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這是要羞死三姑娘了...
駱塵大笑。
「我們夫妻恩愛,他們羨慕還來不及,有什麼好害羞的,哈哈。」
這話說的。
院子裡的人表情各異。
趙猛幾個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聽見。
雷錚叼著煙杆子,嘴角卻翹了下。
唐玉微微笑著,目光裡帶著幾分慈和。
唯有唐嫣,忍不住嘴角微撇,飛快地移開了目光。
駱塵將眾人與馮婉依一一作了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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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婉依對雷錚欠了欠身,叫了聲「雷叔」,又對唐玉叫了聲「伯母」,最後對唐嫣笑了笑,叫了聲「唐姑娘」。
唐嫣回了一禮,臉上沒什麼表情,手裡的劍卻往懷裡又緊了緊。
駱塵牽起馮婉依的小手,拉著她回了主廳。
門關上,將喧囂隔在外面。
馮婉依抬起頭看他,眼睛裡還帶著點紅暈。
「夫君,這是有有事吧?」
「夫人,為夫今日築基,你和老鷲為我護法。」
馮婉依的美眸瞬間瞪大。
「夫君,你都要築基了呀?」
她一直以為駱塵,只是大宗師五六層的修為。
上次見面到這次,才多久?居然就要築基了。
這速度,她聽都沒聽說過。
駱塵點頭。
「嗯,用不了多久,你也可以的。」
他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伸手摟住馮婉依的小腰,往懷裡一帶。
溫軟的身子撞進懷裡,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馨香。
他湊到她耳邊,壓低了嗓子。
「畢竟為夫的滋潤,那可是養人的很呢。」
馮婉依羞得連脖子都紅透了,兩隻手抵在他胸口。
「夫君,你這是要羞死三姑娘了。」
她咬著下唇,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這個夫君什麼都好,有本事,有擔當,對她也好,就是有時候太不正經了。
一開口就是虎狼之詞,讓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接話。
駱塵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把。
馮婉依渾身一顫,臉更紅了。
「好了,不逗你了。」
駱塵鬆開手,走到屋子中央盤膝坐下,從儲物袋裡取出幾樣東西,一一擺在身前。
馮婉依深吸兩口氣,壓下臉上的滾燙,去了小院。
「哈哈!」
駱塵大笑,轉身進入房間。
門在身後合上,笑聲還在屋裡迴蕩。
馮婉依站在門外,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築基不是鬧著玩的,她不敢走遠,就在門檻上坐了下來。
鐵羽蒼鷲蹲在院子裡。
黑著臉。
說好的把人馱回來,再給五顆獸靈丹呢?
它歪了歪腦袋。
就這麼進去了?自顧自修煉,連個屁都不放一個?
講不講信用?就知道騙鳥兒?
它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見這麼不要臉的人。
上回在大靈城外,當著三個人的面,拍著胸脯說「回去再給五顆」,它信了。
現在倒好,門一關,啥也不提。
馮婉依的目光從房門上移開,落在了鐵羽蒼鷲身上。
她頭一回這麼近地打量這頭靈獸。
「靈獸,我可以摸摸你嗎?」
馮婉依試探著問了一句,聲音很輕,像怕驚著它。
鐵羽蒼鷲眼睛一眯。
脖子一扭,把頭別過一邊。
那動作乾脆利落,連帶著翅膀都抖了一下,明明白白地表達了拒絕。
它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誰想摸就能摸的。
除了那個不講信用的傢伙,誰碰它都得掉層皮。
馮婉依的手僵在半空,臉上有些尷尬。
手指蜷了蜷,正打算收回來。
屋裡傳出了駱塵的聲音。
「老鷲,這是你主母你也敢耍性子,讓她摸到吐為止。」
鐵羽蒼鷲的脖子僵了一下。
它那雙金色的眼珠子,在眼眶裡轉了轉,看了看房門,又看了看馮婉依,喉嚨里發出一聲極不情願的咕嚕。
然後,乖乖把腦袋伸了過來。
馮婉依愣了一下,隨即高興地伸出手,在它腦袋上摸了幾下,心滿意足地收回手。
扭頭對著裡屋說道:「夫君,你好好地築基突破,不要因為這些小事,影響了你的心境。」
駱塵的聲音,再度從屋裡傳出。
「築個基而已,一會兒出來陪夫人吃飯。」
馮婉依的手還停在半空,整個人愣住了。
築個基......還而已?
就算到了大宗師巔峰圓滿,築基也得十天半個月。
夫君竟然說,要出來一起吃飯?
可現在離吃飯的時間,還不到兩個時辰啊。
這可能嗎?
鐵羽蒼鷲也抬起腦袋,金色的眼珠子盯著房門,嘴裡咕嚕了一聲。
這主人,真是個吹牛大王!
天色一點一點暗下去,暮色像潑墨一樣漫過牆頭。
轟!
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主屋裡沖天而起。
院子上空的雲層,被沖開了一個窟窿,露出深層的暗藍色天幕。
馮婉依猛地站起來。
鐵羽蒼鷲也抬起頭,金色的瞳孔縮成了一條縫。
與此同時,西廂房門口。
雷錚正蹲在門檻上抽菸。
那股氣息衝起之時,叼著的煙杆子差點掉在地上。
「怎麼回事?這麼會兒功夫,那小子就踏入了築基境?」
他噌地站起來,眼睛瞪得溜圓,死死盯著主屋方向。
滿眼的不信。
築基有多難,他比誰都清楚。
一個時辰築基,開什麼玩笑?
東廂房裡。
唐嫣正給唐玉擦臉,她的手猛的一頓。
毛巾著點掉在了被子上。
唐嫣整個人都僵住,猛地抬頭看向主屋方向,瞳孔里翻湧著驚駭。
手裡的毛巾也被她捏得變了形,水順著指縫往下滴。
家主究竟是什麼妖孽?
想當初,她築基的時候準備了整整五天,丹藥、陣盤、護法,樣樣齊全,加上突破的時間,足足用了十三天。
就這,師父還誇她是天才中的天才,說她這樣的速度在宗門裡百年難遇。
可與家主一比——
她忽然覺得自己,妥妥的就是一個廢物。
十三天和一個時辰,這中間差了多遠?
不是一倍兩倍,是一百多倍。
這樣的差距已經不能用「天賦」來形容了,根本就不是一個物種。
唐玉靠在床頭,也被那股氣息尺得半晌說不出話。
她見過的天才不少,可一個時辰築基的,別說見了,聽都沒聽過。
這駱塵的天賦,不要說是大荒城,就是在大靈城,或者放眼整個靈仙大陸,也是無人能及的恐怖妖孽。
看來他的背景,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恐怖。
能培養出這種弟子的勢力,豈是她當年那個仇家能比的?
在震驚的同時,唐玉心中也泛起一陣欣喜。
他竟然如此厲害,那自己的丹田還真有可能修復。
十八年了,她本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沒想到在這蠻荒小城,倒讓她看到了真正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