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蟲子,碾死就是了
「啊!葉然哥哥,你快出去!」
原來林清竹只是一不小心崴到了腳踝,失衡之下,摔在了防滑墊上。
此時她身上一絲不掛,白皙細膩的肌膚裸露在氤氳的水汽里。
只是一瞥,但葉然還是看了個一清二楚。
少女此時癱坐在浴室里,她那一頭濕漉漉的烏黑長髮從肩頭披了下來,恰好擋住了胸前珠玉。
在水汽的襯托下,更顯得林清竹的肌膚瑩白嬌嫩,就好像是羊脂美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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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纖細柔軟的腰肢,修長筆直的雙腿,也盡數映入了葉然的眼帘。
「葉然哥哥,你還看!」
林清竹又羞又氣,臉頰燒得通紅。
葉然這才回過神,立刻轉過身,快速解釋:
「剛才聽到你慘叫,我以為有仇家進來偷襲,情急之下才闖進來的,不是故意的,你別多想。」
「還有,你別亂動,崴了腳踝越動腫得越厲害。」
林清竹羞得無地自容,埋著頭小聲道:
「把浴巾遞給我。」
「好。」
葉然隨手扯過浴巾甩了過去。
林清竹一把抓住,緊緊裹住身體。
此時她耳根紅得發紫,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林清竹很清楚,自己現在全靠葉然庇護,根本離不開他。
可現在不僅寄人籬下,如今這般狼狽赤裸的模樣還被對方看見了......
一想到這裡,林清竹心裡又羞又慌。
她心跳得飛快,溫熱的水汽裹著她,襯得她眉眼柔弱,格外惹人憐惜。
葉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轉過來身子,然後輕輕半蹲下來。
此時他刻意避開了林清竹的皮膚,只小心托住她的小腿。
隨後一縷溫和的玄陽真氣從葉然指尖渡出,緩緩滲入到了林清竹腳踝紅腫的位置。
這玄陽真氣沿著林青竹的經脈遊走,眨眼功夫,就把她腳踝的瘀血給化開了。
隨之那股鑽心的脹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好多了……」
林清竹低聲呢喃,眼中滿是羞澀。
也不知道葉然聽見了沒有。
見林清竹沒有大礙了,葉然趕緊收手,然後起身背對著浴室,給她留出整理的空間。
「我在門外守著,你慢慢收拾。」
「哪裡不舒服立刻喊我,別自己下地走。」
「會所里有專門服侍的人,有需要你喊他們就是了。」
「嗯,謝謝你,葉然哥哥。」林清竹的聲音軟軟的,和她人一樣。
離開浴室之後,葉然站在門外的走廊上。
對於先前那美艷的畫面,他倒也沒有什麼雜念。
因此,一有空,他便立刻收斂思緒,再度開始冷靜復盤起了對於三大家族的算計。
就在他認真思考的時候,兜里的手機竟突然瘋狂地震動了起來。
來電人:陸遠山。
葉然有些詫異,自己交代過他,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不要來打擾自己。
現在看來,怕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
一接通電話,就聽見陸遠山嚷道:
「堂主!出事了!您趕緊來死亡拳場,十萬火急!」
「什麼事?」
「電話里說不清,您來了就知道,我們赤影堂快頂不住了!」
話音落下,電話直接掛斷。
葉然見慣了大風大浪,對於陸遠山的話,他並不以為然。
但赤影堂是自己拿下三大家族的重要一環,既然出事了,自己無論如何也還是要去看看的。
因此,他對著浴室方向叮囑了一句,讓林清竹鎖好房門安心休養,隨即轉身快步離開會所,驅車直奔地下死亡拳場。
半個小時後。
死亡拳場。
先前葉然在殲滅了黑虎堂的勢力後,又重新組建了人馬。
新招攬的人手比黑虎堂只多不少。
所以通常來說,這地方都是人聲嘈雜、熱鬧鼎沸的。
但今天,這裡卻死寂一片,壓抑至極。
放眼望去,偌大的拳場看台空空蕩蕩,全場也只剩二十多個人站著。
這些人個個帶傷,有的手臂纏著滲血的繃帶,有的身上遍布淤青傷口。
總而言之,沒有一個是完好無損的。
陸遠山看到葉然進門後,他立刻上前。
「堂主,你總算來了,是我沒辦好差事,辜負了您的信任。」
聽到這番話後,葉然不禁皺起了眉頭,他目光掃過在場的殘兵。
然後眉頭微蹙,周身氣場驟然變得陰冷無比。
「陸副堂主,我偌大的一個赤影堂,一夜之間,怎麼就剩這麼點人了?」
陸遠山自然是聽出了葉然語氣里的責備。
但問題是他也有一肚子的委屈啊。
這個滿身肌肉的壯漢,此時差點沒有擠出眼淚來。
「堂主,屬下真的盡力了。」
「可從昨夜開始,江城的三大家族聯手萬江會打壓我們。」
「他們砸重金拉攏人,許諾碼頭、商鋪、地下錢莊的管轄權,逼所有地下堂口站隊。」
「凡是不肯歸順萬江會的,全被他們斷了生路。」
「我們的夜市、貨運、全部被封,他們還派出打手上門清剿,敢反抗就往死里打。」
「我聚集起來的那些十幾個頭目,一夜之間,扛不住壓力,全都反水,帶著手下叛逃投敵了。」
「我制止不了他們,只能向您通稟。」
「現在能留下來的,全都是我的親信。」
聽到這裡,旁邊一個手臂骨折的壯漢撐著牆,語氣悲憤地說道:
「堂主,副堂主真的是盡心盡力了,他家的房子都被讓人放火燒了。」
「而且李家還放下了狠話,只要跟著赤影堂,以後在江城就別想立足。」
「做生意被封、找活被卡、連吃住都成問題。」
「很多弟兄拖家帶口,實在被逼得沒辦法,才只能走的。」
不等葉然答話,陸遠山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堂主,萬江會有王家砸錢撐腰,他們在吞併我們大半人手和產業後,勢力暴漲。」
「而且他們已經放話了,三天之內要踏平這個據點,徹底抹掉赤影堂的名號。」
「我們硬扛了兩輪突襲,死傷慘重,實在撐不住了,所以只能緊急請您回來主持大局啊!」
聽完,葉然知道陸遠山也確實是盡力了。
但奇怪的是,他絲毫沒有憤怒的情緒流出。
不過也對,有和螻蟻生氣的必要嗎?
「好了,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一群蟲子而已,碾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