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5章 番外4-蔡慶:這人是真瘋了
第835章 番外4-蔡慶:這人是真瘋了
「誰?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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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元覺瞪著一對牛眼珠子環顧四周。
所有東瀛的敗兵和百姓都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轉了幾圈兒,都沒有發現可疑之人。
可是剛剛那個又瘦又小的黑衣蒙面人又出現了。
甚至趁他不備從背後劃破了他的僧衣!
幸虧他反應極快,才沒有被刀子插進腰子————
這讓鄧元覺火冒三丈,非要找出那個黑衣蒙面人不可。
但是說也奇怪,那個黑衣蒙面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無跡可尋。
人呢?
鄧元覺又雙轟轉了一圈兒,還是沒能發現那個黑衣蒙面人。
就在他走過去之時,街邊屋檐下的陰影里忽然躥出一個黑衣蒙面人!
這個黑衣蒙面人就像是只夜梟,無聲無息的向著獵物張開了利爪!
他的利爪是一把鐮刀,明晃晃的刀刃對準了鄧元覺的後脖頸子!
這一下太突然了,其他齊軍看到了,但是都來不及提醒鄧元覺。
鄧元覺從對面齊軍的面部表情上察覺到了不對,連忙就地一滾!
滾出去的同時鄧元覺往後瞥了一眼,就見一人仿佛鬼魂一樣閃了出來!
「噗嗤!」
牛耳尖刀狠狠的刺入了黑衣蒙面人的後腰,刀鋒完全沒入又狠狠一絞!
黑衣蒙面人到死都沒吱一聲。
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撲倒在地,無聲無息的死去了。
鄧元覺定睛一看那鬼魂一樣的人,卻原來是王定六:「王統領,你何時來的?」
「剛到。」
王定六殺了黑衣蒙面人,對鄧元覺拱了拱手:「陛下派我們來支援你們。」
「王統領,多謝了!」
鄧元覺對王定六雙手合十深深一揖,起身如釋重負的說:「這些刺客端的狡詐,時大統領你們來了貧僧就放心了!」
正所謂術業有專攻,論衝鋒陷陣,時遷和王定六加起來也比不上一個鄧元覺。
但是對付東瀛忍者,方傑和鄧元覺加起來都比不上一個王定六。
所以在時遷和王定六接管這一攤之後,東瀛忍者很快就蹦躂不起來了————
日落之前,大殿上幾十具東瀛忍者屍體堆成了小山,還跪了幾個東瀛忍者。
時遷向方傑匯報:「大帥,倭國皇室總共養了五十名忍。
「我們殺了四十二個,還有八個投降了,末將打算把他們編入諜報營。」
方傑驚呆了:「為何只投降了這幾個?」
時遷搖頭:「末將也不知這些忍如何訓練出來的,竟然如此忠貞不二。
「等末將把那幾個投降了的忍挨個兒調查一遍,調查清楚了再回大帥。」
方傑:「有勞!」
東瀛忍者被時遷搞定之後,東瀛就再也沒有什麼能讓方傑忌憚的了。
與此同時,「一枝花」蔡慶坐在馬車裡,打扮成了土財主來到江州。
郁保四騎著高頭大馬,跟在馬車旁邊,他負責蔡慶此行的安保工作。
雖然只是被封為忠義侯,但是蔡慶很滿足。
因為蔡福打天下的時候,他都沒出什麼力。
眾所周知蔡福為人最是公道,封侯拜相,全憑功績。
有功績的,連時遷、安道全、凌振都封侯了。
沒有功績的,連他這個親弟弟也只是封侯而已。
好在蔡慶並沒有什麼雄心大志,能混成忠義侯已經遠遠超出他的夢想了。
要知道他還是大名府小牢子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能混成大名府兩院押獄。
而且蔡慶十分清醒,他知道他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從何而來。
所以蔡福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惟命是從,從無怨言。
就好比這一次,他奉命陪同蔡雅來江州省親。
蔡雅是蔡福的婕妤,蔡雅之父蔡京卻是宋高宗親封的「忠王」。
這趟差事兒可不好辦吶————
蔡慶掐了掐自己的眉心,眉心處已經被他掐出了一個紫紅色的菱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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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哈!」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瘋瘋癲癲的狂笑。
蔡慶掀起帘子往外看去: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衣衫檻褸的瘋子,正站在街邊雙手叉腰,仰天狂笑:「本官乃是尚書右僕射万俟高!
「你們這伙兒刁民,還不快給本官跪下!」
尚書右僕射?
蔡慶一愣:本朝也沒有這麼官兒啊!
「大膽岳飛!」
就在這時,万俟高忽然兩眼一瞪,指著前方空氣厲聲呵斥:「莫須有又如何?
「莫須有本官就不能定你的罪了嗎?
「來呀,給我拖出去打!
「狠狠地打!」
他瘋瘋癲癲說別的也就罷了,說到了岳飛,頓時就挨打了。
一夥兒小屁孩兒圍著他,撿起石子瓦塊,「噼里啪啦」的往万俟高頭上砸:「瘋子莫要放屁!」
「修國公也是你能定罪的?」
「打他!打他!」
万俟高被砸得滿臉是血,哭爹喊娘,抱頭鼠竄,逃進了路邊的小巷子。
「停一下。」
蔡慶叫停了馬車,下車走到巷子口,往裡一看,卻見万俟高在吃東西。
也不知道吃的什麼,万俟高蹲在地上背對著他,雙手捧著吃得很開心。
「汪汪汪!」
一條大黃狗跑了過來,要跟万俟高爭搶,被万俟高一磚頭給打跑了。
然後万俟高就吃起了獨食。
什麼東西這麼美味?
一時好奇,蔡慶走到万俟高的背後一看:
好傢夥!
這你踏馬也吃?
但是万俟高吃得老開心了,氣得那條大黃狗「汪汪」大叫也不敢上前。
這人是真瘋了————
蔡慶被噁心到了。
由於万俟高誹謗岳飛,蔡慶原本還想給他個教訓。
現在一看万俟高連狗屎都吃,算了吧,就不打擾他平靜美好的生活了。
蔡慶轉身就走,腳步匆匆,即便如此到了巷子口還是忍不住噴出來了:「嘔一」
郁保四連忙上前扶住他:「相公,你看到了甚麼?」
原本蔡慶已經努力在遺忘了,郁保四一提醒,他又想起來了,吐得更狠了:「哇—哇」
「出甚麼事了?」
蔡雅坐在另一架馬車裡,忽然停車就讓她感到奇怪了,沒想到蔡慶又在口若懸河。
掀開帘子看了一眼小叔子,蔡雅一臉古怪:
千里迢迢的你都挺過來了,結果都到江州了你才暈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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