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靠,祝美人,你高中就認識周應淮啊?」


  唇邊兀自貼上一抹冰涼。

  是周應淮自己挖的那勺形狀飽滿的冰淇淋,被祝禧打太極似的,反送到嘴邊。

  唇峰貼上青檸,醒神提腦。

  祝禧的笑意深深,「我久在醫院,外面好些地方都不知道。」

  「周先生,幫我答疑解惑一下?」

  周應淮被她感染,也笑了起來,想到那次在郊外看到她的體重走勢圖,絕對不能再犯那樣的錯誤。

  他盯著她清亮的眸說道,「你問。」

  「知無不言?」她故意追問。

  「當然,言無不盡!」周應淮很自信,又故意逗她玩,「讓我幫你分析走勢圖?」

  「非也!」祝禧晃著食指否認,「最近沒怎麼吃你投餵的飯,我體重也變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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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應淮還想說他為什麼不來投餵?

  還不是她想離婚嘛。

  話到嘴邊,看到她好看的眉眼,轉了話頭,「禧姐,等祝賀出國了,我再接茬兒投餵?嗯?」

  祝禧哼了聲,勉強答應,「行吧,我先吃我哥的飯。」

  說話的功夫,雪糕化了一點。

  祝禧三下五除二吃了自己的紅豆和草莓,掙脫周應淮的手,蹬蹬跑去小賣部一旁。

  擰開水龍頭,洗了手。

  周應淮靜靜看著她,正巧迎上祝禧轉過來的眸光。

  他又挖了勺冰淇淋吃了起來,這次,比剛才還要甜。

  沒一會兒,祝禧走進小賣部,又拿了個同款出來。

  重新坐回到他身邊,打開蓋子,挖了一勺。

  周應淮往她跟前挪了挪,還記得她剛才要的答疑解惑。

  「說吧,想問什麼?」

  祝禧抿唇,頓了一秒,「我想知道,秦淮源。」

  周應淮脊背一緊。

  「霍希說,秦淮源是歷史博物館,絲弦管樂也有,不過都是文物。」她唇角勾著,眼睛亮的像狐狸,「霍希還說,我這樣的醫院牛馬,得等到我當上院長才能實現買票自由。」

  「周應淮,」她的膝蓋蹭了蹭他的,「領證前你媽媽給我的那些彩禮,我能賣點換錢嗎?」

  「你想去秦淮源?」周應淮問的問題好傻,很快又改了口,「等你休息我帶你去。」

  「忘了你有錢啦,那我不需要賣彩禮了嗎?」她故意問。

  周應淮很是為難,「不用賣,但是我也買不起。」

  他的所有資產,動產不動產,早都轉給眼前這個狡黠靈動的女孩子了。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院長太太。

  祝禧也佯裝不悅,「原來我嫁了個窮鬼!」

  她哼了一聲,「我要回家找我哥,我要去......」

  沒等她把後面的話說完,周應淮先拿冰淇淋染暈了她喋喋不休的唇。

  他能猜到祝禧後面要說什麼,【退貨】就算是玩笑話,他也不樂意聽。

  「我找藍旗要。」他定定道,「藍旗有錢。」

  祝禧:「你不是討厭藍旗嗎?」

  「借錢是另外一碼事。」

  「哦。」祝禧鼓了鼓臉頰,「你真好,為了我去秦淮源,犧牲了好多。」

  周應淮笑不出來,「其實,秦淮源沒什麼好看的。」

  祝禧朝他莞爾一笑,拍拍屁股站起來,轉身又走去小賣部。

  很快,拎了一袋子雪糕走出來。

  她站在光影里,膚若凝脂,周身溫柔,「走吧,周應淮,我們要回家了。」

  內心涼涼的周應淮站起來,朝光里的人,「就來。」

  重回老房子,周應淮拎著袋子要跟他們分棒冰。

  他隨手拿了三次,扔到小冰箱裡十幾根。

  剩餘的還在袋子裡,被周應淮一個個分到搬家的工作人員手裡。

  大家笑著道了謝。

  祝禧總覺得彆扭,但就是說不上來哪裡彆扭。

  盛夏里是話多的,他晃著腕間剛得到的手錶,「阿淮,不知道的以為你在發喜糖呢。」

  話音落,搬家的工作人員也不知誰先起了頭。

  「恭喜恭喜。」

  「恭喜恭喜。」

  連綿不斷的恭喜傳到祝禧耳朵里,她總算知道哪裡彆扭了。

  她眉頭輕擰,看向周應淮。

  兩人四目相對。

  周應淮放下袋子,連忙解釋,「盛夏里起的哄。」

  祝禧轉頭,又看向盛夏里。

  「就當是喜糖嘛,祝院長。」

  祝禧吃癟,哼了一聲,坐在餐桌這邊,看祝賀抱出來的箱子。

  箱子貼了好幾圈膠帶,明顯不讓人打開的意思。

  祝禧單手托腮,想了想,還是決定回自己房間找驚喜。

  那堆很便宜的棒冰,也沒有被冷落。

  霍希是第一個。

  祝賀是第二個。

  盛夏里挑來揀去,落了個第三名。

  樓燕回不吃這些,連看一眼都沒有。

  霍希咬了口手裡的,覺得不好吃,哼了一聲,自然地給了樓燕回,「你幫我消滅掉,我去換個別的。」

  說完就走,也不看身旁男人陰鷙眼神里的錯愕。

  祝禧目睹一切,慢悠悠走過來準備替樓燕回解圍。

  沒想到,這大佬看了好半天,結果也沒扔掉,反而送進了嘴裡。

  解圍的路走到半途,祝禧蹙眉轉身看了眼還在挑兵挑將的閨蜜,好像嗅到了一抹不尋常的味道。

  她笑了笑,怎麼算都覺得這屋裡少了個人。

  霍希一手一半榴槤味的棒冰,給祝禧使了個眼色。

  祝禧秒懂,幾個後撤步,撤到自己房間。

  霍希緊隨其後。

  聲音壓低,「周應淮發喜糖,你臉紅什麼。」

  祝禧嘴硬,「誰臉紅了?」

  「你啊,臉紅的跟剛跟男人睡了一葷覺似的。還是那種酣暢淋漓,雲端飄蕩,神思不屬,靈魂出竅的覺!」

  祝禧譏諷一笑,「我?得了吧,你不如說老娘睡那種你死我活的覺!」

  她比劃著名,恨不得現場表演一出開顱的絕活。

  霍希眉梢一挑,「我就好奇。」

  「好奇什麼?」

  「你說你死了,這張死硬地嘴能燒成灰不?」

  祝禧:「......」

  好閨蜜盼我死,怎麼破?

  祝禧無奈搖頭,忽然想起祝好。

  「祝好呢?」

  霍希正巧又翻到一半高中語文書,書裡面夾著字條。

  看得認真,敷衍地回了句,「走了。」

  「走了?」

  「嗯,後媽把白雪公主接走了。」霍希絲毫不在意,捏著紙條,「我靠,祝美人,你高中就認識周應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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