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劉蔓和林盼娣對上
瞬間好幾版八卦傳出:
「聽說了嗎?喬建國犯事被部隊攆出來了,他好像氣瘋了,要殺了懷著孕的林盼娣!」
「聽說了嗎?林盼娣之前乾的那些壞事遭報應了,她男人被她連累得被部隊開除了!」
「聽說了嗎?喬建國上次真被林盼娣給弄成太監了,部隊查出來了,不要他這種殘疾人,把他趕出來了!」
「聽說了嗎?喬建國罵林盼娣肚子裡的是孽種,喬建國不行,那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他要打死那孩子呢!」
……
喬家人被這些八卦壓得抬不起頭,這幾天連同大房二房在內,紛紛稱病請假,不敢出門。
喬建國更是把自己鎖在屋子裡,自家人都不見。
他們這樣,不但沒讓流言蜚語減退,大家反而越說越起勁。
甚至都有人在傳:喬建國因為受不了失業和孩子不是自己的雙重打擊,躲在房間裡自殺了。
知青點,劉蔓著急地在自己新建的屋子裡走來走去。
她聽說喬建國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想去看他了。
可她去了好幾次,喬家的門都死死反鎖著,無論她怎麼敲,也沒人出來開門。
聽著流言裡喬建國受不了打擊自殺,劉蔓更是急得臉上好幾個痘痘都爆了。
像只無頭蒼蠅一樣走來走去半天,她終究是不放心。
劉蔓把自己帶來的糖果糕點以及麥乳精和幾罐肉醬,以及幾個黃桃罐頭一股腦兒都收拾出來。
頓了頓,她拿出小錢包,把下鄉時父親再三警告是她這一整年生活費的錢拿了出來。
拋開建房子花掉的40塊,她只拿出10塊,剩下的150塊都塞到了收拾出來的東西里。
拿著一大堆東西,劉蔓就要往喬家去。
走到知青點前院時,剛好李圓圓在洗衣服。
看著她這要給人家送東西的傻樣,李圓圓沒忍住好心提醒:
「劉蔓,那喬建國能被部隊直接開除軍籍,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別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了!」
劉蔓腳步一頓,但也就是一瞬間,她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
「你都和我不是朋友了,我的事用不著你管!」
說完就拎著東西大步離開了。
李圓圓被氣得夠嗆,懊惱地抬手拍了自己嘴一下:
「叫你多管閒事!你管這個睜眼瞎去死啊!」
越想越氣,李圓圓也沒心情洗衣服了。
把洗到一半的盆端回屋裡,就向著林曉曉家去,想和好姐妹好好吐槽一下。
林曉曉聽李圓圓說了事情經過,也是覺得劉蔓這個戀愛腦沒救了。
看著氣成河豚的李圓圓,林曉曉抬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腮幫子安慰:
「你跟她生什麼氣?以後別理她就是了!」
「送你一句經典名言,尊重他人命運,享幸福人生!」
李圓圓被林曉曉戳得沒脾氣,呼出一大口氣:
「我哪是氣她呀!我是氣我自己管不住這張愛管閒事的臭嘴!」
「不過曉曉你這名言真有道理,是誰說的呀?我也讀過不少書,我咋沒聽過?」
林曉曉擺了擺手:「這不重要,好了,說出來是不是不氣了?」
「我男人今天抓了小河魚,我媽給炸了,你來的正好一會兒一起吃,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
李圓圓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哎呀,不用不用,我就是心裡憋悶想找曉曉你說說話,我也回知青點做飯了!」
說著,她揉了一把乖乖蜷在林曉曉身邊睡覺的墩墩的頭,就要跳下炕走。
趙秀英卻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拉住她:
「圓圓,別客氣了,留下吃飯吧,多雙筷子的事,省得你回去和知青點那些知青擠著用鍋了。」
「來,我炸出一小盤小魚了,你和曉曉先吃著飯馬上就好。」
盛情難卻,李圓圓只能不好意思地又被趙秀英按坐回去。
兩小姐妹吃著小魚聊著最近的八卦。
林曉曉時不時還要投餵墩墩一個。
這邊的和諧美好與喬家現在的劍拔弩張形成鮮明的對比。
劉蔓拿著大包小包來,喬家人終於是給她開了門。
聽說她還帶了150塊錢,就連喬建國都難得地出了房門出來見她。
劉蔓看著滿臉滄桑的喬建國,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像是看不見大著肚子的林盼娣一樣,劉蔓撲過去就抱住喬建國的腰,心疼得直流眼淚:
「喬大哥,你別想不開,你還有我呢,我明天就去打電話求我爸爸,一定還有辦法的!」
喬建國聞言,陰冷的眼睛動了,垂眸看向劉蔓。
第一眼就看到劉蔓額頭因為最近上火爆開的兩個紅腫的大痘痘。
他心裡一陣反胃,可想著劉蔓的話,硬生生忍下推開她的動作,故作憂鬱深情地開口:
「沒用的蔓蔓,我已經這樣了,我不想連累你被劉主任罵。」
不等劉蔓再說什麼,林盼娣忍無可忍。
她衝上前一把薅住劉蔓的辮子,將人扯開:
「不要臉的騷貨!搶別人男人搶到家裡來了!」
「我就說你沒事老在我家周圍轉悠什麼?原來你就是喬建國這個賤男人在軍區的小三!」
「長得醜你還玩得花!我撕了你這個賤人的臉!」
林盼娣尖利的指甲直直地朝著劉蔓的臉上抓去。
劉蔓疼得尖叫出聲。
她下意識想反擊。
作為軍區子弟,再怎麼樣她身手也比林盼娣好,真要反抗的話,林盼娣輕而易舉就會被她打趴。
可她注意到林盼娣挺起的肚子,準備屈膝踢上去的膝蓋硬生生停在半空。
而她遲疑的這一片刻,林盼娣已經抓住機會,把她按倒在地,騎在她身上,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
劉蔓不敢大動作反抗,怕傷到了孩子。
好在是喬家人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拉開林盼娣解救了她。
她本來就因為長痘痘不好看的臉,此時五道血痕占據整個右臉,左臉也因為被打了巴掌紅腫得厲害。
頭髮衣服被林盼娣撕扯得凌亂不堪,看起來著實狼狽。
林盼娣卻還在掙扎著想來打她:
「放開我!你們這對渣男賤女!我要去告你們搞破鞋!」
劉蔓長這麼大還沒受過這種委屈,很想說有本事就去告。
可喬建國此時滿臉為難的看向劉蔓:
「蔓蔓,我們只是朋友對嗎?你快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