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日久生情
「是本殿御下不嚴,兩位姑娘莫要責怪。」南可碩朝楚俏兩人歉意一笑,楚俏冰冷的眼神看著南可碩半天,轉身就走了。習瞿兒連忙跟上。
南可碩立在大堂上,啞然失笑。沒有去管王溥侗,跟著隨從們返回了長樂殿。
「阿瞿,我們要是再進宮恐怕是難上加難。我看那大人計劃可行…」
「師姐!我不允許!這個搞不好就一輩子待在裡面了。」習瞿兒驚的跳起來,眼裡有害怕的情緒。他怕楚俏在裡面待久了,會喜歡上南可碩,不是說日久生情嗎?何況,南可碩用這麼赤裸裸的目光看著楚俏,很明顯他喜歡她。
「我會尋法子出來的,這是目前為止,最保險的方法了。」楚俏定定的看著習瞿兒。
看的習瞿兒心裡一陣發慌。他的師姐,只能是他一人的!別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師姐,不要去。我去。」習瞿兒收起苦澀的笑容,換上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我不能讓你涉險!」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進狼窩!師姐。你信我。」
「……那我們一起去。」楚俏緩了語氣,伸手摸了一把習瞿兒的髮髻。
這大概是兩人最有默契的地方了,都不想讓對方去受苦受罪,也捨不得對方一個人去走那未知的路。只能,一起走下去了。
長崎殿——
「王上,臣辦事不力,兇手至今未捉拿歸案。」王溥侗將身子伏的低低的,不敢去看南明義。
南明義看了眼南可碩,讓他出來替他說話。自從多年前嗓子嘶啞時,他就不愛說話了。除非必要或是私下,像這種群臣都在的時候,他都叫南可碩代理傳達意思。
「為何?」南可碩聲音毫無起伏,眼神也沒有一絲波瀾。
「兇手未留下任何有用的線索,也沒有任何人作證。而且一刀斃命,仵作初步斷定乃是江湖中人所為。可是這志源城這麼大,人來人往尋人不易,無疑於大海撈針啊。」王溥侗只得將身子伏的更低。
「這大理寺辦案,效率可是越來越低了。」南可碩意味不明的神色看著王溥侗。轉而看向南明義,示意如何處理。
「王上仁慈,念大理寺卿多年來勞苦功高,這次就不多降罪了。全力輔助錦衣衛緝拿刺客為首要任務,將功折罪。」
「謝王上恩典。」王溥侗懸著的心才落下來一點,背後出了一身汗。
南可碩回到長樂殿,聽著檜木這幾日的匯報。「都是山匪?那可有將山匪一鍋端了?」
「當地縣令還算為百姓著想,屬下只是在暗地裡推波助瀾幾把。臨廟渠山匪已經肅清。」
「只是可惜了,沒有抓住幕後之人。」南可碩輕嘆一口氣。這事總是壓在心裡,總覺得不安。
「屬下會暗中派人繼續盯著的。」
「殿下的傷口可好些了?」檜木臨去臨廟渠時,記得太子殿下衣裳染了血回來的。知道他又被王上責罰了,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幫他上好藥換完衣裳。就去了臨廟渠辦事,瞧著面色倒是恢復過來了,只是不知道傷口如何。
「已無大礙。」南可碩淺笑,溫柔的笑意裡面藏著點點苦澀。到頭來,還是只有一個貼身侍衛關心自己。
「殿下安然無恙就好。」檜木輕笑一聲,從胸口拿出一本書。「這是屬下去臨廟渠時偶然得到的,知道殿下喜愛收集樂譜。」
南可碩面上笑意果然深了幾分。「還是檜木深得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