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老子專打你的志向!
宇文冰玉的豪言壯語,在衛敏兒聽來,簡直是招笑。
一個被他們神龍會玩弄在股掌之間的貨色。
竟還想著問鼎天下,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都是她的地盤???
真是做夢!
心裡這般,表面上衛敏兒卻裝著大為震動地說:「宇文大人,您的豪氣真是我此生僅見,您的志向也是我此生僅見,我相信您一定會做此事!」
得到衛敏兒的肯定,宇文冰玉自信心更強了一些。
緊接著,她便有些歉意地說:「之前明月先生,也曾經勸說過我,讓我聯合其他人對付沈安,不要錯過得到鎮南王財富的機會,當時我還猶豫不決,令明月先生失望不打招呼便離開,這些都是我的錯,你可知如何能再見明月先生?邀請他回來?」
「明月先生雖然離開了,但他的心一直都在您這,想必他在暗中也在觀察著您的動向吧,相信當您的鐵騎踏破青陽縣城時,他自會出來與您再次相見!
當他看到您的魄力與豪氣時,想必他此生都會侍奉您為主,為您效力!」
「有你這句話,我便放心了!儘快回去吧,我們要在下個月初八前便和李懷義的大軍匯合,同時也要回去想想該如何破解沈安那所謂的神兵利器!「
「是!」
李懷義三人相見的消息,很快傳到沈安的耳中。
他即刻命令明月先生,讓他的人挑撥他們三家之間的關係,讓他們表面合作,背地裡都想陰對方一把。
尤其是那宇文秦,一定要勾出來他的野心與不甘!
最好引誘他,在李懷義和宇文冰玉攻打青陽城時,他派人去抄了這倆人的老窩。
明月先生立馬拍馬起來:「沈大人,您真是高啊,以您之計,真是最適合不過我們神龍會了,您不參加神龍會,那絕對是神龍會的損失啊!」
「閉嘴吧!趕緊去安排!」
沈安根本不信明月先生的話,他們神龍會能滲透各國這麼深,少稍有地位的人,估計各個都是老陰比,他和他們相比還差得遠。
「是!」
接下來的時間裡,沈安依舊封鎖整個青陽縣,讓士兵和百姓們按照他的要求設置各類陷阱。
如今的青陽縣百姓,家家戶戶都有人當兵,和沈安徹底綁死。
干起活來分外的賣力。
很快,時間便來到了下月初十。
距離李懷義前來攻城只剩兩天。
沈安坐在縣太爺的椅子上,聽著劉文遠的匯報。
「主公,李懷義與宇文冰玉,已經在清平縣匯合,目前設置的陷阱超過一萬個,只要觸碰便能發動!城外的百姓,分別遷移到了黑山村,黑龍寨所在的峽谷中。」
「一萬個?」
即便是沈安主導的這一切,可聽到這數字他也被驚了。
之前還覺得能設置一千個陷阱就不錯了,現在竟然設置了一萬個!
這一刻,沈安真的體會到什麼叫做軍民同心了。
若不是他們綁定在一起,百姓們斷然不會這麼賣力。
雖說這陷阱他們中計幾次,也就會想辦法去躲避,但那可是一萬個。
即便他們再怎麼躲,總得有上當之時。
死傷多少人,沈安無法預估,但至少能讓他們的大軍疲憊不堪。
「黑老六,我們在他們三方的線人都傳來什麼消息?」沈安問。
黑老六神采飛揚起來:「三方線人都及時傳來,他們的行軍路線,糧草所在地,甚至連他們的攻擊計劃都已經得知,我都已經記錄在案。」
話罷,黑老六便主動將記錄的書冊上交。
沈安打開仔細看了看,頓時仰頭大笑,無論是黑老六還是明月先生傳來的消息,都說了宇文冰玉的野心,她所說的那句問鼎天下,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是她的地盤。
「這女人之前還裝著自己是愛民如子,搞了半天,也是一個利慾薰心的貨色,這還沒打下天下,本性便顯露出來了。」黑老六做了個乾嘔的動作:「被人玩弄鼓掌,卻還覺得自己壯志凌雲,前途無限,真是令人作嘔!」
沈安何嘗不是,這女人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這一站,就得讓她認清楚現實!讓她知道她所謂的志向,是多麼的愚蠢!
隨著沈安繼續看,他的眉頭卻忽然皺起。
黑老六的線人傳來的消息與明月先生的人傳過來並不完全一樣。
李懷義與宇文冰玉是一樣。
而宇文秦那裡卻完全不同。
黑老六這邊說宇文秦大軍也向青陽城而來,明月先生給的消息卻是宇文秦打算偷襲宇文冰玉的老巢。
兩者完全不同。
這說明兩者至少有一方,要麼是背叛他了,要麼是一方被宇文秦發現了,故意讓其傳遞了假消息。
「主公,我的消息與那明月先生不一樣?」
「你自己看。」沈安將明月先生傳遞過來的消息,遞給黑老六。
黑老六看完摸著他的光頭:「兩者完全不同,我更相信我這一方的信息是錯的,畢竟我只是花錢買通,而明月先生那邊可是他神龍會的手下,我這邊不老實的概率更高一些。」
「那可不一定。」沈安搖頭道:「不過,戰事臨近,我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即便兩則消息都是假的,我們也只能被動接受了。
廖兵何在?!」
「末將在!」
「你派遣百人小隊分成兩撥,假扮成為流民,前往他們所說的糧草之地,只要我們這邊開戰,立馬把他們的糧草都燒了!」
「主公,那糧草燒了多可惜啊,還不如想辦法運過來呢!」
「糧草之地必然精兵把守,能把它們燒了就謝天謝地了,還想運過來?這不可能成功。
放棄這個念頭吧,否則他們可能一個都無法活著回來。」沈安沉聲道。
廖兵渾身打了個激靈,立馬收起了那心思。
「劉文遠,你把那個汪猛叫過來。」沈安又下了命令。
劉文遠有些疑惑:「主公,這汪猛是哪位?」
「就是之前,楊柯帶著大軍來攻打青陽城前,他一人跑到我們城前招降之人。」
「想起來了,這傢伙當時還真是命大,被骨箭穿透身體,不僅當時沒死,前些日子他還痊癒能下床走路了。」
「那便叫他過來。」
「是!」
一刻鐘後,汪猛前來。
相比當時招降時的囂張,這會兒他戰戰兢兢,見到沈安便乖乖跪了下來。
「你當時受了重傷,嗓子恢復的如何?」沈安居高臨下的問。
「回大人,我的嗓子無礙。」汪猛的聲音依舊清亮。
沈安嘴角有了一抹弧度,此人招降羞辱人,破壞對方士氣有一手。
這也是當時沈安見他不死,絕對給他機會的原因。
如今大戰在即,他的用處便來了。
「汪猛,你是個人才,接下來我需要你為我效力,你可願意?」沈安問。
汪猛渾身一震,他等這句話已經等了幾個月了。
幾個月以來,他可是真切感受到沈安和其他軍閥的不同。
也讓他看到了沈安的潛力。
跟著沈安混,絕對比跟著李懷義有前途。
「沈大人,我願意為您效力,只要您一句話,我什麼都願意做!」
「很好,後日李懷義與宇文冰玉的大軍會前來進犯,我需要你去對他們招降,羞辱他們,攪亂他們的心態!你能否做到?」
「能!」
汪猛對自己很是自信,他一臉陰險的說:「當李懷義看到我背叛了他,投奔了您,以他的心性便會惱火了,若對他進行羞辱,必然讓其心態大亂!」
「希望你能說到做到,下去準備吧。」
沈安將其打發走後,就告訴所有人,不必緊張,接下來的兩日,該吃吃該喝喝。
還給他們請來了,美人熱舞,開了一場盛大的晚會,給士兵和百姓們減緩壓力。
十一日晚。
晚會還在舉辦著,城內外的百姓都集中在城門前,看著美人們翩翩起舞。
沈安與獨孤夢肩並肩地坐在城牆上,手裡拿著酒,看著城牆下熱鬧的場景。
獨孤夢多次欲言又止,終於被沈安給捕捉到了。
「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獨孤夢心跳猛然加速,她想說的話,怕驚到沈安。
即便沈安挑明了,她還是扭扭捏捏的模樣。
「不說,我可走了!」沈安說著就要起身。
「別走,我說!」獨孤夢拽著沈安的手臂,將他又給拉回坐下。
「說,我聽著。」
沈安靠近了獨孤夢。
「那,那個...我想給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