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可我喜歡這張嘴。」
周應淮把人攬在懷裡,是真的心疼她,也是真的抵擋不住她用最簡單的語言製造的誘惑。
「你明天還有手術。」
祝禧眨了眨眼睛,還是那幅美人千嬌百媚的迷人模樣,「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讓你大飽眼福。」
「哦?」
祝禧推開他,「沒讓你大飽口福。」
這下,輪到周應淮不幹了。
他又把人帶進懷裡,兩人雙雙滾到沙發上。
「兩者不能兼顧?」
祝禧故意地,「我明天還有手術。」
周應淮頂著後槽牙,撥開擋著她眼睛的碎發,「禧姐,你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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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一旦有了開端,便是食髓知味的放不下。
就跟貓兒撓抓似的,總想過癮,更想暢快淋漓。
「誰讓小淮淮壞呢。」她點著他高挺的鼻樑,「人家還酸著呢。」
周應淮:「我的錯?」
祝禧學他說話,「周應淮,你欺負人!」
在旁候著的小舟眼看情況不妙,把洗好的草莓和其他水果放在茶几上,跟一道煙似的,狂奔離開。
祝禧感覺這裡一切都是虛幻的,除了覆在她身上的男人的重量和墊在她腦後的手。
她歪了歪頭,尋了個更佳的視角去看周應淮。
笑眼彎彎地打量正經卻又沒那么正經的周應淮。
「頭一回,今兒不鬧你。」他輕聲,「誰讓我壞呢。」
她稍稍掙了掙,解脫了一隻腿偎在他腿畔,「你人真好。」
明明是食髓知味,生理和心理的欲望全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眸子裡。
說出的話卻是一百個一萬個為她好。
祝禧仰頭在他唇上貼了貼,又重新枕上他攤開的掌心,「先不去游泳,先抱抱。」
她撒嬌,眸底熱烈,對他依賴,「我想抱抱。」
周應淮順勢躺下來,向她袒露自己健碩的身體,給她依靠,護她安穩。
還是兩人相擁時慣用的姿勢,她伏在他心口,聽他有力強勁的心跳,單手去品他的脈搏。
顱頂的發在他脖頸處蹭了蹭,祝禧吸了吸鼻子。
周應淮心頭一緊,擁在她肩頭的手也緊了些,「怎麼了?」
祝禧支起下巴,笑盈盈地看著他好看的眼睛,「沒什麼,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句話。」
「什麼話?」
祝禧又趴了回去,清潤的眸盯著那盤通紅瀲灩的草莓,「高中時有位老師對我極好,她曾說過。」
「讓我將來一定要找本就好的人做朋友,做伴侶。因為底色好的人,就算將來分歧兩路,他也不會傷害我。」
周應淮瞭然,忽就明白了她剛才那聲嘆息。
「姚老師說的?」
祝禧嗯了一聲,「我,祝賀,蘇待青,我們三個,姚老師對我的最好。」
姚老師對祝禧,雖然不比母愛的毫無保留,卻也沒差多少。
她對祝禧不僅只有師生之誼,所以她才會在人生伴侶的選擇上,給了祝禧最中肯的意見。
要找一個本來就好的人,祝禧需要這樣的人來完善自己缺失的那部分人生。
周應淮認可這句話,對周令儀的將來,他也只圖這一點。
「顯然在這一點上,令儀不如你聰慧。」
藍旗重回話題中心,祝禧又品出他話里的專屬哥哥的心酸。
她看他,「你真的不考慮對藍旗好點嗎?他是你妹夫,令儀很喜歡他。」
「我對他還不好?」
「好嗎?」祝禧半仰著,「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求人辦事還沒個笑臉。甩臉子是常事,言語侮辱最平常。周應淮,你把這叫做好?」
周應淮卷著她的發尾玩,「我每次見他都忍住沒動手。沒把人往死里揍,偶爾送點殘羹剩飯表示關心,我還不好?」
「還要怎麼好?把他送到西伯利亞挖土豆?」
祝禧服了,大佬的腦迴路,清奇又無敵。
「那也怨你。」祝禧學著大佬的思路開始辯證,「周應淮,你也有責任。至少一半的責任!」
「哦?」
「你作為兄長,沒有給令儀找一個像姚老師那樣的好老師......」
話說到一半,祝禧停了。
她蹙眉,盯著他,「你怎麼知道姚老師?」
祝禧記得很清楚,她從來沒跟周應淮提起過姚老師。
周應淮鬆開她的發尾,伸著長長的胳膊從果盤裡取了兩個草莓。
「老婆,我能呼風喚雨,你忘了?」
說著,他把草莓攤在手心給她,「嘗嘗,很甜的。」
祝禧也不去計較他如何得知了。
因為周應淮很強,各方面都很強。
就像他說的,一個能呼風喚雨的男人,想要就會得到。
她挑眉,內心充盈又滿足,捏了顆草莓在指尖。
眉眼輕輕,唇角俏麗,「你想吃嗎?」
周應淮:「想。」
祝禧又問,「那你是想看比基尼,還是想吃草莓?」
這種極限二選一,周應淮輕鬆拿捏。
他輕輕用力,把誘餌壓在身下。
「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都要。」他沉聲,聲音磁性又好聽,「你,我要。」
草莓,不管什麼草莓,他也要。
「你剛才還說不鬧我。」她反咬一口,「給你機會了,你沒要。」
周應淮腰一沉,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可我喜歡這張嘴。」祝禧挑眉,媚眼如絲,把其中一顆放在唇上,另一顆嘛,自有歸處。
周應淮俯身垂首,輕吻沿著眉心蔓延向下。
他耐心十足,分寸良好,與她品嘗了同一顆草莓甜度,口感良好。
這裡比浣溪沙空曠,祝禧把自己如擂鼓般響動的心跳完全展露給周應淮。
讓他去看,由他去聽,憑他拿捏。
昨晚旖旎的火源再次不可遏制地燎原燃燒,祝禧仰躺著,杏眸如水,剪影重重。
她想去研究頭頂上方的燈,想去感受周應淮的泛舟科技。
她甚至想去游泳狗刨。
但現在,周應淮在眼瞼下晃動的黑髮把她框在這方天地里,她的身體和靈魂都出不去。
祝禧十指張開又握緊,握緊又張開。
抓著沙發靠背的邊,輕音繞樑,精魂盡散。
祝禧在崩塌邊緣,帶著哭腔,「周應淮,我想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