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繞後偷家
兩分鐘後,巡邏隊喘著氣趕到了現場。
「快!回所里叫人!把這一片都封了!」
而鐵柱壓根就沒有回招待所,而是折返回去,繞回了先前的那間倉庫。
倉庫里還守著一個人,鐵柱推門進去,那人伸手就要摸槍,鐵柱手一揚,手中的匕首直接就飛了出去,直指插在了對方的心臟上。
「你...」
那人只吐出一個字,倒在地上抽搐的兩下後,就沒了動靜。
先開地下室的木板,打著手電筒順著樓梯往下走。
好傢夥!
裡面竟然擺著三輛嶄新的自行車,角落還有三個上了鎖的箱子。
鐵柱沒有功夫打開看,一股腦全都收進了戒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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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倉庫,鐵柱才騎著自行車趕回招待所,一頭栽倒在床上,這會兒才後知後覺的感到一陣後怕。
他不知道,外面大街小巷已經是巡邏隊的人了。
值班的警察也全都出動了,到處排查可疑的人員。
就連剛才跑掉的幾個小弟,也都被抓住了。
為了那批失蹤的大米,周圍的房子都被搜了個遍,還好的他們覺得那麼多糧食不可能藏進招待所,壓根就沒過來詢問。
要是真來招待所一問,工作人員說他出去又回來,指定得帶他去審問,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躺在床上,足足半個鐘頭,砰砰亂跳的心緒才算穩定下來。
此時,鐵柱想起了戒指空間裡的三個箱子。
心念一動,三個沉甸甸的木箱子就擺在了地板上。
撬開第一個箱子,裡面竟然是一堆用油布裹得嚴實的小包。
隨手拆開一塊油布,裡面竟然裹著野山參。
「這裡頭裝的全是的野山參?」
鐵柱一邊嘟囔,一邊連著拆了好幾塊,果真每包裡面都是這玩意兒。
瞅著這些參的品相,年份大概在十到二十年,雖說不知道現下是什麼價格,等明晚去黑市打聽聽就知道了。
一箱整整三十株,就算一株賣到幾十、上百,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另外兩個箱子裡也裝著野山參??」
滿心盼著的鐵柱趕緊打開了第二隻箱子,可裡面的東西卻讓他愣在了原地。
這箱子裡躺著十六七條曬乾的獸鞭,有粗有細,一時間辨別不出來是啥動物的,不過只要鞭的一頭還留著些絨毛,找個懂行的一問准明白。
鐵柱又把目光挪向第三隻最大的箱子,本以為裡頭鐵錠是金銀之類的東西,可打開一看竟然還是山貨,不由的有些掃興。
這箱子裡裝的全是鹿角,估摸著得有一百多斤重。
正當鐵柱琢磨這三箱子山貨能換多少票子的時候,窗外的大街上突然傳來了巡邏隊的喊叫聲。
鐵柱嚇了一激靈。
連忙把三箱山貨收進了戒指空間,扒著窗戶一看,六個巡邏隊員正追著個黑衣人瘋跑。
「別跑!」
「再跑就開槍了!」
黑衣人聞言,猛的一轉身就鑽進了旁邊的胡同里。
看來派出所不把那三千斤大米找到,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了。
他打的那些黑市的人早就死了,派出所最後查不出來,定然就當黑吃黑了。
可那三千多斤的大米是國家財產,這麼多糧食,可不是鬧著玩的。
當然了,這三千多斤大米,派出所的人鐵定找不到。
第二天中午。
這片區的大街小巷,老少爺們都在嘮昨晚兒的事兒。
「三千多斤大米啊!昨晚搜了一宿愣是連個米粒兒都沒找著!」
「就算找著了,和咱們也沒啥關係,倒是那黑市老大咽氣了,咱這片區總算能消停消停了。」
「可不咋地!上個月我都去黑市,還別他的手下多薅了兩毛錢,這可真是善惡有報啊!」
鐵柱往國營飯店去的路上,耳邊全是這種議論聲。
不過五六百米的道兒,竟然碰到好幾撥巡邏的,看來是昨晚的動靜鬧得太大了。
這龍潭區的是待不住了。
吃完飯從國營飯店出來後,騎上自行車就離開了龍潭區。
下午一點,鐵柱趕到了船營區,這可是吉林最熱鬧的地界,老城區、市中心、政府機關、老街、百貨大樓全在這邊。
先找了個招待所安頓下來,閒著沒事又去國營茶社喝茶。
沒想到昨晚的事兒傳的這麼快,連市中心的人都知道了龍潭區出了人命,還丟了三千斤大米。
晚上九點鐘,鐵柱來到了昨天打探到的市中心最大的黑市,可裡頭卻空落落的,兩個人影都沒有。
正打算轉身人,黑市入口巷子裡走出兩個漢子。
「這黑市一個禮拜都不開,你下個禮拜再來吧!」
想來是他昨晚宰了龍潭區的黑市老大,派出所又查不出頭緒,可能整個吉林市都在查,這黑市的人怕查到頭上來,索性就關門了。
照這個架勢,恐怕整個城裡的黑市都得關門歇業。
既然如此,鐵柱也沒有必要在吉林待下去了,明天一早就坐火車去瀋陽,轉車回岳安城。
剩下的黑市下次再來探便是,戒指空間裡的三千多斤大米,足夠一大家子吃好久了,不急這一時半會。
凌晨五點,鐵柱就離開了招待所,騎上自行車直奔昌邑區,打算買最早的一班去瀋陽的火車票。
三天後的大清早。
從瀋陽開往岳安城的綠皮火車終於駛進了岳安城站。
算下來,從去黑省到回來,前後整整二十四天。
鐵柱沒有回自家的四合院,而是奔著丁桂蘭的院子去了。
中午十二點,丁桂蘭從國營酒廠下班回來,瞅見屋門敞著,還飄出肉香,眼睛刷的一亮,抿著嘴笑呵呵往屋子裡跑。
「你啥時候回來的呀?」
「早上剛到,先把門關上。」鐵柱頭也沒回,手裡的鍋還在翻炒著。
丁桂蘭連忙鬆了手,小跑著把門反鎖得死死的。
等把野兔肉盛進碗裡,鐵柱才轉過身,將丁桂蘭摟進了懷裡。
「想我沒?」
「想。」
丁寡婦紅著臉,聲音細的像是蚊子叫。
鐵柱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口,又颳了刮她的鼻子:「先吃飯。」
兩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丁桂蘭的午休時間有限,待會還得上班,吃飯快得很搶似的。
這邊鐵柱抱著女人享著熱炕頭的瘋狂,那邊軋鋼廠的王廠長可急壞了。
這幾天他天天往食堂跑,帶著鐵柱他娘就問鐵柱回來沒有。
今天更是記得火上房,跑採購科不下三趟。
除了王秋菊沒挨罵,這三天裡,秦科長和一眾採購員被王廠長罵的狗血淋頭。
「廢物!全都是廢物!」
「鐵柱不在,你們廢的連塊像樣的肉都弄不來?今天下午再搞不來四個肉菜,所有人降一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