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你見祝禧了?」
陳北:「明天收尾,您隨時可用。」
「嗯?」
陳北訕笑,拍了下自己說錯話的嘴,「是老闆您隨時可以給太太驚喜。」
周應淮心情極好,草莓的味道,太棒了。
「幹得不錯,年薪上浮百分之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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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北心裡樂開了花,真的是給老闆干一萬件公事,不如靈機一動給老闆夫人干一件小事。
「謝謝哥。」
周應淮:「不用謝。」
「那哥,你這邊沒什麼別的吩咐,我就先撤了?」
「嗯。」周應淮揪著棒棒糖杆杆,「陳北。」
準備下班的陳北心裡一咯噔,打工的牛馬果然不能半路開香檳。
「老闆,您繼續吩咐。」陳北這話,聽起來,都快哭了。
周應淮挑眉,人已經坐到主駕去了,「你嫂子醫院也有不錯的女孩子,得空給你介紹一下。」
陳北:「......」
「人不能總單著,對身體不好。」
陳北:「......」
單身不好,我用你說?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工作量,周日休息不保證,周六保證不休息。
我有選擇麼我!
陳北心裡戲碼豐富,哐哐一頓無聲輸出,就把打工者的心酸和辛苦表述的淋漓盡致。
雖然,收入頗豐,存款多多。
周應淮啟動車子滑出車位,跟陳北的電話還通話中。
他淡淡睨了眼屏幕,「陳北,你還有事?」
陳北回神,立馬又變成兢兢業業堅守崗位的特助,「沒!」
「那你等我掛?」周應淮陰陽怪氣,這種他之前不屑的說話方式,「年薪降百分之五十。」
現在跟祝禧認識以後,陰陽怪氣的功夫逐步嫻熟,且造詣深厚。
他也開始喜歡陰陽怪氣背後的樂趣。
草莓棒棒的甜味幾乎不存,周應淮握著方向盤,「你這特助.......年薪再降!」
陳北馬上接話,「哥,你別扣我工資啊!我來,我來。」
周應淮揚眉,心情的愉悅程度,再次更上一層樓,「算了,認錯態度良好,不扣了。」
「哥,您聖明!」
車子離開醫院,周應淮沒回浣溪沙,直接去了老宅。
令儀也在,正跟周母撒嬌。
關女士被晃的眼暈,看到周應淮,跟見了救星似的。
「阿淮,你快把你妹妹帶走,少在我這鬧。」
周應淮笑了笑,「她這又是鬧什麼?」
關女士一個頭兩個大,身體往旁邊側了側,給周應淮留出足夠的空間,「你自己問她。」
周應淮順手給關女士倒了杯花茶,能聞出來裡面加了助眠的東西。
「媽,您最近失眠?」
關女士倚著沙發,捏著眉心,「不止我,你爸也失眠。」
周應淮眉梢一挑,「哦?為什麼?」
周母瞪了他一眼,仿佛再說,還用問我?
茶水奉上,周應淮連忙揪著周令儀的後脖領子,把人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
雖然態度一般,但是也沒忘記給她腰後加了個軟枕。
眼神詢問周令儀這樣靠著舒服嗎?
周令儀樂哈哈地點了點頭,不多時,手裡又多了盤小零食。
「哥,我不餓。」
周應淮太了解這個妹妹了,「剛剛不是還纏著媽媽非要吃這點心嗎?」
「哇,你猜到啦?」
周令儀覺得沒意思,自己這哥哥也太厲害了。
前腳進家門,後腳就能get所有。
「媽不讓我吃,說我這孕期還不到胡吃海塞的時候?」
周應淮:「你胖到藍旗家的狗都不認識,有你哭的時候。」
「狗不認識無所謂,藍旗認識就好啦。」周令儀一臉天真,「藍旗一直都讓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周應淮冷哼,「他敢不答應麼!」
「哥~」
「藍旗要敢說什麼,我打斷他的腿!」
周令儀捂著耳朵,聽不得打打殺殺,嗔怪道,「哥,注意胎教!」
「出息!」周母在旁冷嗤,「戀愛腦一個,學學你嫂子多好!」
周應淮點著周令儀的額,「是該跟祝禧學學。」
不慍不惱的周令儀仰著小臉,嘿嘿笑道,「哥,嫂子又夜班了?」
「昨兒她告訴你了?」
關女士抿了一口茶,「祝禧不夜班,你捨得這個時候回來?」
周應淮:「......」
他坐下,坐在母親和周令儀中間的位置。
保姆走過來,見到他先笑了笑。
「少爺回來了。」
周應淮頷首,輕輕嗯了聲,接過保姆遞來的帕子擦了擦手。
他擦了手,自然拿起水果刀,開始削蘋果皮。
保姆還沒走,就在旁邊站著。
周令儀一笑,「哥,什麼時候把嫂子帶回來。」
「急什麼?」
「家裡人都沒見過呢,且等著呢。」
銀光刀柄一滯,周應淮抬眼看到旁邊候著的保姆。
又無語笑了笑看向自己的母親。
「再等等吧,她最近忙。」
保姆:「好的好的。」
周應淮又補了句,「沒見過祝禧的照片?」
保姆喜笑,「見過了,小姐回來一直夸少夫人,我們也想看看。」
周應淮:「以後有的是機會。」
家庭和諧,父母慈愛,子女也孝順。
周家的氛圍,向來如此
周母把茶水放下,對周令儀道,「你閒人一個,沒事別去浣溪沙打擾你嫂子休息。那孩子瘦的都快脫相了,醫院工作那麼忙那麼累,有點時間讓她吃好喝好睡好比什麼都強。」
「哦。」周令儀撅了撅嘴,失落道,「我也只是想嫂子了嘛。」
「想就忍著,別仗著懷孕,恃寵而驕。」
周應淮剛把水果刀拿起來,想切點水果給她倆吃。
聽到自己的話,差點沒劃傷了手。
「媽,」他詫異惶恐,又帶著試探,「你見祝禧了?」
周母:「去醫院看老朋友,在急診看到她慌慌張張地跑下來。白大褂穿在身上,空蕩蕩的。」
「......」周應淮覺得天黑了。
周母繼續叮囑,「你這當老公的也上點心好不好,沒看你媳婦眼底下的烏青麼?擱以前,那點烏青都能跟你寫封和離書了。」
周應淮覺得天黑透了,他太陽穴突突跳。
「所以,你就給郝主任打了電話?」
-
隔天,祝禧又在鬧鈴響起後,多睡了十分鐘。
這十分鐘,比前面四個小時的睡眠質量都高。
她嗯了長長一聲,才慢慢睜開眼。
只睜了一隻。
緩了半分鐘。
鬧鈴響到第三次。
祝禧徹底醒了。
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邊扎頭髮邊下床。
「醒了?」
突然這麼一聲,把祝禧嚇了一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