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掌門昏迷
「可有查到什麼?」
暗衛半跪在地,默了片刻。「未曾。屬下辦事不利,還請掌門懲罰。」
「罰你又有什麼用。線索在哪斷的?」
「長明殿。」
穆青格閉上眼,嘴角溢出一絲絲苦笑。暗衛見穆青格這樣,沉默的消失在黑暗中。
長明殿啊…想不到最後一顆解藥在那個地方。北易爻,你臨死前還在算計著些什麼?為什麼死了這麼久,還有這麼多陰謀在。還是……南明義…你到底想要得到什麼…
穆青格頭疼欲裂,咬牙強忍著。腳步虛浮的回到內閣里躺下。
你們給我下毒,害我俏兒出生就這一副面孔。現在,阿苓也不知所蹤。你們到底還要逼我到什麼程度…
穆青格腦內各種場景不停切換,思緒紛亂不堪,幾乎要撐爆她的頭顱,最後竟硬生生給疼暈過去。
「師姐,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們明天再去求求掌門吧。」
「好,我也正有此意。阿苓師姐現在下落不明,掌門身體又日漸衰敗。如果我再不做些什麼,我怕我會後悔終生。」
「師姐,我陪你。」習瞿兒緊緊拉著楚俏的手,一直沒放開過。
隔日,就見浮香閣門外站著一些弟子,大門緊閉著。楚俏心頭浮現不好的預感,一路小跑過來,推門而入。
一進門,濃厚的藥香迎面而來。幾欲作嘔。楚俏生生忍住,腳步沉重的來到內閣。寧致遠眉頭緊鎖,面色沉重。讓人心也跟著沉了沉。
隨後趕到的習瞿兒將門關起,阻隔了外面探究的視線。靜靜的待在楚俏身後。
「怎麼這麼突然…為什麼這麼突然!」楚俏上前幾步,抓住近身服侍婢女的衣領。赤目欲裂的看著婢女,言語失控。
婢女嚇壞了,大氣不敢出一聲。「今天早上起來準備伺候掌門起床,發現掌門躺在床上不省人事了……」
「為什麼不派人通知我!」
雀語看不過去了,上來解開楚俏青筋爆裂的手。「是我叫人晚點通知你的,你看看你這樣子。掌門能安心嗎?」
「師姐!你明知道…」明知道她是我母親,為什麼要這麼晚通知我…
楚俏僵硬的拉扯著嘴角,做不出哭的表情,但是淚水已然縱橫。
「抱歉,俏兒。」雀語上前想安撫楚俏,被楚俏躲開了。楚俏一語不發的扭過頭,盯著厚重的床帳。目光像是要穿過這厚重的床帳,看看穆青格蒼白的臉。
「掌門近來心神不寧,心情跌宕起伏。不適合養病,你們儘量不要來打擾掌門休養。我這段時間會留在浮尋山上照看一段時間的…只是…掌門體內毒素侵入骨髓,若是再這樣下去,怕是命不久矣。」寧致遠道出問題嚴重性。楚俏只是把嘴巴抿到發白,目光狠狠盯著床帳。
「俏兒,你來。我有話跟你說。」雀語柔著聲音,楚俏卻不為所動。雀語無奈只好加了句,「關於掌門的。」才見楚俏轉頭看她。
兩人走到僻靜的角落。
「俏兒,掌門不讓你下山肯定有她的理由。但是現在焦苓師姐下落不明,掌門又身體抱恙…你拿著這塊玉佩下山去找解藥吧,掌門醒了,我那裡自有說辭。」
「這玉佩作何用?」
「掌門身上的,一直沒離過身。還是剛剛那弟子交予我的,本想放在掌門枕頭底下,然後見你進來,想著或許給你更好…我這樣私自拿掌門東西給你…」
「放心吧,師姐,我知道的。謝謝師姐。」
楚俏拿著玉佩,來到床前。伸手撫了撫穆青格蒼白的面容,目光堅定的擦乾了淚水,一語不發的拉著習瞿兒走了。
「下山!」
習瞿兒想下山,但不是這種沉悶的方式…而且,楚俏這樣子真讓人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