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練氣六層,不知死活
丹藥入口即化。
一股遠比極品青木丹磅礴的藥力順著經脈流轉。
蘇陽穩住心神,用元初青陽功引導這股強橫的藥力衝擊鍊氣六層的小瓶頸。
靈力在經脈中奔騰如潮。
一浪高過一浪。
蘇陽能很清晰地感受到那層無形的屏障正在衝擊中逐漸鬆動。
一次,兩次,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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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七次衝擊時。
那層無形的屏障碎裂了。
丹田內的靈力猛地膨脹開。
經脈被拓寬,靈氣流轉速度加快,就連肉體也有了變化。
渾身上下每個毛孔仿佛都被打開,一股難以形容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蘇陽又運轉了兩周天功法後,緩緩睜開眼。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底滿是欣喜:
「練氣六層,成了。」
蘇陽感受著體內暴漲的靈力。
比之練氣五層時增長了一倍都不止。
凝鍊程度也有了一定的提升。
此時他丹田內靈力的品質,已經遠超尋常練氣六層。
哪怕比不上練氣後期會稍有些質變的靈力,也相差不遠了。
蘇陽無比暢快,忍不住嘴角上揚,面露笑容:
「修行到現在,還不足三個月。」
「誰能相信我一個五靈根,此時已經練氣六層?」
他不由想起了龐越和丁岳:
「那兩條老狗當初罵我是浪費資源的廢物時,可曾想過我有今日?」
「不對,他們已經被我弄死了,沒法想。」
蘇陽笑了一會兒,便緩緩平復下來。
欣喜歸欣喜。
但他沒有半點自矜和迷失。
練氣六層對於雜役弟子來說絕對是強者。
可放眼青陽宗,又算得了什麼。
外門弟子最低也是練氣六層。
內門弟子更是絕大多數都在練氣八層以上。
他這點修為還算不得什麼。
「得儘快突破練氣後期,好在我有元合丹,瓶頸對我來說不是問題,我需要的只是時間。」
蘇陽收斂心神,再次閉目,穩固剛剛突破的修為。
接下來數日。
蘇陽依然按部就班地幹活、修行、煉丹。
愈膚丹他徹底掌握了。
只要成丹,必在三枚成品以上。
修為穩步推進,法術又改良了數門。
而這一日,又到了雜役的休沐日。
蘇陽沒有接著修行煉丹,而是盤算著今天的安排:
「愈膚丹的靈材用的差不多了,哪怕掌握了愈膚丹,也要多練,對於積攢煉丹經驗很有幫助。」
「因此得去坊市補上一批,順便把這些日子煉的愈膚丹賣掉換成靈石。」
他自從開煉愈膚丹以來,到如今已經煉了六十餘枚愈膚丹。
這些丹藥若能賣掉,不僅覆蓋了他上次購買靈材的成本,還能再買上一批靈材。
「還有,我還需要買幾張一階丹方,多掌握些一階丹藥,煉丹水平才能上去。」
對于丹師來說。
掌握的丹方越多,煉丹水平自然也會水漲船高。
宗門中的那些頂尖一階丹師,每個至少都掌握十餘種一階丹方。
這樣的水平讓他們可以剛接觸一門新丹方時就能有不低的成丹率。
也只有這種水平的丹師,才有資格煉製二階丹藥。
蘇陽若想實現丹藥的自給自足。
自然不可能只成為一階丹師。
因此,掌握更多的丹方勢在必行。
蘇陽準備了一下,便離開屋子,朝著山下走去。
剛走出雜役院的區域不久。
他的腳步微不可察地放慢了一瞬。
「有人跟在後面!」
蘇陽的感知很敏銳。
雖然那人離得不近,但那種被人跟蹤的感覺還是讓蘇陽如芒刺背。
蘇陽沒有回頭,甚至腳步節奏都沒變,繼續朝山下走去。
同時,他悄悄運轉靈力。
釋放了前些日子改良過的一道不入流法術,圓光術。
這是他從張婉那些散修書冊里翻出來的法術。
效果頗為奇特,能夠凝聚一片水鏡,映照出身後一定範圍內的景象。
改良後隱蔽效果增強,同時映照的更加清晰。
原本只能看到輪廓,如今卻是可以看清楚面容了。
水鏡在胸前凝聚。
蘇陽低頭一瞥,用靈力調整過後,他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柳媚!」
見到此人。
蘇陽眉頭皺了一下,一股火氣從胸口升起。
他自問自己對柳媚已經足夠容忍。
解決了張婉等人後,都沒去找柳媚算帳。
甚至想著,若是柳媚安分,便饒她一命。
沒想到柳媚直到此時還對他圖謀不軌。
「這是非要逼我殺你?」
蘇陽眼神冷了下來,走下了翠靈峰。
他不會在宗內動手。
柳媚能不能活,就看她等下會不會跟出來了。
若柳媚跟出來,蘇陽絕不會手軟。
蘇陽裝作什麼都沒發現,以正常的速度朝宗門外走去。
同時路上也一直用圓光術觀察柳媚的動作。
柳媚一直遠遠地墜在身後。
不過在途中。
她摸出了一塊傳訊玉符,將其催動。
蘇陽心中一動。
「這是要傳訊給誰?」
他思緒飛速運轉,很快就想到了一個最有可能的人選。
武不言。
柳媚是幫武不言做事的。
哪怕武不言已進入了外門,兩人之間也必然有聯繫。
不過,她通知武不言做什麼?
蘇陽微微眯起眼:
「難不成是讓武不言來殺我?」
想到這種可能,他心中殺意更盛:
「也好,既然你們非要找死,我就送你們一起上路!」
蘇陽保持著自己不快不慢的速度。
他要讓柳媚把消息傳過去,好讓武不言來得及趕來。
如果只殺一個柳媚,武不言留著,遲早是個隱患,不如一次性解決。
出了青陽宗。
蘇陽朝著新陽坊市方向趕去。
剛出山門不久,他就發現武不言到了。
武不言沒有馬上動手,而是跟柳媚一起,遠遠的跟著他。
蘇陽見狀心中有了打算。
朝新陽坊市走了一刻多鐘後,他忽然拐了個彎,轉入一條岔道。
這條路通往的地方比較偏僻,平日裡幾乎沒有修士經過。
武不言和柳媚二人看著他的動作,都不由面露疑惑。
柳媚皺著眉:「他怎麼朝這邊走?」
武不言同樣不解:
「這條路上什麼都沒有,他不去坊市,反而來這做什麼?」
隨後他搖搖頭:
「算了,不管他想做什麼,這正是個好機會,此地偏僻,我們追上去,結果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