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再往下那地方能隨便碰?


  氣氛有些詭異。

  周倩看了眼挑眉壞笑的蘇皓,又瞥了臉頰發燙的李秋嬋,十分識趣地開口:「我先出去,你們慢慢聊。」

  「別走!」

  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李秋嬋連忙叫住周倩,轉頭狠狠瞪向蘇皓,臉蛋紅得更厲害了。

  「給你點顏色你上染坊了是吧?沒領證叫什麼老公,得寸進尺!」

  蘇皓搓了搓手:「也就是說領證後就可以叫了嘍?」

  「少做白日夢,我可從沒答應要跟你領證。」

  瞥過蘇皓滿眼期待的模樣,李秋嬋毫不留情地潑冷水。

  「哇靠,你這女人也善變了吧?昨天當著爺爺的面,你明明說五月二十號去領證,轉頭就不認帳了?」

  「你才知道女人是善變的動物?」

  李秋嬋理直氣壯的道:「昨天爺爺身體剛好,我是怕刺激到他才隨口應付,那叫善意的謊言,你懂不懂?」

  「你你你……」

  蘇皓突然捂住胸口,佯裝出一副被氣得發疼的模樣。

  「啊……我的胸口……好痛……」

  李秋嬋冷哼一聲,壓根不上當:「裝!你接著裝!你看我信不信你就完事了!」

  周倩卻神助攻道:「李總,蘇隊長好像不是裝的,他之前為了救你,和衛佐保鏢搏鬥過,會不會是那時受了內傷……」

  一聽這話,李秋嬋瞬間慌了神。

  她連忙上前扶住蘇皓,語氣滿是緊張:「蘇皓,很疼嗎?對不起,我我我……我以為你開玩笑的,那個……要不你……你先躺到床上休息一下?」

  說著,李秋嬋小心翼翼扶著蘇皓到床邊躺下,隨後掀開他的上衣,仔細檢查卻並沒有找到傷口。

  「難道真是內傷?」

  見蘇皓眉頭緊鎖,疼痛不減的樣子,李秋嬋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落在他胸口,試探著按壓:「是……是這裡疼嗎?」

  蘇皓輕輕搖頭:「不是。」

  李秋嬋又往下挪了挪位置,再次輕按:「那是這裡?」

  蘇皓依舊搖頭,眼神帶著一絲狡黠。

  「還差一點,再下點。」

  指尖剛要下移,李秋嬋驟然反應過來,瞬間收回手,臉頰爆紅,抬手輕輕錘了他胸口一下,又羞又惱:「你耍我是吧?再往下那地方能隨便碰?你個臭流氓!」

  蘇皓忍不住低笑出聲,見好就收。

  「那就還是胸口吧,這裡酸脹得很,幫我按按。」

  此刻的李秋嬋哪裡還看不出蘇皓是裝的?

  可一想到方才自己不分青紅皂白指責他,又感念他捨身相救的恩情,終究不忍心戳穿。

  「真拿你沒辦法!」

  她無奈的抬手,輕柔地給他按摩著胸口。

  細膩溫熱的指尖輕輕按壓揉捏,力道恰到好處,舒服得蘇皓微微眯起了眼。

  足足按了五分鐘,直到李秋嬋手腕發酸,她這才停下動作。

  蘇皓長長舒了口氣,一臉愜意滿足:「老婆手藝真好,以後要常給我按。」

  「你想得倒美,僅此一次。」

  李秋嬋沒好氣地白了蘇皓一眼,強行壓下心底的旖旎和羞澀,轉頭看向周倩,轉移話題:「周秘書,衛佐那事,你們後續是怎麼處理的?」

  被點名的周倩臉頰微微泛紅,略顯侷促地回話:「李總,當時蘇隊長為了拿捏住衛佐的把柄,拍了他和保鏢的一些不雅照片和視頻。」

  「不雅照片?」

  李秋嬋頓時來了好奇心:「有多不雅?」

  周倩沒有多說,直接拿出手機,點開相冊,將拍攝的視頻和照片播放了出來。

  畫面尺度極大,不堪入目,各種荒唐姿勢盡收眼底。

  李秋嬋只看了兩眼,耳朵便紅透,連忙別過視線,心跳都亂了節拍。

  她嗔怪的看著蘇皓:「你這人,腦子裡怎麼儘是些歪主意。」

  「對付惡人就得用特殊法子。」蘇皓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

  「你看他做事的手段,熟練又陰狠,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齷齪勾當。」

  「我們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他的手段制衡他,合情合理。」

  周倩接過話茬:「蘇隊長說得沒錯,李總,您還記得之前金陵大名鼎鼎的女總裁林薇薇嗎?」

  「當然記得。」

  李秋嬋微微頷首,語氣惋惜:「這女人能力極強,年紀輕輕就一手創辦了自己的公司,在商圈口碑極高,為人正直低調,是圈內公認的優秀女強人,可惜幾年前突然傳出重度抑鬱,最後跳樓離世,可惜了一代才女。」

  「外界傳言都是假的。」

  周倩語氣壓低,帶著幾分憤慨:「她根本不是因為抑鬱症跳樓的,我有個閨蜜,之前當過衛佐的專職秘書,見過他的真面目。」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我閨蜜說,當年衛佐覬覦林薇薇的美貌和身家,刻意接近她,暗中下藥將其侵犯,還拍下了大量不雅照片和視頻拿捏她。之後長期用這些證據威脅脅迫林薇薇,屢次逼她妥協順從自己,肆意拿捏羞辱她。」

  「林薇薇性子驕傲剛烈,不堪受辱,又被衛佐死死拿捏,取證無門,求助無果,長期被折磨逼迫,最終徹底崩潰,才選擇了跳樓結束自己的生命。」

  「事後,我閨蜜也辭了職,離開了金陵,遠赴外省,逢年過節都不敢回來。」

  聽完這番塵封的隱秘往事,李秋嬋後背悄然竄上一層寒意,心底滿是後怕。

  如果蘇皓沒有及時趕來救下她,那她今日的下場,大概率就是第二個林薇薇。

  後怕過後,李秋嬋又是滿心憤懣。

  這該死的衛佐,心思之歹毒,手段之卑劣,簡直畜生至極!

  一想到自己還曾在周倩面前為衛佐的人品打包票,她不由得感到荒唐可笑。

  「李總,這事需要報警處理嗎?」周倩問道。

  「這些照片和視頻裡面都沒有關鍵的下藥證據,我估計報警最終也是不了了之,倒不如留著這些證據,比報警的用處更大。」

  李秋嬋搖頭,把手機遞還給周倩,條理清晰地分析:「衛佐在金陵建材行業深耕多年,人脈廣泛,如果把他逼急了,他魚死網破,對我們李氏集團沒有半點好處。」

  「但如今把柄握在我們手裡,完全能牽制住他,迫使他同我們長期合作。」

  「我們可以拿照片視頻當作籌碼,和他簽訂正規供貨合同,定價採用市場最優價,不刻意壓榨他,也不讓我們吃虧,既能填補集團眼下的訂單缺口,也不會把衛佐逼到走投無路。」

  「同時還能讓他也體驗一把時時刻刻被人拿捏,卻又無可奈何的恐懼,一舉兩得!」

  蘇皓當即豎起大拇指:「不愧是我老婆,和我想的一模一樣。」

  「也對,做生意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

  周倩想了想,點了附和:「那就按李總您說的辦,我稍後把所有影像拷貝一份留存給您。」

  「行。」

  李秋嬋抬眼望向蘇皓,眼底多了幾分柔意。

  「蘇皓,這次真得謝謝你,立了大功。」

  「這有什麼好謝的?」蘇皓笑了笑。

  「你是我老婆,我不幫你誰幫?」

  這一次,李秋嬋沒有反駁老婆這個稱呼。

  她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找了藉口去洗手間整理儀表,但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