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徹底除根,柳家是真鬧鬼了
一家兄弟全沒了蹤影,保不准柳能的三哥會不會發瘋。
這貨要是真發起瘋來,估摸會拎著把刀跑到他家裡,對著鐵柱大伯兩口子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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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是那樣,可就麻煩了。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柳能的三哥怕下一個輪到自己,嚇得躲起來,那以後再想找到他就難了。
四十分鐘後回到家,大伯兩口子都不在屋。
一晚上沒睡,困得鐵柱眼皮子都抬不起來,直接回到屋裡躺倒炕上,沒多久就不省人事了。
中午被大伯母叫起來吃午飯。
吃飽喝足又繼續睡,晚上還得去鎮上的盯著柳能的三哥。
鐵柱在家裡呼呼大睡,但是鎮上的柳能一家早就炸開了鍋。
老大、老二昨天晚上去青埠畈大隊找人,結果到現在都沒有回來,老四去姥姥家,騎自行車按理說也早該到家了,可同樣的音訊全無!
老三去了一趟他表哥的情婦家裡,連帶著胡老大和那個情婦,也都不見了蹤影
一大家子人在鎮上翻找了好多遍,又跑去青埠畈大隊找,一直找到了晚上,問了許多人,都說沒見到過他們幾個。
哥五個里四個都沒了消息,連帶著表哥和寡婦也失蹤了,柳能他娘嚇得渾身發抖,連站都站不起來。
晚上十點。
鐵柱又摸到了鎮上,在劉能家附近蹲到了凌晨兩點,可惜柳能的三哥始終不出門,沒找到下手的機會,只能悻悻回了家。
要是明天晚上這貨還不出來,鐵柱就只能半夜冒險翻進柳家院子,進屋解決他了。
第二天中午,柳家還是沒有找到人,一大家子人哭哭啼啼跑到公社報了案。
這段時間裡公社餓死人的事兒不少,災荒年月,主任對此也沒有辦法,就算上面追責,責任也不算太大。
可要是一下子失蹤了這麼多人,還不是餓死的,那責任就大了。
公社當即就派了兩百多個民兵,在公社的範圍內到處搜查,把所有人家的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別說找到人,連半點痕跡都沒有。
這件事兒很快就在鎮子上傳開了,四個兄弟,一個表哥,外加上一個寡婦,憑空失蹤了。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連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
這年月搞封建迷信要抓,可鎮上好多人都都暗地裡嘀咕,說柳家這是惹了不乾淨的東西,被髒東西把人給勾走了。
也有知道柳家和黑市有牽扯的,猜測他們是惹到了狠角色,被人悄無聲息解決了。
下午,鐵柱先去岳安城把小的們接回了大隊。
晚上十點,又等著自行車往鎮上趕。
一路上東躲西藏,好不容易摸到了柳能家院兒附近,剛要往跟前湊,忽然就瞅見了院邊杵著兩黑影,後背上還背著長槍!
感情這一下失蹤了好幾個人,公社直接派民兵把柳能家給盯死了。
他在周邊轉了一圈,這不數不要緊,一數直呼好傢夥,足足八個民兵!
看來今晚上想要取柳能三哥的性命,怕是難如登天!
鐵柱沒有打退堂鼓,就蹲在附近等,一直熬到了凌晨近三點。
不把這老三除了,他心裡總有一塊石頭懸著。
零下五六度的寒夜,冷風跟刀子似的在身上刮,他又等到了三點半,那八個民兵愣是沒有撤,好似入定在了當場。
沒法子,鐵柱只能暫時作罷,尋思著明晚再來。
星期一一整天,兩百號民兵在縣城周邊大隊又翻來覆去的搜了一天,連柳能哥幾個的毛都沒找見一根!
這事兒很快就傳遍了公社周邊的所有大隊。
按理說,就算殺再多的人,也不可能半點痕跡都不留,這簡直就是見了鬼!
下午,鐵柱照舊去公社學校門口接小的們放學。
今兒去的早,一進鎮上就聽見滿街的人都在議論柳能家的事兒。
說他家被髒東西纏上了,惹了大仙之類的,傳的有鼻子有眼。
到點了晚上十點,鐵柱又摸回了鎮子上。
今晚上院兒外的民兵只剩了下倆,倒是比昨兒少了一些。
柳能家裡頭,家人哭哭啼啼的鬧到了凌晨,才漸漸沒了動靜,又熬到了三點,那倆民兵靠在牆根,腦袋一點一點的,看樣子是在打盹。
鐵柱心裡一喜,機會來了!
做好打算,他貓著腰悄悄翻進了院子!
柳能家沒成家的都住在一個屋,柳能和老四早就被他解決了,屋裡只剩下老三一個。
那小子住哪個屋頭,鐵柱心裡門清,因為上一世他在柳家留宿過。
攥緊匕首,輕輕順著門縫插進去,慢慢將門別開。
進了屋再輕手輕腳的把門關好,一步步挪到了炕邊,瞅著睡的正香的老三,鐵柱沒有半點猶豫,一隻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另一隻握緊了匕首,直接捅進了他的喉嚨!
鮮血瞬間噴了出來,沒等著老三掙扎,鐵柱動作麻溜,趕緊將屍首收進了戒指空間。
可炕上還是沾了點血,既然外面的大夥都信是髒東西,那鐵柱索性就把戲做足。
他心念一動,連帶著整個炕都收進了戒指空間,半點動靜都沒有!
確認地上沒有留一絲血跡,他才悄悄溜出去,翻院牆消失在了夜色里。
走在路上,他心裡只犯嘀咕。
「我倒要看看明天整個鎮上、公社裡能傳成啥樣。」
有民兵守著,人在家裡憑空消失了,連大火炕都沒了影兒,還半點動靜都沒有,社員們指定得說大仙顯靈了。
出了鎮,鐵柱才鬆了口氣,可心裡有卻總憋著一股子說不上來的火氣!
......
第二天一早。
柳能他爹推門進屋,發現唯一沒出事的老三也沒了蹤影,連帶著大火坑都憑空消失了,嚇得一家人連滾帶爬跑去公社哭鬧。
這消息一出來,整個鎮子都炸了過,沒過多久,周邊大隊也都傳遍了!
公社主任親自去現場勘察,按說拆這麼大的火炕,地上總得留些燒黑的磚或是黑土。
可現場乾淨的連一點灰都沒有,就連他這個當官的,都忍不住嘀咕起來。
「真是見鬼了,難道真有什麼髒東西?」
「昨晚值夜的民兵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