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老婆，別跟一個梅毒患者計較太多
午後，商業街。
李忠國說蘇皓穿得樸素，要求李秋嬋帶蘇皓進店置辦新衣。
「你平時喜歡穿什麼款式的衣服？」
蘇皓隨口答道：「能穿就行，不挑。」
李秋嬋想了想，將他帶到海瀾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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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購立刻滿面笑容迎上前：「兩位想看點什麼？」
「給他挑幾套成套的穿搭。」李秋嬋指著身後的蘇皓道。
「好的，請跟我來。」
導購上下打量蘇皓一番，當即領著他去試衣間挑選。
十分鐘轉瞬而過。
當蘇皓身著一身白色休閒西裝走出試衣間時，李秋嬋的腳步驟然頓住。
褪去那一身老舊土氣的衣衫，蘇皓整個人如同脫胎換骨。
寬肩窄腰，雙腿修長筆直，再配上他本就稜角分明的五官，合身利落的剪裁襯得他身形挺拔，竟有幾分偶像劇男主的亮眼氣質。
人靠衣裝馬靠鞍，這句話果然不假。
李秋嬋看得微微失神，直到蘇皓走到她面前，笑問道：「怎麼樣？你未婚夫這張臉，還算拿得出手吧？」
「自戀鬼。」
李秋嬋猛然回神，翻了個白眼，吩咐導購：「剛才試穿的那幾套，全部打包。」
蘇皓見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暗笑，嘴上卻沒再逗她。
兩人正準備結帳離開，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忽然從門口傳來。
「喲，這不是李大總裁嗎？稀客啊，居然有空逛這種平民商鋪。」
李秋嬋眉頭緊緊一蹙，轉頭望去。
來人是她堂妹李麗，李大海的女兒。
一身大牌連衣裙，挎著限量鱷魚皮包，渾身上下堆砌著滿身貴氣，生怕旁人看不出她家底豐厚。
李麗的目光輕蔑掃過蘇皓，語氣滿是譏諷：「這就是你那個鄉下過來的未婚夫？嘖嘖，李大總裁，你眼光未免太獨特。咱們李家在金陵也算有頭有臉的門第，你找這麼個人，就不怕在外頭丟人？」
李秋嬋臉色一冷：「李麗，你嘴巴放乾淨點。」
「難道我說錯了？」李麗雙手抱胸，挑釁地看著她。
「上午回李家的時候你不是挺威風？帶個外人動手自家人，這會兒反倒裝起端莊清高了？」
「你還好意思提？上午爺爺病危，你在哪裡？」李秋嬋冷冷道。
「整日在外遊蕩享樂，連爺爺最後一面都不肯露面，還敢來指責我？」
李麗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冷笑更甚：「我那是在外忙事業，哪像某些人，巴不得爺爺早點離世，好獨吞李氏集團的股份。」
李秋嬋正要上前爭辯，蘇皓伸手輕輕攔住了她。
「老婆，別跟一個梅毒患者計較太多，掉價。」
此話一出，一些看戲的顧客都是一驚，下意識與李麗拉開距離。
李麗怒聲呵斥：「混蛋，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可沒胡說，你不僅有梅毒，身上還殘留著至少十個不同男人的氣息，其中甚至有外籍黑人。」
蘇皓一字一頓，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一上午周旋這麼多人，你的事業確實夠『忙碌』的。」
圍觀的人群聽到這話，頓時發出一片譁然。
李麗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你知不知道造謠是犯法的？！你有什麼證據？！」
「證據不難說。」蘇皓淡淡一笑。
「你近來是不是小腹墜脹，腰酸乏力，情慾還格外旺盛？」
李麗瞳孔驟然收縮，嘴唇哆嗦半天，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這是體內炎症堆積，內分泌嚴重紊亂的徵兆。」
蘇皓一語戳破癥結：「再不及時就醫治療，往後隨時會大小便失禁。」
「你放屁！」李麗惱羞成怒，揚手便要狠狠扇向蘇皓的臉頰。
可手腕剛抬到半空，就被一把牢牢攥住。
李秋嬋扣著李麗的手腕，氣場強勢逼人：「我的人，輪不到你來動手教訓。」
「你！」
李麗用力掙開手，正要破口大罵，腹部卻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
下一秒，一股溫熱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順著雙腿緩緩流淌，很快浸濕大片褲料，刺鼻異味四下瀰漫開來。
圍觀顧客紛紛捂住口鼻往後退，看向李麗的眼神滿是鄙夷嫌棄。
「天吶，居然真被他說中了！」
「打扮得光鮮亮麗，私生活這麼混亂？」
「換作我家姑娘，我非得給她兩巴掌不可。」
……
各類議論鑽入耳中，李麗羞得面紅耳赤，只恨地上沒有地縫能藏身。
「你給我等著！」
她咬牙切齒瞪了蘇皓一眼，狼狽不堪地轉身慌忙逃竄。
身後蘇皓慢悠悠的聲音緩緩飄來：「記得儘早去醫院診治，拖久了可就治不好了。」
李麗跑得更快，慌亂間險些摔在路邊。
走出服裝店，李秋嬋按捺不住心中疑惑，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李麗得了那種病？」
「我是神醫。」
李秋嬋白了蘇皓一眼：「不准吹牛！」
「實話實說怎麼叫吹牛呢？」
蘇皓無奈攤手：「一個人身上是有氣存在的，李麗和那群人鬼混時，身上會沾染各種氣，而染上梅毒，人的精氣會渾濁。」
「不過，後面的大小便失禁確實是我編的。」
李秋嬋好奇：「那她怎麼會突然控制不住失禁？」
「我暗中用真氣刺激了她身上一處穴位。」
李秋嬋秀眉微顰：「今天馮醫王也說真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看過武俠小說嗎？就跟武林高手修煉的內力是一個道理。」
蘇皓科普道：「一些真氣外放的宗師，甚至可以幾十米外取人性命。」
「呵呵，小說看看就得了，現實裡面不要亂說，免得精神錯亂。」
李秋嬋顯然不信蘇皓這一套歪門邪道，純粹認為蘇皓只是懂一些偏方。
蘇皓並沒有再多解釋。
有些東西，信與不信全憑她心意，往後有的是機會讓她親眼見證。
二人又沿街逛了許久，添置齊各類生活用品，直到暮色降臨，才拎著大包小包趕回李家老宅。
王秀琴早已備好晚飯，一桌熱氣騰騰的菜餚擺得滿滿當當。
飯後，她打算收拾一間客房，留給蘇皓暫住。
不料李忠國抬手攔住：「不用折騰客房，兩個孩子眼看就要成婚，直接住一間房就行。」
「爺爺，這怎麼行？」李秋嬋臉頰飛起兩抹紅暈。
「怎麼不行，都快結婚的人了，還搞分居那一套啊？」
李忠國沒好氣道：「現在時代開放了，別守著以前那套舊觀念，不然遲早成老剩女，到時候停水停閘看你怎麼辦。」
「……」
李秋嬋一時語塞。
王秀琴連忙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壓低聲音勸道：「你爺爺身子剛好轉，順著他一點別惹他生氣。」
李秋嬋抿了抿唇，終究拗不過長輩，嘆氣妥協：「好吧。」
一旁的蘇皓在心裡默默給李忠國點了個贊。
老爺子，還是你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