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該實操了

  楊晉一聽，也有些愕然。

  靜靜地看著她。

  心裡暗自心驚，「莫非是龍珠在數萬年的輪迴中，產生了一些其他變化。」

  此刻，楊晉終於明白，那股冥冥中對他的牽引力，來源於這龍珠。

  「至於目標……」楊晉看了看懷裡的蘇璃，猛然驚覺，「是與他雙修過的人，也或許不是……」

  月光落在蘇璃的身上，似是要把她的身材完美展現在楊晉的眼前。

  她穿著一身素白的家居常服，長發未束，如瀑布般散落在肩頭，

  比白日裡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女子特有的柔軟。

  她見楊晉不說話，心裡莫名慌了，伸手扯住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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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裡帶了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討好：

  「你白日裡不是說要搬來我這兒住嗎？

  我都給你收拾好了……

  樓上靠南的那間，採光最好，靈氣也最足。

  你要是不喜歡，我跟你換。」

  楊晉看著她這副小女兒姿態，與她白日裡在演武場上的霸氣，

  逼得大周皇子跪地求饒的模樣截然相反，心中不由生出一絲古怪的興味。

  「堂堂大炎長公主，青雲宗內門長老，深夜幽會雜役弟子，」

  他挑起她的下巴，唇角微揚，

  「傳出去，不怕名聲掃地？」

  蘇璃被他捏著下巴，想躲又捨不得躲，

  索性把心一橫，梗著脖子道：

  「名聲算什麼？我蘇璃要的東西，從來不需要旁人置喙。」

  她話語頓了頓，繼續道：「在說了，名聲早就壞了。」

  她說得硬氣，也很調皮。

  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楊晉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卻讓蘇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走吧。」

  他鬆開她的下巴，自然而然地牽起她的手，往院門走去，

  「帶本座看看你收拾的房間。」

  蘇璃被他牽著手，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能踉踉蹌蹌地跟著他走。

  她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

  他的手很乾燥，很溫暖。

  她忽然想起昨夜他說的那句話——

  「從今夜起，你不再是長公主。

  你是本座的女人。」

  當時她只覺得屈辱、憤怒，恨不得一劍將他捅個對穿。

  可此刻，被他牽著手走進自己住了一年的小院，她的心裡竟生出一絲奇異的安定。

  仿佛漂泊了許久的船，終於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灣。

  蘇璃被他牽著手，大搖大擺的走進自己住了一年多的小院。

  竹樓里點了燈。

  那是一盞小小的琉璃燈，將整個屋子映得暖融融的。

  窗下擺著一張梨花木的書案。

  角落裡一隻青銅香爐，青煙裊裊。

  一切都是她獨居時的模樣。

  這間屋子，除了她自己，從未有第二個人踏足過。

  可此刻，一個男人，正牽著她的手，

  站在屋子正中央，目光隨意地掃過每一個角落。

  蘇璃看著他被燈光映亮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安穩。

  鬼使神差地，她輕輕開口。

  「今晚……」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怕驚醒了什麼。

  楊晉微微偏頭，看向她。

  蘇璃抬眼與他對視。

  那雙眼睛裡有忐忑，有期待。

  「今晚，我還是你的女人嗎？」

  話說出口的瞬間，她就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不敢相信，這種話，竟是從她這個堂堂大炎長公主口中說出的。

  她下意識想別過頭去，想收回這句話，

  想用一個冷笑來掩飾——

  可楊晉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他猛然停住腳步。

  「你方才說什麼？」

  蘇璃張了張嘴，臉紅得像是要燒起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楊晉嘴角的笑意更濃。

  像是在打量一隻主動跳進懷裡的小狐狸。

  「你——」

  蘇璃還沒說完，只覺身子一輕，整個人已經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她驚呼出聲，下意識掙扎：

  「你幹什麼？

  你快放我下來！」

  楊晉低頭看她，腳步不停，徑直往內室走去：

  「放你下來？方才不是還說……」

  蘇璃羞憤低頭，手捶著他的胸口：

  「我只是隨口一說！

  你……你別當真！

  快放我下來！」

  「隨口一說？」

  楊晉挑眉，將她往懷裡攏了攏，抱得更緊了些，

  「本座倒是覺得，你那句話說得比什麼都要真。」

  蘇璃掙扎的力道漸漸小了。

  她將臉埋進他的胸口，帶著幾分委屈：

  「你就知道欺負我……」

  楊晉已抱著她穿過內室的紗簾，將她放在那張鋪著錦繡的軟榻上。

  他沒有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一隻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挑起她一縷散落在枕上的青絲，

  在指尖輕輕纏繞。

  「蘇璃。」

  他的聲音很輕。

  蘇璃不自覺地抬起頭，對上了那雙隱隱泛著金光的眼睛。

  「你昨天不是還想要知道那部雙修功法嗎？」

  蘇璃一怔。

  她當然想知道。

  三年來她修煉那部魔功殘篇，靠著採補楊晉血液中的純陽之力修為暴漲。

  昨夜楊晉以一套她全然陌生的行功路線引導陰陽二氣，

  不僅化解了她走火入魔的危機，更一舉將她送上築基之境——

  那種功法的玄妙，遠超她的想像。

  「你要……教我？」

  她試探著問，眼中閃過一絲驚喜。

  「教。」

  楊晉的指尖從她的髮絲滑到她的臉頰，動作很輕，像是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不過這部功法，單靠口訣是學不會的。」

  蘇璃眨了眨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那要怎麼學？」

  楊晉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說話時，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整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

  「手把手地教。」

  蘇璃終於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羞得閉上眼睛，

  連脖子都紅透了：

  「你……你這分明是……」

  「是什麼？」

  楊晉好笑地看著她。

  蘇璃咬著嘴唇，睫毛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

  「是……是耍流氓……。」

  「那蘇長老學還是不學？」

  楊晉挑眉。

  蘇璃睜開眼。

  她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分明還是那張少年面孔，可那雙眼睛裡的神采，卻像是跨越了萬載歲月，

  帶著讓她不敢直視的王霸之氣……。

  蘇璃羞紅著臉，呢喃道：

  「學。」

  楊晉笑了。

  「這功法，名為《陰陽龍凰訣》。」

  他的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輕輕點在她的眉心。

  一剎那間，功法口訣灌入蘇璃識海。

  行功路線、吐納之法、

  陰陽調和之法——

  蘇璃美眸圓睜。

  「這……怎麼是這種……」她下意識道。

  「哪種？」楊晉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不喜歡？昨晚不是還想知道嗎？」

  蘇璃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好了，接下來……」

  楊晉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

  那隻撐在她身側的手不緊不慢地挑開了她的衣襟，

  「師姐，我們該實操了。」

  窗外，夜風中呼嘯，蓮花在池塘中激起一圈圈細小的漣漪。

  …………

  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