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不准明知故問
陸知珩眼神示意的位置正是溫頌旁邊的座位。
不待溫頌反應過來,董雯已經激動又磕巴地回答,「沒、沒人坐的,陸總,您要是不介意,盡、儘管坐在這裡就好。」
他的身形太高大,往溫頌身旁一落座,感覺頭頂的光線都被遮去了幾分。
尤其感受到食堂眾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他們這一桌,溫頌更是有種芒刺在背的侷促感。
壓低聲音詢問,「你怎麼來了?」
陸知珩掃了眼她餐盤裡量少又全都一片綠的菜色,「過來盯你吃飯。」
溫頌:……
對面董雯:???
陸知珩說罷用筷子將餐盤裡的蝦殼剔乾淨,完整的蝦肉夾到溫頌餐盤,「說好的一個月讓你長三斤肉,少一兩都不行。」
溫頌硬著頭皮將那隻蝦肉送進嘴巴,還沒等她嚼完咽下去,第二隻、第三隻又接連不斷地落入了她的餐盤。
她急急出聲阻止:「夠了,再多就吃不下去了。」
陸知珩清楚她是典型的小鳥胃,無論什麼都只能吃一點點,稍多就直呼腹脹,不舒服。
「那就再吃幾塊牛肉。」
有陸知珩在,溫頌吃飯都像完成kpi,他倒也不是一味的讓她多吃,更加注重葷素搭配以及營養均衡。
在董雯瞠目結舌外加一腦袋問號的注視下,陸知珩給小貓餵食結束,抬眸看向她,口吻溫和有禮,「頌頌已經陪你吃過午飯了,現在休息時間可以歸還給我了嗎?」
董雯對著那張超近、超清建模臉,腦袋一片空白,根本連陸知珩說的什麼都沒聽清,囫圇點頭,「當、當然可以。」
說完,她怔怔望著她暗戀多年的男神無比自然地拉起溫頌的手,在眾人集體的注視下一同走出食堂。
陸知珩一路握著溫頌的手,來往路過的人無一不向他們投來打量的目光,溫頌有些不自在,想要悄悄往回縮,被陸知珩更加用力的握緊。
「怎麼了?不舒服?」
溫頌低聲坦白自己的侷促:「人好多,他們都在看我們。」
陸知珩指紋解鎖總裁專用電梯,帶著溫頌進到電梯廂。
「以後習慣了,他們就不會再看了。」
溫頌抬眸看電梯鏡內的男人,他的表情看不出什麼,語氣也很正常,可她就是覺出一點不對,拇指悄悄在他手背上颳了刮,「你怎麼了?心情不好嗎?」
陸知珩回視電梯鏡內女孩那雙漆黑清澈的雙眼,他已經很儘量在收住自己的情緒了,卻依舊被心思敏感的她捕捉。
他不想讓她在心底胡亂猜測,再陷入亂七八糟的內耗。
更加頭疼自己三十歲的人了,一遇到溫頌的事,就毛頭小子般沉不住氣。
索性坦言,「上午除了我,還有別人給你送花了?」
溫頌心底暗嘆,他雖然身在六十六層,眼線卻遍布整個陸氏集團。
幸而她本也沒打算隱瞞,如實說道,「有人給我送了一束黃玫瑰,我沒留下,分給辦公室幾個愛花的同事了。」
陸知珩聞言,緊繃的神經稍稍舒緩,試探問道,「什麼叫有人?」
溫頌眨了眨眼睛,「上面沒有署名,我不知道對方是誰。」
陸知珩垂眸打量溫頌的表情,她的眼底很乾淨,看不出任何情緒,須臾,他將視線挪開,「那我送你的花呢?」
溫頌一下子沒明白陸知珩的意思:「你送我的花怎麼?」
此時,電梯「叮」地一聲,提示到達樓層,陸知珩拉著溫頌的手走出電梯,往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送你的花有沒有分給別人?」
「沒。」
溫頌立馬回答,與此同時仿佛突然明白了陸知珩問這句話的意思,紅著臉繼續說道,「你送給我的花都擺在辦公室,有些早期送的,我拿回去做成乾花了。」
沒把他送的花轉贈給別人已經叫陸知珩知足了,居然還拿回家做成乾花,這確實令陸知珩意想不到。
「為什麼?」
辦公室門關上,陸知珩已經按捺不住將溫頌壓在門板背後。
他頭微微俯低,鼻尖與她輕觸,溫熱的氣息噴在溫頌臉頰、耳廓,像是電流,順著她的毛孔游竄至四肢百骸。
「什麼為什麼?」
陸知珩薄唇游弋至她粉嫩飽滿的耳垂,齒尖在那片軟肉上輕咬,「不准明知故問。」
溫頌又癢又疼,縮著脖子隔絕那種令她羞臊的挑逗,微弱的聲音在感官的刺激下帶著幾不可查的顫,「沒有為什麼,花很貴,丟掉可惜了。」
「就只是這個原因?」
陸知珩不依不饒,大手握著她纖細的腰肢緩慢摩挲,掐揉。
有一下,他的力道忽然加重,溫頌的足尖都跟著刺激地狠狠抓地。
「也、也不是,」
他的吻已經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上,溫頌被迫揚起脖頸,極度乾澀艱難的吞咽,「因為是你送的,所以捨不得扔…」
陸知珩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底激盪的同時,眼中慾念更沉,一把兜起溫頌的腿根,使她整個人騰空,後背貼緊門板。
「摟緊我。」
陸知珩說罷,灼熱的唇已經精準地捕捉到她。
溫頌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被他一邊吻著,一邊挪向沙發。
他的吻技一次比一次嫻熟,勾纏吮吸間便叫她渾身軟若無骨,只得憑著意識摟緊他的脖子,任他帶著自己在濃烈炙熱的情愫間沉浮。
落地窗前的沙發足夠寬敞,溫頌深深陷入黑色的皮革之間,她微閉著眼睛,粉唇輕啟,襯衫領口已經被咬開幾顆,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與黑色沙發形成一幅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
將熟未熟的草莓是粉紅色的,晨露掛在上面,晶瑩誘人。
伸手輕觸時,那露珠兒顫顫悠悠的晃動,嘗一口,味道清甜。
後續,愈發覺得有滋味,不再甘心淺嘗輒止,一口吞進嘴裡…
陸知珩身體有股力量在不斷叫囂,它已經不滿足於日常與身下這個女孩的親吻、親昵。
它貪婪的想要更多,想把她徹底霸占,據為己有,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填滿心底那個極度不安的黑洞。
直到一道突兀的手機鬧鈴聲忽然響起,才將他從即將失控的邊緣拉扯回來。
他的戛然而止令女孩兒莫名感到一陣空落感,雙眼茫然睜開,有一刻,完全屬於失焦狀態,直到看見自己凌亂的衣物,面上驟然浮起濃濃的羞恥與無措。
「對不起,剛剛是我失控了。」
他邊說邊小心翼翼地幫她把衣服穿好,把弄亂的頭髮細緻地捋順。
她對於情事,完全沒有半點經驗,所有毫無保留的順從皆源於對他的依賴與信任。
正因為她太過純粹,他才必須要更加克制,最起碼要帶給她一場鄭重而美好的初體驗,讓她以後回憶起來,不至於覺得自己被他草率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