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蘇宸:沒耐心陪你們玩!


  有趣,實在有趣!

  蘇宸拿著那玉佩看了半天。

  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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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壓根就不是界令...

  唉...

  說不心急怎麼可能。

  百年之約馬上就到了。

  就算林晚晚不急。

  那李天琪見到自己也要作妖。

  還有王語嫣,也不知道修為有所精進沒有。

  其實應該去見一下李之然的。

  自己的太岳丈自從到了上界就再也沒有多說過什麼話。

  一心修行。

  李天琪就是他的心魔。

  若是不把李天琪帶上來,光帶林晚晚。

  怕是這老頭子會找自己討說法的....

  現在算是明白了,手裡的這塊是一卷星衍宗的舊物印記。

  宗庫的方位,鎖在玄黃大陸以北一處早廢的舊地里。

  蘇宸盯著那點金光看了許久,唇角慢慢扯開。

  蕭定岳那一脈,三千年沒摸著的東西。

  蘇某出關沒幾日,就揣進了袖中。

  至於真能用的界令,終究只有一枚。

  是從天都老人那張黑臉上,一點點摳下來的。

  青崖峰的事得先理清楚。

  峰務壓給陸瑤,外聯那些見不得光的往來帳目丟給程默。

  紅拂那條線,蘇宸握著沒動,指尖在案上叩了兩下。

  這條線,交給誰都不放心。

  「交給本座。」

  門口那道月白身影不知站了多久。

  柳雲晗赤著的那雙足踩在青崖峰的冷石上。

  不得不說,這女人,一把年紀了。

  卻生的如此勾魂。

  小手小腳,精緻的狠。

  小小的玉足上還掛著個紅繩,像是似有似無的有意在蘇宸面前晃。

  蘇宸也算是明白了,這女人早就料到自己犯難了。

  呵呵,太聰明的女人,在修仙界可是大忌。

  是會惹上是非的...

  「紅拂那邊的門道,本座在魔靈門裡趟過幾回水,比旁人熟。」

  蘇宸沒道理拒絕。

  「那就勞煩柳長老。」

  「勞煩?」

  柳雲晗拈起案上一枚靈果,指腹在果皮上蹭了蹭。

  「本座要聽的,可不是這兩個字。」

  她聽說蘇宸要獨自去界門,那點漫不經心便收了。

  「界門浮在無主虛空里,各宗輪著守,魔道的爪子也伸得進去。」

  「本座陪你走一趟。」

  這話說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仗義的。

  不過蘇宸不想連累這女人。

  也不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再說了,如今蘇宸的修為。

  那幾位大乘期的修士只要不露面,蘇宸還真就不懼。

  「界令一枚只渡一人。」

  「多一個人,也是累贅。」

  這自然是藉口了。

  不過說起來,蘇宸是想把自己那位太岳丈給帶下去轉悠一圈的。

  畢竟落雁城可是他畢生的心血。

  還有他那寶貝孫女。

  可是...

  這話柳雲晗聽進去了,卻沒立刻應。

  心裡也盤算了一番。

  蘇宸身上的下界門路,那座星衍宗的宗庫,還有袖裡那支能撕開虛空的筆。

  哪一樣,不是旁人眼紅到骨頭裡的物件。

  他這一去,少說幾十年。

  這幾十年,青崖峰得自己幫忙照看一下。

  也算是賣個人情。

  畢竟,除了跟蘇宸溫存後的那感情之外。

  更重要的是,她現在在各峰長老之間,地位明顯下降了。

  除了原本的幾大長老。

  又多了數位客卿。

  對於蘇宸這種有雙重身份,真傳和長老的人。

  又跟自己發生過哪樣的事兒。

  自然是自己最好拉攏的目標之一了。

  「去吧。」

  柳雲晗從袖中摸出一枚儲物戒,彈了過去。

  「裡頭是療傷的丹藥,路上防身。」

  蘇宸接住一臉黑線。

  他明白這枚戒指的分量,也明白柳雲晗那點沒說出口的意思。

  紅拂那條線交到她手裡,是信她。

  這份信,比那張道侶的名分金貴。

  不過療傷的丹藥,卻是有點小看自己了。

  若是這女人知道自己現在的手段是多逆天。

  呵呵...

  柳雲晗轉身要走,又頓住。

  「林之雅那丫頭,沒來?」

  蘇宸沒答。

  主峰崖邊那塊青石上,擱著那隻茶罐。

  人沒見著。

  他揭開罐蓋,一股清茶的涼香湧出來。

  罐里換了新茶。

  蘇宸失笑,把罐子收進袖中。

  這丫頭,嘴硬了七十年,到頭來還是這一招。

  崖下的雲壓得低,風從海一樣的雲層里灌上來,吹得人衣袂作響。

  蘇宸催動界令。

  一腳踏入虛空。

  這穿梭兩界,說白了,就跟橫渡虛空差不多。

  而橫渡虛空不需要任何外力,只靠修士的靈力。

  怕是只有大乘期修士才能做到。

  倒是讓蘇宸更有了幾分對大乘期修士的嚮往。

  說白了。

  大乘期修士,有著通天徹地移山填海的大能不說。

  壽元數萬載...

  虛空之中一片死寂,沒有任何生靈。

  七八道遁光自一塊殘星後頭激射而出。

  為首那人,右臂是一截凝血重塑的虛臂。

  血氣里裹著一縷沒散乾淨的雷意。

  那是七十年前,蘇宸親手留下的印記。

  血屠。

  蘇宸眼皮一跳。

  隨行那幾人身上的氣息,魔靈門的味道,還夾著忘情夫人那一脈特有的血煞紋路。

  消息走漏了。

  蘇宸心裡冷笑。

  蕭定岳當眾認了外人,心卻沒死透。

  勾了魔道來截蘇某。

  他惦記青玉佩,魔靈門惦記這支筆,連帶著惦記蘇某這個人。

  「蘇真傳。」

  血屠的聲氣陰惻惻的,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夫人說了,要活的。」

  血屠自己心裡卻另算著一筆帳。

  夫人要活口。

  可這條斷了七十年的胳膊,總得先從這小子身上崩掉幾根骨頭,才算補得回來。

  血煞子在後頭壓陣,始終沒動手。

  他冷眼看著血屠催動血氣,心裡打著自己的算盤。

  血屠急著報私仇,壞了夫人的事,正好。

  他若折在這界門口,夫人門下,就空出一個位子來。

  不過這話若是讓蘇宸聽到,怕是會笑掉大牙。

  我與人界全無敵,如何能在下界隕落?

  界紋已亮到極盛。

  那道窗口,只開一息。

  蘇宸沒有戀戰的意思。

  春秋渡厄筆自袖中探出,墨痕橫空一抹。

  虛空影硬生生被撕裂了。

  如今的蘇宸可是以合體期的修為驅動此法。

  威力自然更甚。

  更不是這幾個雜碎能比的。

  不過這還不是搏命的時候。

  自己現在可沒耐心陪這些人玩下去。

  只是催動此法脫身罷了...

  血屠的虛臂剛探過來,被那股雷意一逼,硬生生撕裂。

  三名魔修沖在最前,護體靈光連一聲響都沒發出,便被那墨痕吞了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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