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哇哦,生猛。」
領口大開,入目處全是她的傑作。
醫生的指甲是需要經常剪的,祝禧也就荒廢了兩天而已。
她移開眼,臉熱辣辣的,「冷,你快穿上吧。」
周應淮的襯衣前襟已經完全分離,聊勝於無的披在身上。
他沒笑,一本正經地復刻她原先說過的話,「醫院的冷氣,三伏天來了都得繞道走。」
祝禧被反將一軍,眼神不受控地飄忽起來,「那是以前,現在三伏天早過了,秋天到了,該穿秋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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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周應淮沒說她的話不對,而是換了個更清奇的思路,「那就是我的緣故。不過禧姐,我有毛褲。」
祝禧:「我給你把毛褲拔成洞洞鞋,你信不信?」
周應淮笑她,「你手會累,那是個大工程。」
祝禧蹙眉,笑不出來又哭不下去,周應淮的身體她看過享受過,那雙腿長的要命,顏色健康,不含雜質。
她甚至還真的細緻的觀察過,周應淮身上一處疤都沒有。
不像她,她左邊手肘有道三四公分的豎形長疤,是小時候下大雨她出去玩,一時沒站穩,摔地上摔的。
右腿大腿里側有個小米粒大小的凹痕,那是初中被不明生物咬的。
紅腫發硬了一大片,被咬的地方還泛紅流膿。
祝賀帶她去醫院開了藥,抹了半個月才下去。
最後留下了疤。
如果周應淮的身體是塊完美的青玉,她就是玉石里拿點絮狀飄花。
不影響美觀,細看下來,總能讓人找到缺點。
「周應淮,處理腿毛叫拔,動別處,叫備皮。」她故作深沉,氣息拂灑,「兄弟,你快別得瑟了!」
周應淮沒得瑟,反而很謙虛。
他語速不快,「我比你大三歲,不如年輕人身強力壯、年富力強,我老了,身體虛,覺得熱。」
這話說的,聽起來多少帶點深宮裡的哀怨。
祝禧心想,你們周家的後帳還能這麼算?
「那你也先穿上,我這宿舍隨時會來人,讓人看見不好。」
周應淮:「門我反鎖了,有人敲門,你就把我藏起來。」
「禧姐,我老了,動作沒你快。藏我的時候你小心點,別磕著我。」
祝禧被打敗,敗得徹底。
她訕訕笑了笑,不再跟他較量。
祝禧投降,周應淮反而越戰越勇。
「禧姐。」他喊她,引來注視的前奏。
這樣一來,祝禧不得不眼看著周應淮把分離的襯衣扔在她衣櫃旁的髒衣簍里,又被赤裸上身的男人重新塞到手裡一碗湯。
「快喝吧,涼了對胃不好。」
祝禧:「我不餓了。」
「長得好看真的能當別人的飯吃。」周應淮挺自戀,「你只看我就看飽了?」
這種盛夏里似的油膩發言,被周應淮學成了120分,滿分100。
周應淮還因為卷面優異,多得了20分獎勵分。
「你都跟盛夏里學了什麼?」她都想打電話質問盛夏里,好好的男人都被他帶成什麼樣了。
祝禧把湯放下,輕輕一跳,整個人撲在周應淮懷裡,坐在他腿上。
腰被他圈固在安全範圍里,「今晚許願二,你不許再跟盛夏里學花里胡哨的惡趣味。」
周應淮這些不是跟盛夏里學的,這應該就是他骨子裡隱藏的那部分基因。
在沒遇到祝禧之前,這份基因的隱形特質被完全抑制。
遇到祝禧後,一點點地有了化學反應。
互相喜歡和張嘴傾訴彼此的愛意是催化劑,加速顯化周應淮的隱形基因。
「盛夏里是loser,老婆,他現在還寡著呢。」周應淮把人往懷裡帶了帶,「我找樓燕回,他好歹有幾分經驗。」
樓燕回是能開得起秦淮源的主兒,周應淮這哪裡是學,他這是剛入宗門的初學者遇上頂級大佬。
不是學習,是拔苗助長成功版。
祝禧咬著後槽牙後悔,言多必失。
這迴旋鏢標善意地扎回來,還是疼得厲害。
「大哥,我求你了,除了在床上你騷點浪點油膩點我能接受。床下你我相處,正常點成嗎?」
「我哪裡不正常?」周應淮自我審視,「我身材練得不好?」
她喝著湯,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赤裸的老奴身上。
平時沒見過周應淮健身,這肌肉線條練得這麼好,到底是造物主過分疼愛了。
「想看就看,我這裡里外外不都是你的?」周應淮倒是大方,「只脫上衣,夠嗎?」
「如果禧姐還是覺得沒意思,那我為了讓禧姐覺得有意思,可以考慮犧牲自己。禧姐,自薦枕席,我脫得的。」
祝禧就著周應淮的一片真心和誠意自薦,一口氣喝完了湯。
面色如常,心跳卻比剛才快了不少。
她看著周應淮前胸的指痕,低頭折起十根手指睨了眼,果然是長了點。
「我該剪指甲了。」她搖頭,「你怎麼也不說?」
周應淮湊近,「不疼,還挺爽。」
祝禧狠意瞪他,「你抖m啊?」
她在他心口狠狠打了一掌,打在發力的肌肉上,指尖微麻。
「打情罵俏可以抖機靈,別的時候就算了。周應淮,我更喜歡你高冷的樣子。」
周應淮捉著她的手摁在痕跡最重的地方,「請禧姐賜教,什麼是別的時候。」
祝禧吃癟,嗔怪道,「你別兩個月前高冷地像個人,現在,現在......」
「現在什麼?」
現在騷哄哄地像個,像個一直想啃骨頭的狗。
她把手抽回,臉紅韻韻,拿起周應淮親自帶來的那管藥,擠在指腹,輕輕打圈替他抹。
「這麼性感的身體,脫了衣服全是疤,太煞風景了。」
祝禧理由多,每次都能讓周應淮欲罷不能,聽的甘之如飴。
就像現在,心口頻頻起伏就出賣了他的全部。
心跳加速,血液奔涌。
他啞著聲音,眸色黑得像化開的春水。
單手捧起祝禧的臉,沒耽誤她繼續給自己塗藥,只聲道,「皮囊而已。」
祝禧抬眼,「我就喜歡這副皮囊,壞一點,我跟你沒完。」
周應淮允諾,「好,我一定保護好它。」
祝禧停手,指腹上殘留的藥膏在他褲腿上胡亂一抹。
忽然起了壞心,輕輕勾起他的腰帶往自己這邊帶。
視線低垂,色色地朝里看了眼,喟嘆道,「哇哦,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