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猥瑣發育,別浪!
「許、許爺爺……有話好說……」
「我們也是被劉東逼的!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
「對對對,都是劉東讓我們幹的!」
「我們也不想來的!」
張三跟李四也跟著跪,聲音裡帶著哭腔,頭磕的像是搗蒜!
許長年看著他們,面無表情,輕道:「晚了。」
五把飛劍同時暴射而出,光芒不停交織在半空中,張三和李四根本來不及反應。
連法器都沒來得及掏出來,飛劍已經從他們脖子上划過,從胸前穿過,把他們刺成了篩子!
兩具屍體撲通倒地,鮮血染紅了土路。
許長年抬手一招,五把飛劍回到身邊,乾乾淨淨,一滴血都沒沾。
遠處的霸爺和他的兩個小弟,早就嚇得魂飛魄散,撒開腿就往外跑。
「跑!快跑!」
「這老東西是殺神!」
三個人跑得比兔子還快,恨不得多長兩條腿。
心裡也是明白,今天他們碰見的,那是潛伏在水底的一頭大鱷魚!
鍊氣五層,鍊氣六層,一個眨眼就被抹殺了?
恐怖,嚇人!
可他們能跑得掉?
許長年可是修行過神行術的,輕身術的升級改良版,速度極快!
追他們不跟玩一樣?
霸爺剛跑出十幾步,許長年的身影已經閃到了他們面前。
「你、你……」
霸爺還想說些什麼,也許想求饒,但飛劍已經划過他的咽喉。
至於那兩個小弟?
連一個字都沒來得及說出口,跟著一起倒下了。
許長年收起飛劍,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五具屍體,長長吐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吐得很慢,也很重。
自從踏入修仙界,他一直猥瑣發育,從不與人起正面衝突,更別說殺人了!
但今天這些人,都該死!
許長年閉上眼睛,右手握拳,大拇指緊扣小拇指,剩下三指並排沖天,輕吐誓言:
「此生不斬劉東,我許長年,誓不得長生!」
這是他第二次鄭重發誓,上一次,是楚清歌走的那天!
這一次,是劉東逼他的。
主要是這個混帳做得實在過火,欺人太甚,接二連三找他麻煩。
他都已經躲出宗門了,還不放過他,此等情況,不殺不足以撫慰道心!
片刻之後,許長年睜開眼,轉身走回張秀才身邊。
「老伯你……」
張秀才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嘴唇發紫,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許長年爆發出的氣勢,眨眼之間連殺五個人,給他嚇壞了。
他一介書生,只是個凡人,哪裡想像的到這種畫面?
早就把他嚇得魂都飛了!
「放心好了,我許長年不濫殺無辜。」
許長年看著他,嘆了口氣,這個張秀才倒是無辜的,不該被卷進來。
但今天的事,不能讓他記住。
許長年伸出手,按在張秀才的額頭上,靈力輕輕灌入,抹掉了剛才那一小段記憶。
張秀才眼皮一翻,軟軟地倒了下去。
確定他沒了反應,許長年開始處理現場。
五具屍體整理到一起,至於身上的東西,許長年一件都沒拿。
說不定其中有什麼詭異之處,搞不好會再次被人追蹤。
反正許長年也不稀罕那些東西,有小鼎在,他什麼東西搞不定?
五個人的儲物袋、法器、全都留在原地,然後用火龍符燒成了灰燼。
連渣渣都沒剩!
處理完現場,許長年把張秀才帶出野狼谷,送到一棵大樹底下靠著。
又檢查了一遍周圍,確認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才轉身離開。
修為重新隱藏起來,又成了那副人畜無害、唯唯諾諾的老頭樣子。
猥瑣發育,別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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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時辰後,
張秀才緩緩醒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
「我這是……怎麼了?」
「那位老伯呢?」
他記得自己跟著一位老伯進了野狼谷,然後呢?
然後的事,
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張秀才看了看天,天已經快黑了,又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
「奇了怪了……」
張秀才搖了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書箱,拍了拍灰,繼續往山谷外走去。
跟張秀才分開以後,許長年這一路上,倒也沒再遇到什麼麻煩。
白天趕路,晚上找個破廟或者山洞湊合一宿,走走停停,倒也安穩。
七八天後,
終於到了青陽坊市。
青陽坊市坐落在青陽山的山腳下,說是坊市,其實規模並不大,像是一個小村子一樣。
跟黃楓宗的前山,那個弟子坊市比起來,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整個坊市就一條主街,兩邊稀稀拉拉地開著幾十家鋪子,賣什麼的都有。
丹藥、符咒、法器、靈材,還有幾家茶館酒肆,女閭閣樓。
街上人來人往,大多都是些散修,修為普遍不高,鍊氣初期和中期的居多。
偶爾能看到個把鍊氣後期的,已經算是這裡的高手了。
像許長年這種表面上鍊氣一層的老頭,走在街上連個多看一眼的人都沒有。
許長年邊走邊看,心裡默默記下坊市的布局,然後按照任務玉簡上的指引,找到坊市中央的一處院落。
院門口掛著塊牌子,黃楓宗青陽坊市執事院。
許長年走進大堂,就有個年輕雜役迎上來問:「老人家,您這是?」
許長年掏出任務玉簡,遞過去:「小老兒是黃楓宗的外門弟子,奉宗門之命,來此執行任務。」
「這是任務玉簡,還請通稟一二。」
那年輕雜役接過玉簡,看了看,臉上露出幾分疑惑的表情。
他上下打量了許長年一眼,大概是沒想到,黃楓宗會派這麼個老頭駐紮在這裡。
但他也沒多問,說了句「您稍等」,就轉身進了裡屋。
許長年再老,也是黃楓宗的弟子,也是鍊氣期的修士。
哪裡是他一個凡人雜役能惹的。
許長年站在院子裡等著,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工夫,裡屋的門帘一掀,走出來一個人。
四十來歲的樣子,中等身材,穿著一身黑色錦袍。
面容清瘦,但一雙眼睛精光四射,看著就是個精明人。
許長年心裡暗暗一驚,這個人的修為,已經到了鍊氣八層。
比他還高些。
「這就是青陽坊市的大管事。」
那年輕雜役在後面介紹道。
許長年心裡提高了警惕,但面上不動聲色,趕緊躬身行禮:「小老兒許長年,見過大管事。」
「還請王管事多多關照。」
王安走到許長年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幾眼,目光在他那張蒼老的臉上停了一會兒。
「許長年?」
「是是是,小老兒許長年。」
王安又看了看手裡的任務玉簡,眉頭微微皺了皺,像是有些不解。
黃楓宗雖然不算什麼大宗門,但也不至於連這種老掉牙的都收吧?
看來黃楓宗,是真的沒落了,什麼貨色的弟子都要……
看眼下這情況,再過幾年天魔宗出世以後,黃楓宗也就要到頭了。
王安心裡冷笑一聲,但面上也沒表現出來,只是點了點頭道:「行,許師弟既然來了,就好好干。」
「咱們青陽坊市平日裡也沒什麼事,你每日在坊市里巡邏兩趟就行,盯著點那些散修,別讓他們鬧事。」
「別的沒什麼了。」
「我姓王,單名一個安字,以後有什麼事情,你儘管來找我!」
許長年恭恭敬敬地點頭:「小老兒記下了,多謝王管事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