片×30，虛化經驗+300】
【獲得靈力碎片×20，靈威經驗+200】
【獲得微小崩玉碎片，崩玉覺醒度+0.1%】
王尋面上不動聲色，繼續刻畫術式基盤。
但他心裡清楚，這些碎片，是那個幼體在成長過程中逸散的。
藍染不知道，這些碎片對王尋來說，才是最有價值的東西。
藍染走到培養皿前，看著裡面那團暗紅色的靈壓。
「虛的力量，比死神更原始，更純粹。」
「它們釋放靈壓的方式，不需要詠唱，不需要術式。鋼皮，超速再生，響轉，虛閃...這些都是不同於死神的力量。」
「而死神，需要長久的修煉才能提升和掌握自己的能力，和虛這種生物有著根本性的不同。」
王尋抬起頭，看向藍染。
「所以您研究虛化，是想讓死神獲得虛的這種能力？」
藍染輕輕搖頭。
「不只是獲得。」
「死神和虛的力量，從來就不是對立的，在我看來，它們是同一種力量的兩面。」
「如果能將這兩面融合，就能達到一個全新的境界。」
「你的虛化，在我所預測的結果看來，就是不完全的。」
他走回實驗台前，拿起一份文件。
「完全虛化，更高的魂魄境界，才是崩玉的終極目標。」
王尋看著他，沉默了片刻。
「那您覺得，這個目標需要多久才能實現？」
藍染想了想。
「不知道，也許幾年，也許幾十年，也許百年。但不管多久，終究會實現的。」
他放下文件，看著王尋。
「你想要和我一起去看那個終點嗎？」
王尋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藍染什麼意思，他不是在問實驗，不是在問任務。
而是在問王尋的立場。
藍染想要潛移默化的拉攏他，同化他。
「我會做好我該做的事。」
王尋最終說道。
藍染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並未再說什麼。
「那就夠了。」
他走到窗邊，望著窗外的夜色。
「對了，那個市丸銀，你最近有聯繫嗎？」
王尋的眉頭微微一動。
「沒有，他還在靈術院讀書。」
藍染點點頭。
「他不錯，他的靈威等級很高。」
「你應該知道，靈力天賦越高的魂魄，發育越會有些遲緩。」
「他現在看起來不大，但實際年齡可能要高一些。」
他頓了頓。
「這樣的天賦，將來的成就不會低。」
「如果真的加入到我們之中來，或許能夠成為我的左右手也說不定，就像你和東仙要一樣。」
王尋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手上的工作。
「他會的，」王尋說，「只要給他時間。」
藍染點點頭，隨後，他忽然開口。
「四番隊那個女孩，恢復得怎麼樣了？」
王尋的手指微微一頓。
藍染說的，是亂菊。
藍染知道亂菊在四番隊，畢竟是他看著王尋帶回來的。
但王尋沒想到藍染會主動提起。
「恢復得還不錯，靈壓已經穩定了，身體也在慢慢恢復。」
「而且她資質不錯，將來她會成為死神也說不定。」
藍染點點頭。
「那就好。」
他看著王尋，目光深邃。
「你知道，我對她做了什麼。你和市丸銀在當時的對話，我聽到了一些。」
「你可能會覺得，我對那個女孩做的事，很殘忍。」
「但我所做的一切，並不是出於為了去傷害誰的目的，而是一個偉大的理想。」
「你不必把我想的那麼殘忍，我並不耽溺於殺戮和殘暴。」
藍染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帶著一種對於自己理想的絕對篤定。
「有時候，為了實現偉大的目標，必須做出一些艱難的選擇。」
「那些犧牲，只是為了抵達新世界的必要代價。」
他看著王尋。
「以後，你會接觸到更多真相，會看到尸魂界背後的黑暗，到那時，你會理解我的。」
王尋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點點頭。
「我明白。」
藍染並未再說什麼，只是走回實驗台前，從抽屜里取出一份文件，攤開。
「好了，不說這些了。有一個新的計劃，你來聽聽。」
王尋放下術式基盤，走過去。
藍染指著文件上的地圖。
「虛圈。」
王尋的眉頭微微一動。
「現在尸魂界對於虛圈的認知，太少了，我們也是一樣。」
藍染的聲音低沉。
「虛圈中的勢力劃分如何，黑腔的原理是什麼，虛圈的深處有什麼...這些，我們尚且不太清楚。」
他抬起頭，看著王尋。
「所以，我們準備研究虛圈。我想進去，探一探風聲。」
藍染要去虛圈，意味著他的計劃，已經到了一個新的階段。
「之後，若是計劃順利，在得到完整的崩玉之後，我們不能繼續留在尸魂界」
。
藍染的聲音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
「山本重國的實力很強，說實話，我沒有十足的把握在尸魂界正面對抗他。」
「所以，前往虛圈，就是我們計劃中的一環。」
王尋看著他。
「您想在虛圈建立據點？」
藍染笑了。
「不錯，咱們掌握前往虛圈的技術之後，可以在計劃發動之時，爭取到許多時間。」
雖然藍染沒有明說，但王尋知道，是為了融合崩玉和製作克制山本老頭的破面，而爭取的時間。
藍染轉過身，看著王尋。
「現在，我們要開始鑽研打開黑腔的技術。」
他走回實驗台前，拿出一份文件。
「黑腔是虛用來穿梭於尸魂界和虛圈之間的通道。」
「它的本質，是空間的撕裂。如果能掌握這種技術，我們就能自由打開黑腔，進出虛圈。」
他頓了頓。
「這一環節，我想讓你和東仙要來負責。」
王尋的眉頭微微一動。
「我，和東仙要？」
「對。」
藍染看著他。
「而且，你作為主導。」
聞言，王尋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