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發現上官雨蝶懷孕
楚冰臉色有些難看。
她握住銀槍,從石台上站起身來。
走到葉遠身旁,盯著那白衣青年冷喝道:「宇文長河,大家同門一場,你也要跟我搶這玉璽嗎?」
「我如何不能搶了?」
宇文長河笑得比女人還妖媚:「莫非,這玉璽是你家的?」
楚冰緊握銀槍,眉頭緊鎖。
宇文長河輕蔑的瞥了她一眼,道:「我的實力,你最清楚不過了!識相的自己把東西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念同門之情!」
「你長得跟個娘炮似的,口氣倒是不小。」
葉遠語氣不屑,勾了勾手指頭道:「想要玉璽是吧?憑本事來搶啊!」
「區區齊道三重天,也敢出此狂言!」
宇文長河眼神一冷,一股恐怖的殺氣瞬間籠罩了整個墓室:「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楚冰神色複雜,看向了葉遠。
本想跟他交流一下應對之策,可葉遠卻直接衝出去了,掄起棍子就是干。
「小心,他已經達到了齊道七重天了!」
楚冰提醒著,連忙緊跟上去。
「管他幾重天,一個娘炮而已,乾死就完了!」
葉遠絲毫不怯,金棍橫掃。
「狂妄!」
宇文長河手中摺扇一揮,準備以絕對的力量,將葉遠的棍子震飛。
然而下一刻——
轟!
兩件兵器相擊的瞬間,雙方各退三步,幾乎平分秋色。
「你一個齊道三重天,竟有這等力量!」
宇文長河面色詫異。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江闊海是怎麼死的了。
眼前這小子的戰力,根本不能以常理度之!
「你們幾個,還不出手嗎?」宇文長河看向墓室入口的方向,大喝了一聲。
下一刻,三名女子飛身而至。
「楚師妹,好久不見啊!」
三女皆是皮笑肉不笑,來到了宇文長河身旁。
兩個齊道五重天,一個齊道六重天。
竟全是楚冰的同門。
楚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心裡隱約明白了什麼:「你們幾個不是為了玉璽來的,而是故意來這截殺我的?」
「算你聰明!」
宇文長河手掐蘭花指,指著楚冰道:「只有你死了,才能徹底斷了李師兄的念想!」
「殺了她!」
另外三女一聲大喝,跟宇文長河一齊朝著楚冰殺去。
楚冰一抖手中銀槍,朝葉遠輕喝道:「他們是沖我來的,你帶上玉璽快走!」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葉遠給了她個白眼。
雖然說這四人聯手的實力的確很強,但拋下同伴逃命這種事情,他可干不出來。
當即掄起金棍,便擋在了楚冰前方。
「你們到底是哪個門派的?」
葉遠是實在有些好奇。
那紫霄宮乃是天下排名第五的宗門,可他們年輕一輩最傑出的傳人,也才齊道五重天而已。
而楚冰所在的這個門派,年輕一輩的齊道境強者,似乎跟大白菜似的……
「天下四大宗門之一,天璇聖地!」楚冰回道。
這天底下的武道宗門,只有四大宗門是獨一檔的強大。
就算排名第五的紫霄宮,也相差甚遠。
「殺!」
宇文長河一聲大喝,直奔葉遠攻來。
本想纏住葉遠,給那三名同伴創造殺死楚冰的機會。
咻!
這時一道破空之聲傳來。
一道烏光從葉遠手中飛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迎面砸來。
那似乎……是個硯台?
宇文長河皺了下眉,心想這玩意也能當暗器?
他揮動手中摺扇,朝著硯台砸去。
本以為憑自己的實力,可以輕鬆將其震飛的,然而——
啪嚓!
摺扇在瞬間粉碎了開來。
那硯台帶著無比恐怖的毀滅之力,繼續朝他身上打來。
宇文長河臉色一變,匆忙躲閃。
葉遠趁機衝上前去,手中金棍朝著他劈頭蓋臉砸落而下。
宇文長河兵器被毀,再加上心中慌亂,只能艱難的抬起雙臂格擋。
咔嚓!
金棍擊落,兩條手臂幾乎在瞬間骨折。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到旁邊那三女反應過來時,葉遠已經騰出手來了。
轟!
他大棍橫掃,擋住了三女的攻擊。
楚冰則抓住機會,一槍朝著宇文長河胸膛刺去。
兩人的配合,可謂天衣無縫。
此刻宇文長河兩條手臂都已經廢了,只能拼命的躲閃。
僅僅數招過後,便只聽「啊」的一聲慘叫,被楚冰一槍貫穿了胸膛。
「小賤人,你……」
宇文長河口中不斷地湧出血來。
楚冰直接一腳將他蹬死,跟葉遠兵合一處,聯手對付剩餘的三人。
三女一看宇文長河被殺,頓時慌了神。
結果被葉遠「啪」的一棍子,當場打死一個,另外兩個也是越打越慌,不消片刻就徹底領了盒飯。
「這齊道七重天,也不咋地啊!」
葉遠將硯台收回了吊墜空間。
他本以為要施展那十倍戰力的秘術,才能取得勝利的。
沒想到,高估了對手。
「我聽這幾人的語氣,好像是因為那個什麼李師兄喜歡你,他們吃醋才想殺你的?」葉遠問道。
「不錯。」
楚冰點頭道:「他們都喜歡李師兄。」
葉遠瞥了眼宇文長河的屍體,一臉無語道:「這李師兄男女通殺嗎?」
楚冰聳了聳肩,算是默認了。
葉遠又問道:「那你呢?也喜歡這李師兄?」
他有些好奇,像楚冰這種性格冷淡的女人,到底會不會對男人感興趣?
「不喜歡。」
楚冰搖頭否認。
而後便指向出口方向道:「玉璽已經到手了,咱們趕緊出去吧!」
「好!」
兩人並肩往外走去,再無一人敢阻攔。
出去的路上,葉遠詢問了楚冰,為什麼四大宗門,只有他們天璇聖地有人來了古墓。
楚冰給出的結論是,這古墓每十年開啟一次,在此之前已有無數人光顧過了,剩餘的機緣並不多了。
所以四大宗門的天驕弟子,不屑於來蹚這渾水。
而宇文長河等人,如果不是為了殺她,八成也是不會來的。
隨後葉遠又旁敲側擊的問了她,知不知道那石刻壁畫的甬道,以及死亡絕地深處的古棺。
楚冰全都搖頭否定。
那些石刻壁畫,她從來沒有聽說過。
與古墓相關的資料,也沒有任何記載。
至於那死亡絕地深處,對於她來說至今都還是個謎團。
因為凡是進去的人,從來沒有活著走出來過。
兩人閒聊之際,已經來到了出口附近。
「距離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好幾個小時。」
葉遠摘下進來時楚冰所給的那塊手錶,遞還了過去。
「送了你。」
楚冰擺了擺手,徑直往出口走去。
葉遠也沒推辭,收起手錶正準備出去,這時只聽一道熟悉的痛呼聲從後方傳來。
回頭一看,只見一道紫色的身影吐著血往這邊摔飛了過來。
上官雨蝶?
葉遠順手一摟,將她接了下來。
「被人揍了嗎?」
他打趣著,順手捏住了上官雨蝶的手腕。
本想給她診個脈,看看傷得嚴不嚴重,然而手指搭上去的瞬間,卻是心頭一震。
喜脈?
他難以置信的挪了挪手指,仔細的辨別著脈象。
沒錯,就是喜脈!
而且這懷孕的時間……
剛好吻合!
葉遠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自己這是,要當爹了?
「你放開我!」
上官雨蝶使勁的掙扎了一下。
但目光注意到葉遠的神色時,卻不由心頭一驚,自己懷孕的事,終究還是被他發現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