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鐵柱動了殺心
砰!
隨著一聲槍響。
野豬身軀一顫,豬頭一歪,徹底癱軟在了地上。
幾乎在野豬倒地的瞬間,黑虎立刻沖了上去,再次咬住了它的襠下要害。
野豬微弱抽搐了十來秒,便徹底沒有了呼吸,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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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虎的一身兇悍獵性,此時已經盡數歸來,鐵柱再也不用擔心這隻愛狗廢掉了。
當即翻身跳下大樹,提著槍快步跑了過去。
天寒地凍,氣溫極低,必須儘快給野豬放血,不然豬血就會很快的凝固。
手腳麻溜的給兩頭野豬放完血,又割下一塊一斤左右的鮮肉,扔給了一旁的黑虎。
「幹得漂亮!」
鐵柱伸手輕輕摸了摸黑虎的腦袋,語氣滿是認可。
雖說才下午三點多,可冬天日頭短,六點不到天就得擦黑。
黑虎的凶性已經回來了,眼下當務之急,是找個山洞過夜,把兩頭野豬收進了戒指空間,腳底下積著一層厚厚的落葉,軟乎乎的。
又從戒指空間裡拿出兩個大麻袋,滿滿裝了兩個大麻袋,夜裡鋪著睡,能暖和不少。
尋了半個多鐘頭,總算找到了一處大小正合適的山洞,裡頭能生活,夜裡零下三四度也凍不著人。
晚飯燉了只野雞,配著鍋巴團吃。
次日一早,依舊是老吃食,黑虎則是為了野豬肉。
他現在所處的位置,不算深入深山,徑直往回走,最多四個鐘頭就能回大隊。
都進山了,到也不著急回去,索性就帶著黑虎,一邊巡獵,一邊往上下折返。
等走出深山已經時下午四點多了,忙活了一天,也就獵到些野雞、野兔。
昨日打下的那頭野豬,他打算把公豬分給大隊,讓社員們都能吃上一頓熱乎的肉。
路過自家自留地的時候,他直接把野豬擱在地里,轉身回了大隊,打算叫大伯派人去拉。
剛進院子裡,就聽到了大妹的哭聲。
鐵柱推門進去,就見大姐和大伯母整圍著她哄。
「大妹兒,咋回事兒啊?」
「二哥,有個男的說認識你,跟你是好兄弟,昨兒跟今兒放學都堵在門口了,要跟二姐搞對象,還到處跟人傳閒話,說他和二姐私下處上了。」
「什麼!?」
鐵柱一聽,心頭火氣。
這一刻他連刀人的心思都有了!
如今家裡條件好了,大哥還是民警,家裡那麼多人在城裡有正式工作,家裡小的上學都能騎二八大槓,家是那可是實打實的好。
大妹模樣周正,自然成了鎮上不少小子惦記的對象。
這年代最看重的就是名聲的,流言蜚語一旦傳開,姑娘家這一輩子就毀了,最後多半只能被迫應下婚事。
就算有個當民警的大哥,這種事兒也沒法管,對方沒打人、沒搶劫的,報案也沒用,就靠敗壞名聲逼你嫁人。
這個人的算盤打的很明白,真娶了大妹,鐵柱就是他二舅,憑鐵柱的本事,遲早能給他弄個正式的工作指標。
「說是我兄弟?他叫啥?」鐵柱壓著怒火詢問道。
「叫...柳能!」
「柳能?」
鐵柱腦子飛快的思索著,這名字聽著耳熟。
愣了半分鐘的,總算想起來了。
前世他跟曹麻子經常在鎮上混,確實跟柳能稱兄道弟,和另外幾個看誰不爽就揍一頓。
這年頭家裡兄弟多的都很屌,家裡沒有兒子的,就連父母都能被人欺負。
柳能上頭有四個哥哥,還有個表哥管著鎮上的黑市,平日裡在鎮上吊兒郎當。
前世,鐵柱都算是他表哥手下的人。
「二妹,別哭了,這事兒交給二哥,明兒他絕對不敢再來騷擾你。」
鐵柱眼底已經起了殺心。
他太了解柳能了,這傢伙和他一樣,天不怕地不怕,若是好言相勸,只會讓對方覺得自己瞧不起他,指定會對大妹做出啥更過分的事兒。
柳能,必須得除掉。
記憶慢慢浮上心頭,他記得柳能每晚都去黑市找他表哥,凌晨兩點才回家,回來走哪條路,他都一清二楚。
為了大明的名聲和安全,今晚,他必須去鎮上解決了柳能,永絕後患。
「真的?」
大妹止住了抽泣,眼淚婆娑的看著他。
「真的,二哥什麼時候騙過你?」
鐵柱強行壓住殺意,擠出了點笑容,揉了揉大妹的腦袋。
前世在深山獵過無數猛獸,如今要殺一個人,就跟殺一頭野獸沒區別,根本沒有丁點波瀾。
在他眼裡,誰敢動他家人,不管是誰,都得笑死。
有了戒指空間,打死直接收進去,丟進深山裡餵野獸,神不知鬼不覺,沒人能查到。
他能的想起自留地里的野豬,隨口問道:「對了,大伯呢?」
「還在大隊辦公室呢。」
「我勁兒打了頭野豬,得二百四十多斤,從山裡拖下來實在費勁,就放在咱家的自留地了。」
「主子,去告訴大伯一聲了,讓他派人去拉,分給大隊了。」
「好嘞!」
柱子巴不得這次還是,正好能騎上自行車出去顯擺一圈。
過了半個鐘頭,天色黢黑,大隊的大喇叭突然響了起來,下一秒就傳來了大伯激動的聲音。
「各位社員注意嘍!各位社員注意嘍!」
「跟大夥說個天大的好事兒!我親大侄兒鐵柱,今兒個進山放到一頭大野豬,他心裡頭裝著咱大隊,沒往紅星軋鋼廠送,直接拉回了大隊,想讓大夥能啃上口熱乎的肉!」
「現在,所有人都到曬穀場集合!殺豬燉肉,都麻溜的來!」
這陣子鐵柱去黑省待了一個月,大夥得知他回來,就盼著他啥時候再進山打回一頭野豬,分給大隊。
如今喇叭這麼一喊,全大隊立馬就炸開了鍋!
上了歲數的老爺子、老太太都杵著拐棍,哆哆嗦嗦的從土坯房裡出來,眼眶當場就紅了,抹著老淚。
「我的天老爺啊!鐵柱娃可算帶回野豬了,這下孫兒能吃上口熱乎的肉了!」
嬸子、大娘們又是哭又是笑,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往曬穀場趕。
半大的小子、丫頭凍的小臉通紅,一聽有肉吃,撒了歡的可勁跑兒。
大晚上,天寒地凍,零下兩三度的天,大人小孩全圍在了曬穀場。
換平常早就貓在家裡烤火了,今兒愣是在曬穀場熬了兩個鐘頭,愣是等上了熱乎的野豬肉。
好多人心裡一琢磨,別的大隊還在餓肚子,他們卻能滿嘴流油,心裡對鐵柱感激簡直無以言表,可不就是活菩薩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