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柳家找上門
中午一點。
鐵柱才蹬著自行車往岳安城趕。
進了城,找了個沒人的胡同,才從戒指空間把三輪車和三頭野豬放出來,三頭差不多有的五百五十斤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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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來對付廠里那些貪心不足的領導,鐵柱也算是學乖了,就算空間裡有幾十頭野豬,也絕對不能一次性送上兩千五百斤。
往後就算給廠里一千斤,也得分兩次送,十天半個月來一次,省得他們得寸進尺。
先去採購科蓋了章,順手給王秋菊捎了一隻野雞。
接著就去財務部領了三百八十多塊錢,沒在廠里多耽擱,騎著車就回到了四合院。
在院裡頭歇了兩個鐘頭,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又趕緊往鎮上學校趕。
英子、柱子他們四個上學校,學校就在中學旁邊,比中學早半個鐘頭放學。
鐵柱騎著自行車剛到中學門口,就看見英子他們幾個蹲在路邊張望。
「二哥!這兒呢!」
英子眼尖,一眼就瞅見了他,蹦起來直揮手。
鐵柱剛停下車,英子就湊了上來,一臉興奮的嚷嚷:「二哥,柳能那貨真沒來!前兒和昨兒這時候,早就在門口蹲二姐了。」
「我都說了,往後他再不敢來了,這幾天我天天來接你們,等到星期六,帶你們進城住兩天。」
「真的?」
「那還能有假?你看,你們二姐出來了。」
中學大門裡陸陸續續走出學生,有自行車的蹬得飛快,先出了門,大妹心裡剛才還七上八下的,要是鐵柱沒來,柳能又堵上了咋辦?
一瞅見鐵柱站在門口,大妹懸著的心才落了地,再掃了一圈,果然沒見到柳能那個混球。
「你看,二哥沒騙你吧?走,回家!」
「嗯!」
四梁二八大槓排成一排排,在學校門口顯眼的很,惹得不少學生往這邊瞅,滿眼羨慕。
那些沒結婚的年輕女老師,看著鐵柱眼睛都直了,早聽說過他的大名,這會兒一個個眼冒金星,恨不得能上去搭個話。
膽子大的女老師還對著鐵柱笑了笑,鐵柱只能尷尬的回了個笑,趕緊催著小的們。
「快騎快騎!回家晚了飯都涼了!」
......
接下來的兩天裡,鐵柱每天下午都準時到校門口等著。
大妹連著三天沒見到柳能來騷擾,那可懸著的心也漸漸放了下來。
眼瞅著三天過去了,鐵柱原以為柳能那幾個表哥未必能懷疑到自己頭上的時候,沒成想這哥四個加上柳能的表哥,在第三天晚上竟然摸到了丁家沖大隊,直奔著他家來了。
「你們找誰啊?」
屋子人正圍著火爐烤火,明兒一早還要進城,只有柱子蹲在院子裡,擦著那輛沾了點浮灰的二八大槓。
「這是鐵柱家不?」
「哥!有人找你!」
柱子抬頭掃了一眼來人,沒太當回事,扭頭衝著屋子裡喊了一嗓子,低頭借著擦著他的車。
鐵柱推開屋門出來,瞅見這幾個人,眼神頓了一下,沒有半點吃驚。
「鐵柱,我們來就是想問你一下,你這幾天見著我兄弟柳能了沒?」
開口問話的是柳能的大哥,臉拉的跟驢一樣。
「沒見著。」
鐵柱站在院子裡,臉上淡的想是一潭死水,半分表情都沒有。
柳能的表哥,那可是手上沾過人命的狠角色,一雙眼睛像是鉤子一樣釘在鐵柱的臉上。
「是這麼回事,這小子失蹤三天了,你要是撞見他,可得告訴他趕緊回家,家裡人都快急瘋了。」
「行,撞見了我告訴他一聲。」
鐵柱點了點頭,嘴上這麼應著,心裡卻在想。
讓這小子回家何必催?
第七天自己不就回家了嗎?
幾人對視一眼,轉身出了院子,悶著頭走出了丁家沖大隊。
「我看小能指定是讓這小子給害了!」
剛出村,柳能的表哥就咬著牙說道。
「不能吧,他以前跟小能也算熟...」
「熟個屁!」
柳能表哥眼中露出凶光,篤定道:「這小子以前見到我,那叫一個客客氣氣,今兒個倒好,半分禮數沒有,甚至沒正眼瞧我!」
「你們不懂,殺過人的和沒殺過人的,身上那股子狠勁兒壓根就不一樣,他現在身上帶著股凶氣,穩的不正常,指定是動手了!」
聽聞這些話後,老四緊跟著附和:「大哥、二哥,我覺得表哥說的對!」
「以前這小子常跟小能來往咱們家睡覺,一口一個哥叫的熱乎,如今咱們上門,他連屋門都不讓進!」
「就算他現在發財了,又能耐了,也不至於這麼不近人情,這擺明了就是心裡有鬼,對咱們有敵意,防著咱們!」
柳能的大哥蹲在地上,狠狠錘了錘地面,悔的連腸子都青了:「這麼說,是咱們小看他了,是咱們害了小能啊!不應該讓他把主意打到這小子的妹妹身上!」
哥幾個後悔的要死。
鐵柱能把家裡所有人都弄進城裡當正式工,還跟紅星軋鋼廠的廠長、派出所所長搭上關係,這本事哪裡是他們能輕易算計的?
這種人,要麼是心狠手辣的角色,要麼就是老謀深算的狐狸,他們以前竟沒看出來的。
「既然他敢殺了小能!那他的家人也別想好過,不弄死他幾個親人,老子誓不為人!」
老大紅著眼說道。
「你們別衝動,他大哥現在在城裡當民警,咱們惹不起,這事兒不能明著來,得慢慢來,我先派人盯著他家裡人,再找機會下手。」
「行,就聽表哥的。」
「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測,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也有可能鐵柱沒有對小能下手,不過現在還得去青埠畈大隊一趟,這兩個月小能和方明恩經常在一塊,去問問他。」
再說鐵柱家裡,剛才院子裡的對話,屋子裡的王建業聽的一清二楚。
「臭小子,來我屋裡一趟!」
王建業沉著臉喊了一聲。
兩人進了屋後,王建業反手鎖了門,轉過身直勾勾的盯著鐵柱,眼神裡帶著幾分審視。
「跟我說實話,現場有沒有留下半分你的痕跡?」
「大伯,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啊?」
鐵柱撓了撓頭,臉上掛著傻乎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