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不知道,但我的身體充滿活力
第389章 不知道,但我的身體充滿活力
烏拉格滿不在乎地把戰斧扛回肩上,隨口答道:「好像也沒多久,下雪前一天才洗過「」
卡茲米爾愣住了。
他抬頭看了看初升的太陽,感受著四月已經開始漸漸變暖的微風,陷入了沉思。
費爾南德斯上一次下雪,還是在二月中旬,也就是已經過去一個半月了。
「你這頭骯髒的穴居豬!一個半月沒洗澡,你不癢才怪!」提夫林尖叫起來。
「呃————請等一下。」一旁的格羅特小心翼翼地插嘴道,似乎捕捉到了某種盲點,「烏拉格兄弟,你說的————是剛剛過去的二月份那場雪,還是————」
「嗯————不是那場。」烏拉格摸了摸頭頂,認真地回憶了一下,「雖然時間差不多,但我說的是剛剛過去的這個冬天,下第一場雪的前一天。」
空氣突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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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愛乾淨的提夫林僵在了原地。
入冬的第一場雪?那他媽不是去年的十一月嗎?!
「也就是說————」卡茲米爾仿佛發現了比亡靈法師更恐怖的真相,「你————快半年沒洗澡了?」
「嘿嘿————」烏拉格不好意思地摸著鬍子:「矮人嘛,鍛造和戰鬥才是我們的浪漫,洗澡太浪費時間了。再說了,鍛造爐邊那滾燙的火星,什麼髒東西都能烤乾淨!」
「閉嘴!你離我遠點!」
卡茲米爾直接縮到了牆角,「別靠近我!」
「為什麼?」烏拉格一臉莫名其妙。
「因為我現在看見你,我渾身上下都覺得癢!」
這段小插曲雖然噁心,但也算是沖淡了一絲之前的緊張感。
隨後,何西、佐婭和格羅特也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紛紛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任何異樣。
「我懷疑,這可能和體魄有關。」格羅特摸著下巴分析道,「越是強壯的肉體,對這種外來的邪惡寄生抗性就越高。」
「可是————」
卡茲米爾欲哭無淚地看了看周圍的隊友。
烏拉格就不說了,這矮子一身橫肉加上半年的包漿,估計真菌落上去都嫌髒;格羅特更是個兩米高的半獸人肌肉怪物;佐婭小姐當時反應極快,一個後空翻就躲出了範圍。
最後,卡茲米爾的目光幽怨地落在了何西身上。
「怎麼你也沒事?」提夫林滿臉不可置信,「雖然當時死腦筋擋在了你面前,但是那些黃綠色的氣體擴散得那麼快,你肯定也吸入了不少啊!憑什麼你沒感染?」
何西沒有直接回答。
他當然知道為什麼,自己體魄已經遠超正常人,而提夫林從體型上看和人類相比也沒什麼體魄上的優勢。
「呃————不清楚,可能我平時有在鍛鍊吧。」
「可惡啊!」卡茲米爾抓著頭髮,「五個人冒險,憑什麼只有我中招!難道那群綠毛真菌還嫉妒我的美貌嗎?五分之四的概率,憑什麼我就是那個倒霉蛋————」
「汪!不是的!」
一聲清脆的狗叫打斷了提夫林的抱怨。
卡茲米爾低頭,疑惑地看向站在何西腳邊的布魯斯:「啊?小傢伙,難道你也中招了?
「」
看到有狗陪自己一起倒霉,卡茲米爾心裡莫名生出一絲扭曲的安慰,「抱歉,我不是希望你中招,只是覺得有難同當————
「汪!我的意思是,不只五個人,加上我,我們一共是六個!」
布魯斯仰起頭,黑漆漆的眼睛裡透著驕傲,「另外,我身上也不癢哦!」
卡茲米爾原本有心疼的表情凝固,咬著牙盯著這隻臭狗。
「不知道為什麼!」布魯斯不僅沒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反而興奮地向後退了兩步,絲滑地完成了一個高難度的後空翻,穩穩落地,「但是我的身體充滿活力!」
它甩了甩毛茸茸的尾巴,補充道:「另外,家裡有個女僕專門伺候我,我每兩周都會洗一次澡哦!身上香香的!」
一旁的烏拉格感覺膝蓋中了一箭,嘀咕著:「娘的,現在的狗都這麼講究了嗎————」
「該死的狗!」卡茲米爾指著布魯斯,「憑什麼!憑什麼連狗的體魄都合格了,就我感染了?!我的身體難道還不如一條狗嗎?!」
眼看這位吟遊詩人就要和狗吵起來,何西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還想繼續得瑟的布魯斯的命運後頸皮。
「呃————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們先帶它回去了。」
何西輕咳了兩聲,掩飾著笑意,「在下面待了一夜,身上確實沾了不少髒東西,得趕緊洗個澡。」
他看向格羅特和卡茲米爾:「關於詛咒的問題,你們先去神殿那邊試試。我這邊也會拿著那本筆記去學院查閱一下資料,看看能不能找到這種變異真菌的源頭和徹底的解除方法。」
「如果有了線索,我讓佐婭去老廳聯繫你們。」
說罷,不給提夫林繼續發牢騷的機會,何西拉住佐婭的袖口,拖著還在搖尾巴的狗,快步朝著海風街的方向溜去。
海風街46號,香氛伴隨著蒸氣在屋子內瀰漫。
樓下的浴室內,嘩啦作響的水聲伴隨著一陣陣不安分的撲騰。
「老實點!你這隻臭狗!」
塔塔挽著袖子,貓耳緊貼腦後,尾巴焦躁地甩動著。
她手持一把巨大的鬃毛刷,正對著浴盆里那團濕漉漉的布魯斯瘋狂輸出。
「這是在地下冒險的味道,是勳章汪!」布魯斯一邊試圖抖掉身上的泡沫,一邊大聲抗議,「輕一點,你這偷懶的蠢貓,小心我和何西告狀。」
「勳章個喵啊!你身上全是臭味,毛又這麼多。」塔塔嫌棄地別過頭,手上卻沒停,「要不是主人說一定要洗乾淨,我才不會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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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邊刷,一邊心裡嘟囔:明明都住在一個屋裡,憑什麼我就得在樓下刷狗毛,而主人卻在樓上......
「既然都要洗澡,為什麼塔塔不能幫主人洗呢喵?」她憤憤不平地把刷子按在布魯斯腦門上,「塔塔才是專業的女僕.
「」
與此同時,二樓浴室。
霧氣蒸騰,磨砂玻璃門將外界的寒意徹底隔絕。
一隻溫潤如玉的手輕輕撩起水花,帶起一陣細膩的漣漪。
(下一章被秒封了,我盡力保留原意了,希望明天可以審核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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