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雖然熱得有些蠢蠢欲動,但黎清晏是個老實人,且這古代也沒套兒,不會趁著季鳴崢昏迷著,就去欺負人。

  「冷靜!」她告訴自己,深呼吸下床離季鳴崢遠些。

  看到秋南燭在動,並沒被砸死,她立刻開口:

  「來人。」

  宮女應聲而入,黎清晏吩咐:「將他綁了拖出去。」

  她身體不對勁,先將秋南燭弄走再說。

  沒想到宮女看到滿是血的秋南燭後大驚,居然出聲指責:「殿下,你瘋了?這可是秋大夫,你怎麼能……」

  「囉嗦。」

  黎清晏拿起花瓶砸過去,她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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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

  「殿下。」

  「將他們綁了,拖出去關押看守。」

  「是,殿下。」

  這次進來的宮女沒有囉嗦,剛脆利落綁人。

  黎清晏臉色稍霽,不再看被拖下去的兩人:「請太醫。」

  這麼吵季鳴崢都沒醒,也不知什麼問題,她也越來越熱,必須請太醫看看。

  「是,殿下。」

  黎清晏正喝茶降溫,宮女報:「殿下,宋側君來了。」

  黎清晏這邊鬧出的動靜太大,如今暫管後院事務的宋祈年,前來查看。

  聽到他的名字,黎清晏腦海里不止浮現了宋祈年的資料,還浮現了一些非常符合小破文特徵的,捆綁『強制愛』畫面。

  宋祈年,年芳二十,是出過八個丞相的頂級世家的宋家嫡長孫,從小被寄予厚望,本身天資聰穎,過目不忘,是宋家重點培養對象,被大家稱為黎國第一公子。

  他和已故太女關係匪淺,都說宋祈年會是未來的太女夫。

  原主第一次見他時,嘴裡喊著姐夫,卻直接看呆,因為其氣度不凡,賞心悅目,完美詮釋了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含義。

  而如今,宋祈年成了她後院的側君之一。

  宋祈年自然不是自願的,是原主算計強娶。

  黎清晏回憶間,強制愛已經踏著光進殿。

  「殿下。」

  宋祈年不僅氣質絕佳,還生得一副絕佳骨相,鼻樑挺直,側頷如勾,眉目清逸出塵,神韻翩然。

  身姿挺拔,一身素色衣袍,繡著細細雪白勾雲紋,一眼瞧上去,乾淨又清冷。

  有君子如玉的雅致,也有孤山寒雪的清冽。

  如此人物,黎清晏看到他,腦海里閃過的畫面念頭卻全是打馬賽克的東西。

  她的腦子根本控制不住。

  黎清晏感覺更熱了,鼻尖都開始冒汗。

  「殿下不舒服?」

  宋祈年直起身,一眼便發現了她神態有異,嘴裡問詢,眼底卻平靜,甚至是冰冷。

  他無法對毀了自己前程的人笑臉相迎,但他們的命運,早已綁定在一起。

  「就是有點熱。」黎清晏強行將打馬賽克的東西清理出去,乾巴巴回道。

  宋祈年聽聞眼底一沉,直接問:「季將軍呢?」

  這是長風殿,季鳴崢的寢殿,如果季鳴崢沒事,按理該出現。

  宋祈年會忍著不耐過來,就是擔心黎清晏亂來,太醫是為季鳴崢叫的。

  作為曾經的受害者,他實在不忍季鳴崢也被欺辱,他本就在戰場上受傷,腿腳不便。

  宋祈年直接起身往屋裡走去。

  「他昏迷了,我有些擔心,已經請太醫了。」

  黎清晏回答著忽然想起季鳴崢衣衫不整,想去攔住宋祈年。

  奈何她只有一米六五左右,而宋祈年一米八往上,長腿一邁,一步頂她兩步,根本追不上。

  於是,宋祈年很快看到衣衫半解、人事不省的季鳴崢。

  宋祈年袖中的手慢慢攥成拳頭,深吸口氣,替季鳴崢掩上衣服。

  「殿下還是收斂些,鬧出人命,便是殿下也收不了場。」

  溫潤的嗓音緊繃低沉,帶著忍耐。

  「不是,我還沒碰他,他不是我弄暈的。」

  黎清晏解釋,不要用她將季鳴崢玩暈的眼神看她呀。

  她根本沒那水平技術。

  可曾經的受害人宋祈年不信,更別說,殿內居然沒看到季鳴崢的扈從。

  季鳴崢身體不便,兩個扈從歷來都是形影不離的,除非他們出事了。

  他吩咐自己的侍從:「去找將軍的兩個扈從。」

  黎清晏反應過來,季將軍的兩個扈從,肯定是秋南燭出手算計或者調離了。

  她剛要說話,宮人稟告:「殿下,太醫來了。」

  「快請。」

  太醫診完恭敬回答:「殿下,宋側君,季將軍無事,就是被下了助眠藥。」

  「那他為何會出汗?面色潮紅?」宋祈年問。

  太醫看了一眼黎清晏:「就是有些氣血翻湧,今日是新婚夜,若殿下不放心,也可用針讓其醒來。」

  宋祈年剛點頭,宮女行禮插嘴道:「殿下,季側君既沒大問題,不如讓太醫先給您看診,殿下從剛才開始一直發熱。」

  太醫便先給黎清晏看診,宋祈年冷眼旁觀。

  黎清晏還是老樣子,面若鵝卵,穠纖得中,肌膚瑩潤似玉,杏眼含星,瞳色透亮,守禮且坐的規矩,太醫問一句答一句,一副老實單純模樣。

  宋祈年當年也被她這老實模樣欺騙,卻忘了老實人無色無味但劇毒。

  黎清晏沒察覺到他的目光,專注回答太醫的問題。

  「沒有頭疼昏沉。」

  「那殿下就是單純覺得熱?」

  「也不是。」

  都說看中醫不能騙人,不然被拆穿更尷尬,而且她這情況更不能撒謊,得開解藥。

  黎清晏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剛才看到季將軍有些移不開眼,還控制不住的想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感覺不像發熱。」

  她是發燒,那個燒。

  太醫:「……」

  雖說不要諱疾忌醫,但這是不是也太坦白了些?

  宋祈年:「……」

  為什麼他也感覺熱了,是被她那些話影響了?

  太醫咳了一下:「殿下氣血確實有些翻湧。」

  黎清晏眼睛一亮,主動提示:「我這情況是不是被下藥了?」

  太醫視線搜尋一番,最後落在角落的香爐。

  走過去輕嗅片刻,太醫很快捂住口鼻。

  「是情香。」他的聲音發悶:「屋內還有殘留,男子聞之,必會……尷尬。」

  太醫無奈,怪不得他剛才聽完殿下之言,也覺得熱。

  黎清晏的猜測得到了證實,也聽懂太醫之言,意思就是男子會有反應。

  太醫看看躺在床上的季鳴崢,再看看宋祈年,最後落在黎清晏身上,目光複雜:「殿下,老臣告退。」

  殿下玩得太大了……接下來的場所,不宜久待,他先告退。

  太醫的眼神,黎清晏看懂了,她麻了。

  這都是意外,她以為秋南燭給她吃了什麼,誰能想到居然是點了香。

  怪不得昏睡中的季鳴崢還出汗,更沒想到的是宋祈年也來了。

  弄走一個秋南燭,卻來個宋祈年,今晚註定是三人行嗎?

  果然是小破文,別的文最多就是男女主兩人一起中招,她這裡三人起步!

  「等下。」她出聲阻止,太醫不能走,三人她真沒經驗。

  太醫也驚了,留下他這把老骨頭作甚?

  這都有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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