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骨斷筋折!斷魂谷夜夜啼血,天海伏
「啊啊啊啊啊!」
一道尖銳到撕裂耳膜的悽厲慘叫聲,瞬間打破了少主府內閣的死寂。
更多內容請訪問sᴛ𝐨➎ ➎.ᴄ𝑜𝗆
只見本處在醉酒狀態的厲天海發出一聲殺豬般的號哭。
整個人如同蝦米一般從床榻上翻滾下來,雙手死死捂住小腹,大片大片的漆黑魔血瞬間染紅了上好的天蠶絲毯。
「少主!!」
門外守衛的數名築基期巔峰死士聽到慘叫,面色慌張地破門而入。
當看清眼前的景象時,所有人驚得魂飛天外:
「快!通知宗主有刺客潛入,少主遇刺了!」
一時間,整個少主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慌亂。
無數遁光沖天而起,甚至連合歡宗的幾位核心長老都被驚動,大跨步地沖入房中。
轟!
剎那間,遮天蔽日的血色烈焰沖天而起。
那魔火迎風暴漲,將大半個夜空都染成了詭異的赤紅。
「該死!藏寶閣著火了,那裡面有宗門的萬年傳承!」
「御獸園的陣法被燒穿了,暴動的妖獸正在衝擊主峰,快去救火!」
剛剛趕到臥榻前的幾位長老和府內的高階修士見狀,根本不敢有絲毫耽擱。
畢竟那些底蘊若是出了差錯,宗主出關定會剝了他們的皮!
四名築基大圓滿魔修和金丹長老二話不說,直接捲起狂風沖向後方。
轉瞬間空曠的內閣主臥里,便只剩下了趴在血泊里哀嚎的厲天海。
他的氣海被破,體內的玄脈就像是被扎破的氣球一般。
幾十年的築基期苦修在這一刻如潮水般徹底泄盡,整個人已經淪為了一個廢人。
踏,踏,踏
……
死寂的房間裡,忽然響起了一陣富有節奏的沉重腳步聲。
厲天海嚇得渾身劇烈痙攣,艱難地將頭偏向聲音的來源。
當他看清那個自虛空中緩緩顯現而出,滿臉獰笑的年輕面孔時,他的一雙瞳孔驟然放大了十幾倍,眼眶幾乎裂開:
「陳……陳長生?是你這個老奴?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潛入這裡!」
「厲大少主,別來無恙啊。」
陳長生彎下腰,不緊不慢地將地上那柄沾滿了魔血的短刀撿了起來。
鋒利的刀刃在厲天海驚恐的臉上輕輕拍了拍:
「本少爺今夜過來,是來替我家娘子,向你討要一筆血債的。」
「你……你想幹什麼?我父親可是合歡宗宗主!你若動我,這宗門上下絕無你容身之地!」
厲天海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試圖往後爬行,卻根本使不出一絲力氣。
「動你?」
陳長生臉上的笑意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無盡崢嶸與暴戾,一雙黑眸中怨毒的殺意化作實質:
「你用金丹死士設局圍殺本少爺時,可曾想過後果?你逼得如雪不得不以肉身替我擋下致命一擊,導致她神魂受創生死未卜,被強行帶離本少爺身邊時,你可曾想過有今日?」
「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動本少爺的女人!」
在憤怒的咆哮聲中,陳長生手中的短刀帶起一道冰冷的殘影,在空中悍然划過!
嗤啦!
「啊啊啊啊!我的腳!」
雪亮的刀鋒無情地挑斷了厲天海的腳筋,兩道血箭噴涌而出。
厲天海發出野獸瀕死般的絕望嘶吼。
然而陳長生眼中的快意卻愈發濃烈,他手腕一抖,短刀再次殘忍地橫切過去。
又是一陣皮肉撕裂的脆響,將厲天海雙手的手筋也徹底廢掉!
四肢盡廢,魔骨斷折!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饒了我……我不想死……我把蘇曼青還給你……把木清婉也讓給你!饒了我!」
厲天海痛苦的面部完全扭曲,眼淚混雜著鼻涕滿臉都是。
他從未感受過如此純粹的恐懼。
「死?哈哈哈哈!」
陳長生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殘忍地笑出了聲:
「你放心本少爺怎麼捨得讓你這麼痛快地死掉?我要讓你這輩子都長長久久地活著,用殘軀去品嘗觸怒本少爺的下場!」
「這一刀,本少爺要你目不能視!」
哧嗤!
刀尖瞬間沒入厲天海的雙眼,在其中狠狠一攪,直接將那一對眼球絞成了黑白相間的肉糜。
「嗚哇哇,啊啊啊!」
那慘烈到極致的嚎哭聲令人頭皮發麻。
但陳長生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在厲天海因為極致的劇痛而張大嘴巴的剎那,短刀如毒蛇般探入其口中!
「這一刀,要你口不能言!」
血光紛飛,一截溫熱的舌頭伴隨著十幾顆斷裂的牙齒,被生生削飛。
「這一刀,要你耳不能聞!」
兩隻染血的耳朵離體飛出,啪嗒一聲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看著此時已經聾了,啞了,瞎了,四肢盡斷。
只能在血泊里瘋狂抽搐蠕動的厲天海,陳長生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瘋狂。
他舉起那柄被血徹底浸透的短刀,對準了厲天海的胯下,傾盡霸體之力,斜斜的一刀暴刺而下!
「合歡宗最喜採補,今日本少爺便讓你斷、子、絕、孫!」
噗嗤!
整個內閣,隨著這一刀的落下,終於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厲天海整個人如遭雷擊般筆直地僵硬在原地。
隨後如同死狗一般,徹底癱軟在血泊之中,變成了一個沒有五官,沒有四肢能力,只會蠕動的廢肉。
陳長生冷漠地將短刀擲在地上。
九極燃血丹的時間已到,體內傳來陣陣經脈撕裂的劇痛。
陳長生還是低估了丹藥衰退的效果,縱然在系統神泉的沖刷和純陽霸體的變態恢復力下,他的修為一路跌落谷底,僅僅保住了經脈。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這個充斥著血腥味的魔窟。
身形一晃,借著最後一縷夜色重新遁入虛無,頭也不回地沒入了那無邊無際,波瀾壯闊的蠻荒之中。
他的崛起之路,將用合歡宗少主的鮮血,正式祭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