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孫清荷很不錯
吳青鄙夷一笑:「內氣境武者是什麼東西?很牛逼嗎?」
胡含章神情頓時僵硬,幾乎被噎死。
一邊掠陣的洪飛虎,張大彪,白狼臉上也閃過尷尬。
尤其是洪飛虎,本來對於自己成為內氣境武者很得意,面對其他幾個幫派的時候,也是霸氣了很多。
結果在吳青眼裡,內氣境武者就是個吊毛。
看來自己是有些飄了,要沉下來,跟著青哥,繼續攀登更高的巔峰。
「你,你你,竟然敢看不起內氣境武者?」胡含章氣得幾乎噴血出來。
他就是練武天資不行,努力多年,也只是淬體境初期,中期都沒有希望,這才轉而全力研究毒藥。
卻憑藉毒藥,躋身江城四大幫派之一,以淬體境初期的實力,和其餘幾個淬體境後期甚至巔峰的老大抗衡。
這是他十分驕傲的事情。
但卻不妨礙他對於武道的痴情和追求。
若是有人能讓他成為內氣境武者,他甚至連祖宗,親娘都可以奉獻。
但內氣境武者,在吳青眼裡,竟然是個吊毛?
吳青沒有理會他的激動,而是走到了胡含章面前:「現在告訴我,咱們兩個誰的話是金口玉言?」
胡含章張口結舌。
他說吳青必死。
但這麼長時間過去,吳青屁事兒沒有。
而他,卻被打斷了脊椎,癱在地上,和黃永豪一樣的悽慘,比野狗都要慘。
好像,他的話真的成了臭屁。
吳青的話,才是金口玉言。
不!
絕對不行,他可是五毒門的門主,崔家的座上賓,真正的豪門,高高在上……
豈是吳青這個小門小戶鑽出來的陪葬廢物能比的?
吳青看向了洪飛虎:「他不願意面對現實,你來教教他。」
洪飛虎點頭領命,走向了胡含章。
胡含章怒視洪飛虎,「洪飛虎,你可是鐵拳會的會長,竟然甘願給人當走狗?你還要臉嗎?」
洪飛虎啪的抽了胡含章一巴掌:「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我是青哥的兄弟!」
胡含章口鼻冒血,氣得哆嗦:「我可是五毒門門主,和你平起平坐……你敢打我?」
「啪!」
洪飛虎又是一巴掌抽過去,罵道;「你是什麼東西?陰溝里的老鼠一樣,只會暗算,也敢和我平起平坐?」
胡含章氣得哆嗦,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被人說他陰險,毒辣。
洪飛虎不但說了,還說他是陰溝里的老鼠。
這簡直羞辱至極。
「刷。」
胡含章對著洪飛虎揮舞了一下衣袖,十幾種毒藥,無聲無息地撲向了洪飛虎。
「老大小心,他在下毒!」張大彪,白狼急忙提醒洪飛虎。
洪飛虎卻躲也不躲,不屑地說道;「你那點兒陰損手段,在青哥面前,就是個屁,有啥好擔心的?」
張大彪,白狼反應過來,是啊,有青哥的避毒丹在。
胡含章就是個弱雞,尤其是此時腰椎已經被青哥打斷,比狗還慘,有啥好擔心的?
吳青想了想說道:「老洪啊,把這個廢物帶回去,好好的盤問一下,務必找出吳仁星。再讓人盯著崔家,免得他們暗算我們。」
「還有啊,劉三金的事情,也加快速度。」
「是,青哥。劉三金的事情,已經有了眉目,相信很快就可以找到!其他的事情,我們也一定全力辦好!」洪飛虎沉聲回答。
「好!」吳青心頭暗自期待,劉三金啊,你終於要冒出來了。
吩咐好洪飛虎,吳青看向了蘇青鸞,眨眨眼道:「走吧,我們去辦我們的事情。」
蘇青鸞眼眸閃爍,臉頰不自覺的有些發燙,乖乖地低頭回去開車。
吳青坐上副駕駛。
看到蘇青鸞小手有些顫抖的點火,握著方向盤之後,還隱隱有些哆嗦。
不禁笑了起來:「還這麼緊張?」
蘇青鸞神情清冷,對吳青的問題充耳不聞,但是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她早就緊張的額頭冒出了細汗。
畢竟之前在金棺之內,她都是被動,甚至是被強迫……但這一次,她要主動了,而且也是第一次,他們彼此之間認真的互動。
說是她的人生第一次,也絲毫不過分。
怎麼能不緊張?
吳青卻笑著搖頭:「那你可把車開穩了,別開溝里。」
「你能不能閉嘴啊?」蘇青鸞氣惱地呵斥吳青,她明明都快緊張羞臊死了,吳青還在這裡調侃。
吳青笑著搖頭,轉移話題:「阿姨的身體怎樣了?」
「已經能下床走路了,孫清荷天天來給她推拿活血,對我也比之前恭敬多了,甚至有些討好,晚輩的姿態。」
蘇青鸞說到這裡,眼神閃爍,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孫清荷說過要拜師吳青,被蘇天明攪合了。
但顯然,孫清荷似乎已經認了吳青這個師父,而把她當做了師娘。
但她和吳青並不是那種關係,她又怎麼能心安理得地享受孫清荷的尊敬?
「孫清荷不錯。」吳青點頭笑道,他一眼就看出孫清荷面相善良,又命格不俗,必然會有一番不小的成就。
卻不是簡單的皮相好看。
但蘇青鸞顯然誤會了,她淡漠清冷地瞥了吳青一眼,哼道;「哪裡不錯?長得不錯?」
吳青一愣,隨即哈哈笑了起來:「你吃醋了?」
蘇青鸞一愣,清冷的臉上有些泛紅,是啊,自己的反應好像是有些那個意思。
蘇青鸞立刻暗中深吸口氣,趕走這些雜念,她怎麼可能會吃吳青的醋呢?
他們又不會在一起。
就算是今天要去做的事情,也只是交易,而不是因為感情。
於是,蘇青鸞沉默下來,臉色清冷,不再理會吳青,免得自己再做出一些不合適的反應,讓吳青胡思亂想。
看到忽然冷淡下來的蘇青鸞,吳青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有些不合適。
畢竟他們雖然經歷了很多,甚至生死局都不止一次。
但他們,似乎還是兩條平行線,想要相交,極其的困難。
吳青眼角不自覺地再次看向了蘇青鸞,卻發現她身上更冷了。
有些生人勿近的意思。
顯然,又恢復到了過去那個高冷如冰山的極端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