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臥底的我,玉佩覺醒聽心聲!
林晨站在濱海別墅前,海風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六年了。
在緬北那種鬼地方待了六年,身上背著的案子堆起來能當磚頭蓋房子。
本以為回來能喘口氣,結果張隊那老東西一句話,又把他扔進了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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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性地用手摸了摸掛在脖頸上的一枚玉佩,這是他在緬北臥底時,偶然從廟裡得來的,據說佩戴得久了,會有神奇的功效,這也算是自己從緬北離開後唯一的紀念了。
「張隊,你的心也太狠了!」
林晨話音剛落,耳麥傳來張隊那煙嗓。
「這可怨不得我,你看你在緬北做的那些骯髒事,電詐的那些大老闆都伏法了,但是他們的老婆、情人、兒媳、女兒呢?就你乾的那些事,加在一起,用加特林槍斃你十分鐘都不為過!」
「呀,張隊您在啊。」
林晨聽著耳麥里那個冰冷的聲音,趕緊解釋道:
「我這個人比較善良,只是想給這些女人一個家而已,我有什麼錯?」
「那一千多號毒販離奇死亡是怎麼回事?」
「誰知道,應該是他們嗑藥嗑多了吧,這總不能算在我頭上?」
林晨面無表情的說道。
張隊也懶得和林晨多說,繼續道:
「你在檔案里,被評為SSS級的臥底,體術槍械樣樣精通,組織上覺得就這樣把你斃了,有點可惜,才讓你戴罪立功。資料你都背熟了嗎?」
林晨道:
「放心吧,張隊。我當了這麼多年臥底,早就練就了過目不忘的本事,不就是我和王飛長得一模一樣,然後讓我取代王飛的位置,暗中查強盛集團的犯罪證據嗎。
只是我有個事要問一下,那蘇晚晴真的守了五年活寡?」
「哼!」
張隊冷笑了一聲,
「這件事辦好了,你就在廳里立了大功。如果辦砸了,不會有任何人承認你的存在。你進入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查清楚東郊碼頭那批貨,就這樣。」
林晨聽著耳麥里安靜下來,心中也是無語。
這張隊,居然連句再見也不說。
將耳麥摘下,隨手丟進海里。
林晨長嘆一口氣,大步朝著遠處的三層獨棟別墅走去。
林晨走到別墅大門前的時候,步子特意放慢了些。
按照資料上寫的,王飛這個人,說好聽了是謹慎,說難聽了就是慫。
走路低頭,見人先笑,手底下那些兄弟當面叫他飛哥,背地裡都喊他王軟蛋。
真不知道就這種性格,是怎麼當上強盛集團旗下,一個子公司的董事長的?
別墅門口站著兩個人,林晨知道,這是強盛集團的打手,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弟。
林晨正打算直接走進別墅,掛在胸前的玉佩微微一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
「喲,軟蛋回來了。」
林晨眉頭一皺,看向左邊。
左邊那個瘦高個打手的嘴根本沒有動。
這時,那聲音繼續響起。
「也不知道二哥那邊完事沒有,剛才讓買的那盒小藍盒,可是超薄螺紋的,嘖嘖,大嫂真是享福了……」
林晨看向右邊,那個打手同樣沒有說話。
但是,這種聲音不斷地被林晨聽到。
這時,胸前的玉佩再次有了反應,那聲音又傳了過來。
「外面都說這軟蛋死了,怎麼又蹦躂回來了?晦氣。」
「管他呢,反正二哥說了,今晚之後,大嫂就是他的了。這軟蛋愛死不死。」
林晨有些驚訝,這玉佩居然可以讓自己聽到別人的心裡話?
原來是這樣。
王飛不僅是個軟蛋,腦袋上還綠油油的。
至於那個二哥,在資料上顯示,是王飛的結拜兄弟,叫趙剛。
居然趁著王飛死了,和大嫂搞上了。
還特意讓人買小藍盒。
挺講究。
「開門。」
林晨開口道。
左邊的打手一愣,乾笑了一聲道:
「飛哥,能不能過一會兒再開門?」
「怎麼了?」林晨語氣平靜。
「二哥正在和大嫂……吃飯呢,您過一會兒再進去?」
林晨冷笑一聲,根本不管這兩個打手,直接伸手去推門。
瘦高個趕緊攔:「飛哥,飛哥您別……」
話音未落。
林晨右手一抬,抓住瘦高個的手腕,往下一掰。
咔嚓。
瘦高個慘叫一聲,整個人跪倒在地,捂著手腕疼得直冒冷汗。
右邊那個打手,頓時嚇了一跳。
「這王飛平時慫得跟個蛋一樣,都快被二哥給架空了,今天怎麼這麼硬氣?」
林晨聽到他的心聲,嘴角勾了一下,從口袋裡摸出二百塊錢丟在地上。
「自己找個地方看手。」
林晨說完,直接推門而入。
別墅的庭院裡,坐著兩個人,早就聽到的門外的動靜。
男的是趙剛,一隻手搭在沙發背上,另外一隻手正要去摸蘇婉清的腿。
趙剛看見林晨,愣了一下,也沒有站起來,就笑著說道:
「喲,飛哥回來了?」
蘇婉清卻猛地站起來,往旁邊挪了兩步,跟趙剛拉開距離。
「王飛……你……你沒事?」
她的聲音有些抖,不知道是嚇的還是怎麼的。
林晨沒看她,徑直走到沙發前,在趙剛對面坐下。
他翹起二郎腿,從口袋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又摸出打火機,給自己點上,全然沒有看趙剛一眼。
趙剛臉上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
他收回搭在沙發背上的手,身子往前傾了傾:「飛哥,外面都說你出事了,兄弟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怎麼著,回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林晨彈了彈菸灰。
「我回自己家,需要跟誰打招呼?」
趙剛眼神一冷。
站在庭院角落的兩個黑衣漢子往前走了半步,手摸向腰間。
林晨瞥了他們一眼,根本不在乎,反而把煙摁在茶几上,看向趙剛。
「聽說,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挺忙?」
趙剛皮笑肉不笑:
「還行,公司里總得有人管事不是?飛哥你不在,兄弟們人心惶惶的,我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哦。」
林晨點點頭。
「那辛苦你了。」
他說完,站起身,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威士忌,又拿了三個杯子。
走回來,把酒和杯子放在茶几上。
他倒了三杯酒,一杯推給趙剛,一杯推給蘇婉清,自己拿起一杯。
「來,這幾天真是辛苦你。」
林晨舉起杯子。
趙剛看著那杯酒,沒動。
他心裡在打鼓。
「這王飛是怎麼回事?消失了幾天,怎麼變化這麼大,老莫不是說他處理的很乾淨嗎,怎麼人有好端端的回來了?」
「難道這個姓王的,知道是我對他下手的?」
林晨將趙剛的心聲全部洞察,冷笑一聲,表面卻不動聲色道:
「怎麼,我出去玩了幾天,今天回來,咱們兄弟之間,連喝酒的面子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