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四合院的消息,荒年慘景


  「操作一下還是有房子的,也是個四合院,不過不能用你的名字,得用你哥王康健的。」

  「他現在是派出所的人,有這個指標,這房子早年就歸街道辦了,可不像你上次買的四合院那麼便宜,最少得五千塊,你有這麼多錢嗎?」

  街道辦主任稍稍一尋思,開口說道。

  「這...倒是沒有。」

  「我只有三千,不過我可以去借,十天時間應該能湊齊。」

  🆂🆃🅾5️⃣ 5️⃣.🅲🅾🅼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鐵柱猶豫開口。

  實際上他手裡的錢買兩個小四合院都綽綽有餘。

  只不過關係再好,這種事兒也不能往外說,所謂才不可外漏嘛!

  「到時候要是還差的多,我可以借你五百。」

  胡所長緊跟著開口。

  「嬸子這兒沒那麼多,但是四百塊還是拿得出來的。」

  「胡叔、嬸子,謝了,到時候如果借不到,一定向你們開口。」

  「來來來,事兒都說完了,再倒一杯。」

  街道辦主任的丈夫又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等到鐵柱吃飽喝足出來,已經一腳底一腳高了。

  街道辦的工作和廠里的那工作名額的事兒,回了家,鐵柱沒跟家裡提半個字兒。

  「都喝的五迷三道了,也深更半夜了,你咋還要往外跑啊?」

  母親站在屋門口,抻著脖子問。

  「有點要緊事兒,今晚上就不回來了,走了啊!」

  鐵柱應著,腳底下沒停,拽著院門就出去了。

  一出門就將自行車從戒指空間放了出來,等著車往王秋菊的四合院奔。

  「你再晚來半步,我都要餓暈過去了。」王秋菊聽見開門聲,顛顛兒的迎了上來。

  「合著你還沒吃晚飯?」

  「這不是廢話嗎?」

  王秋菊白了他一眼。

  知道鐵柱搞回來了好東西,愣是餓著肚子等到現在。

  「這麼晚了,那你下碗面吃吧,這些留著明天再吃吧?」

  「才不要,雪蛤做起來應該很快,我熱水都給你燒好了,趕緊去洗洗。」

  「行。」

  鐵柱應著,抬著燒好的熱水去洗澡。

  等鐵柱在裡頭洗澡,王秋菊這吃貨可沒有閒著,麻溜的收拾了七八隻雪蛤。

  這次出了給王秋菊的一株十年份野山參,還有那被他殺死的兩獵戶剝了皮的狗獾、貉子和三斤雪蛤。

  吃貨做起吃的來就是麻溜,鐵柱剛擦著頭髮出來,就見到王秋菊守在鍋邊,雪蛤湯快燉好了,她是不是的喉嚨上下滾動。

  「等湯熬白的奶白奶白的,味兒才濃呢!」

  鐵柱坐到沙發上抽著煙,見她伸手要拿湯勺嘗,連忙提醒。

  沒辦法,王秋菊又耐著性子等了十來分鐘,最後乾脆端著鍋吃起來,那架勢都就跟餓了三天似的。

  「我今晚上酒喝多了,等會怕是沒力氣了,所以你可得多吃點,攢攢勁兒!」

  鐵柱一邊說,一邊壞笑的看著她。

  「那你還喝那麼多幹啥?每次都是這樣,一晚上下來,累的我腰酸腿疼的!」

  王秋菊則是剜了他一眼,頭也不抬,繼續跟鍋里的蛤蟆較勁。

  ......

  第二天一早。

  鐵柱要回鄉下大隊,王秋菊起來上班,兩人就一塊起了床。

  快到自家四合院的時候,從戒指空間裡拿出一頭四十來斤的傻狍子,塞進麻袋裡綁在了車后座上。

  進了家門口,上班的人都走了。

  昨兒晚上他跟姥爺子、姥爺說要騎三輪迴鄉下,原以為這倆老頭沒了三輪車就沒法去釣魚了,哪曾想人家四點鐘就爬起來了,走路去了。

  「你又拎了啥玩意兒回來?」

  嬸子從屋子裡出來,瞅著他的后座問道。

  「還是傻狍子,這頭是要送人的,嬸子,等我大哥晚上下班回來,你讓他把這頭狍子送到街道辦主任家裡去。」

  鐵柱一邊解麻袋、一邊叮囑道。

  「行,他回來我跟他說。」

  「可得整頭送啊,等我爺他們回來,千萬別讓他們把毛颳了。」

  「知道了!你這就回大隊啊?」

  「對,走了啊!」

  推著三輪車就出了門。

  來到無人的胡同,從戒指空間裡拿出一頭八十多斤的野豬裝進買袋。

  路過供銷社的時候,賣給了供銷社的主任。

  又把這段時間搞到的甲級煙票、特供票全掏出來用了,大白兔奶糖、紅糖這些緊俏貨買了不少。

  這就是跟供銷社主任處好關係的好處,換了旁人的,一下子賣了這麼多東西,保不齊就得被當成投機倒把的抓起來。

  等著三輪車剛進大隊村頭,就追上了去鎮裡交公糧的社員,他趕著牛車回來。

  大伯和老支書也在裡頭,但是個個都蔫頭巴腦的。

  才一個月沒見,大伯的頭髮白了不少,看著似乎也愈發憔悴了。

  家裡頭不差糧,肉還多,是能讓他如此憔悴,用腳趾頭也知道,這饑荒年月,大隊長的位子簡直就是燙手的山芋。

  晚上得好好跟他嘮嘮,讓他這幾天就把大隊長的差事給辭了。

  雖說進城進廠幹活也累,但是總比在鄉下當這勞心費力的大隊長舒坦。

  「喲,鐵柱回來啦!」老支書率先開了口。

  「可不是嘛老紙睡,你們這交公糧回來,咋一個個的耷拉著臉?」

  鐵柱從三輪車上下來,摸出一包大前門,給每人遞了一根。

  「鐵柱啊,今年交完公糧,大隊剩下的連二百斤都沒有,這年關可咋熬啊!」

  老支書拍著鐵柱的肩膀,聲音透著無奈。

  「老支書、大伯,有救濟糧撐著,總能熬過去吧?」

  「你去黑省一個月,哪知道這內情啊!今年大半個國家都鬧旱災,救濟糧就那麼一星半點,塞牙縫都不夠。」

  大伯搖了搖頭,臉拉的老長了。

  「鐵柱,咱們丁家沖生產大隊多虧你上個月領著人去山裡挖野芋頭!」

  「你是真沒見,全公社二十一個大隊,除了咱們,其餘的二十個生產大隊都有人餓死。」

  旁邊一個幹事插嘴說了一句。

  「餓死人了?!多嗎?」

  「就說你大舅那青埠畈大隊,都餓死了八個,這還算少的!謝梁大隊地少,已經餓死三十三個了!」

  「這麼說,整個公社餓死的人得有幾百個了?」

  鐵柱聽的心驚肉條。

  「可不嘛!都是老人和剛生下來幾個月的娃子,遭罪啊!」

  眾人一路唉聲嘆氣的往村子裡走,快到家門口時,鐵柱叫住了一位族叔。

  「哎,樹叔你等會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