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真的太爽了
「我擦,張會長!」吳仁星下意識地大叫一聲。
可惜,無人回答。
聲音甚至在空蕩蕩的院子裡迴蕩。
吳仁星一個哆嗦,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後跟直竄後腦勺。
驀然回頭,看到吳青從陽台直接騰空落下來。
輕飄飄的,好像一片樹葉,甚至落地無聲。
吳仁星瞳孔驟然收縮,二話不說,轉身就跑。
剛跑出兩步,就感覺自己好像離開了地面,雙腳在空中瘋狂地倒騰,人卻沒有移動一分一毫。
這才驚恐地發現,他的脖子被人抓住了,鐵鉗子一樣,無論他如何掙扎倒騰,都無法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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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仁星,你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這會兒跑什麼呢?」吳青譏嘲地盯著吳仁星,一臉冰冷。
「吳青,你,你快放開我,我告訴你,現在鐵拳會會長洪飛虎是我乾爹,你敢動我,後果是什麼,你可要想清楚!」吳仁星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色厲內荏地威懾吳青。
「呵呵。」吳青笑了,眼神一冷,一腳將吳仁星的腿踢斷一條,「你當初斷我雙腿,割掉我舌頭,今天我如數奉還!」
「啊……」
吳仁星疼得慘叫一聲,冷汗唰地冒出來一層,驚怒交加地盯著吳青:「你還敢動我?洪會長可是高級武者,就是蘇家都會忌憚三分!你不怕他的報復?」
吳青的回答很簡單,又是一腳將他的另外一條腿踢斷。
「啊……」吳仁星又是一聲悽厲慘叫。
疼得面容扭曲,渾身冷汗濕透了衣服。
吳青隨手將吳仁星丟在地上,戲謔道,「來,繼續逃。」
吳仁星癱在地上,痛苦地抽搐,慘叫,卻動也不敢動,因為稍微一動,腿部就劇烈疼痛,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吳青卻絲毫不急,反而是蹲下來,踢了踢吳仁星的斷腿,「疼嗎?」
吳仁星悶哼一聲,疼得哆嗦,怨毒地盯著吳青,「你敢殺我!洪會長肯定會殺了你。」
「你想死啊?」吳青笑了,「那也太便宜你了。」
「我會把你舌頭割下來,丟在外面,讓你只能悽慘度日!讓你回歸你本該有的命運。」
吳仁星頓時露出驚恐之色。
沒有人能接受,從雲端跌落泥地里。
尤其是他這種在曾經泥地里滾爬過多年,心胸狹隘,妒火旺盛之人。
更是無法承受,從人人艷羨的吳家大少,變成街邊野狗一樣的廢物。
「怎麼?你不願意?」吳青起身,直接踩住吳仁星的斷腿,疼得吳仁星悽厲慘叫,幾乎昏死過去。
吳青聽著吳仁星的悽厲慘叫,卻感覺渾身舒爽,忽然覺得,若是把他的舌頭割了,好像少了很多樂趣。
不過若是不割一下,心頭還是有些不爽,倒不如先給他割下來,回頭再給他接上,讓他變得殘缺不全,既能說話,又說不清楚。
反而更妙。
想到這裡,吳青拿了一些鐵釘和一把錘子,以及一把刀過來,來到了吳仁星的面前。
吳仁星頓時露出驚恐之色,「吳青,你想幹什麼?」
吳青用刀子拍了拍吳仁星的麵皮,「你說呢?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如數奉還,很公平吧?」
「我……不,吳青,你不要割我的舌頭,我現在可是洪會長的乾兒子,你割我舌頭,他肯定會十倍百倍地報復回來!你想過沒有?」
吳仁星驚慌地大叫,繼續威脅吳青。
「那就讓他儘管來試試。」吳青冷笑一聲,拿起鐵錘,捏起一根鐵釘,對著吳仁星的腳踝就釘了進去。
「啊……」吳仁星頓時悽厲慘叫,幾乎尿出來。
吳青不理會,一根釘完,慢悠悠地欣賞吳仁星的慘狀。
心情舒爽。
「滋味兒怎樣?」吳青輕聲問道。
吳仁星牙齒咬得流血,怨恨地盯著吳青,「你等著吧,等我乾爹過來,你會死的很慘!我會十倍百倍地奉還!」
「很好。」吳青點頭,拿起釘子,又掄起錘子,叮叮叮地給他另外一條腿釘進去。
吳仁星疼的牙齒幾乎咬碎了,渾身抽搐,幾乎昏死。
吳青不理會,又拿起鐵釘,將吳仁星的雙手手腕也給釘上。
「大功告成,吳仁星,欣賞一下,釘得標準不標準?」吳青丟下錘子,笑眯眯地問吳仁星。
吳仁星虛脫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怨毒道,「吳青,你等著,我只要不死,就會讓你生不如死!」
「非常好,我就喜歡你這桀驁不馴的樣子。」
吳青說完,手中刀子對著吳仁星的嘴巴就捅了過去。
「住手!」一聲怒喝傳來,隨著吼聲,一個中年男子,大步而來,速度極快,帶起陣陣風聲,顯然不是一般人。
「乾爹!快救我!快廢了他!」吳仁星看到男子,激動地哭嚎起來。
他的救星終於來了啊!
嗚嗚……
吳仁星失聲痛哭。
而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吳仁星的乾爹,江城鐵拳會的會長洪飛虎。
洪飛虎沒有理會吳仁星,而是死死地盯著吳青。
「吳青。」洪飛虎沉聲說道。
吳家在江城不過是二流豪門。
吳家人做事又比較正氣,所以和鐵拳會並無交集,彼此也不熟悉。
但也知道彼此的存在。
吳青微微點頭:「洪會長。」
洪飛虎微微點頭,驚奇地打量著吳青:「你很讓我意外,我聽吳仁星說過,他是把你雙腿打斷,又釘在棺材裡,還把舌頭割了。」
「但是現在,你完好如初,不但傷勢全好,甚至舌頭都回來了。我很好奇,到底是哪位高人出手救了你。」
吳青淡淡一笑:「你覺得,我會不會告訴你?」
洪飛虎皺眉:「你若是告訴我,我可以做主,幫你廢了吳仁星,並且把吳家的那一半資產還給你。」
吳青疑惑道:「一半資產?」
「不錯,吳仁星送給我一半吳家資產,我才收他做的乾兒子。」洪飛虎毫不隱瞞的說道。
吳仁星眼神閃爍,一臉怨恨,急忙道:「乾爹,你答應過我的,一定會廢了吳青的,您可不能食言啊。」
洪飛虎看白痴般地看了吳仁星一眼,「對你這種狼心狗肺的白眼狼,我需要信守承諾嗎?我就是食言,你能把我怎樣?」
「你……」
吳仁星吃了屎一樣的難受,卻不敢反駁,眼底的怨毒卻幾乎溢出來。
吳青譏嘲地瞥了吳仁星一眼,這種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只要是有點兒追求的人,都會鄙夷不屑。
洪飛虎不再理會吳仁星,而是繼續看著吳青:「怎樣?這個交易很公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