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黎勤服藥自殺
黎時雨心底清楚,如果被他這麼三言兩語蠱惑,日後等著她的,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就算是他名副其實的女朋友又如何。
他們之間還是沒有未來的。
霍潯洲臉色變得很難看。
他冷笑了聲音:「那又如何?」
「你以為你能逃脫我嗎?」
他不在乎她是否喜歡他,因為他不愛她。
他需要的,只是一個柔順聽話的床伴。
可以時時刻刻占有,發泄自己的欲望。
至於為什麼是她......
只不過是那副長相罷了。
他輕捏住她的小臉,迫使她看向自己。
然後,堵住了她的唇。
他侵占著她的唇,吻到她幾乎站不住,靠在他身上。
唇舌糾纏。
他又聞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獨屬於她的味道。
他將她按在更衣室的沙發上,肆意掠奪。
良久後,一切結束。
黎時雨那條裙子本就輕薄,現如今被他揉弄得不像樣子。
她看向霍潯洲。
他赤裸著上半身,後背全是她的指甲印。
她本不想這樣的。
但曠了太久,實在沒承受住。
霍潯洲:「嘴上說不喜歡我,身體倒是挺誠實的。」
「小騙子,嘴裡沒一句實話。」
黎時雨木然地擦拭著自己的身子。
半晌,她開口:「你滿足了嗎?」
他沒說話。
她看向他,面帶懇求:「可以放過我了嗎?」
霍潯洲起身,摔門而去。
黎時雨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門。
領班看到她這副樣子,猜到了發生了什麼。
她給黎時雨結了兩千塊錢,囑咐她嘴緊一點,這裡的一切就當沒發生過。
黎時雨神情頹然。
這個點出來,公交地鐵都已經停運了。
離醫院有五公里,她準備走回去。
還沒走出五百米,後面有輛車滴了一下。
她回頭一看,是輛蘭博基尼。
沈序坐在車裡,正一臉玩味地看著她。
「小姐姐,去哪啊?」
「我載你一乘。」
黎時雨不想理他。
他們那樣的人,沒一個好東西。
見黎時雨不理他,他也不惱。
美人有點脾氣,都是很正常的。
他繼續問:「霍潯洲呢?還以為他帶你走了呢。」
「沒想到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黎時雨照舊不回。
沈序倒是個有耐心的,一直放緩車速跟著她。
「你去哪啊?要不給我十塊錢,我送你?」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黎時雨看了他一眼:「真的?」
沈序:「我騙你幹嘛?我經常這樣做好人好事的,你看我還有滴滴帳號。」
他說著,把手機翻出來給她看。
黎時雨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確實是真實的帳號。
她說:「十塊錢?」
沈序一臉殷勤,「行啊,上車。」
黎時雨上了他的車。
「去哪?」
「雲城第一醫院。」
聽到這個地址,沈序的臉上愣了一下。
「你家裡真有人生病啊。」
黎時雨「嗯」了一聲,「癌症晚期。」
沈序收回了一貫嬉皮笑臉的樣子。
他去那些場合玩過不少次,虛情假意不知道見過多少回。
個個說自己慘,背地倒是一個比一個過得好。
他發動車子,疾馳進夜色。
不遠處。
霍潯洲坐在主駕上。
他叼著只煙,看著她上了別的男人的車,然後漸行漸遠。
他感覺自己心煩意亂,不舒服至極。
原本她滿心滿眼都是他的。
他不容許這樣的落差出現。
-
沈序將黎時雨穩穩送到醫院。
黎時雨說要轉帳給他。
沈序卻拒絕了,他撓了撓頭:「算了吧。」
「就當小爺我日行一善。」
黎時雨卻堅持要給他。
她從錢夾里找出一張十塊,遞給他。
他不接,她便規規整整地把錢放到了座位上。
隨後,下了車。
病房裡,黎勤已經歇下了。
聽見有人進門,他又迷迷糊糊地醒來了。
「時雨?」
黎時雨應了聲,「爸,你醒啦?」
黎勤:「嗯,怎麼這麼晚回來?」
「公司加班,弄得晚了一點。」
黎勤看著她,一臉憂心。
「這一天天的,累死了。」
他想到什麼,從枕頭底下摸出了一個小方盒。
「時雨,這個給你。」
他打開盒子,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白色的玉佩。
「這是當初抱養你的時候,你戴在身上的。」
「這麼多年,你媽一直想拿走,我沒給。」
「我給你,你要收好了,千萬別給你媽媽奪了去了。」他叮囑道。
「日後若是你親生父母找你,多少有個信物。」
黎時雨拿起玉佩打量。
白亮瑩潤,很古樸的造型。
她有印象,小時候她帶過,後來被蘇凌奪走給黎時耀帶上了。
她哭鬧,換來的卻是蘇凌的打罵。
黎勤知道後,拿走了這枚玉佩。
可她不打算找親生父母了。
其實有很多話想問,但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現下,只想照顧好爸爸。
半夜,黎時雨伏在床邊睡得昏沉,電話卻響起了。
她起身怕把黎勤吵醒,去了走廊。
電話是蘇凌打來的。
她語氣急切:「黎時雨,你給我趕緊來一趟城東公安局,你弟出事了。」
黎時雨想再問,電話卻被掛斷了。
她慌慌張張地往外跑,半夜路上的車不多,她等了好久才攔到一輛車。
到了地方,蘇凌正在公安局和警察大聲爭吵。
「我兒子就是被人矇騙的,你們憑什麼抓他?」
「他不過是為了給家裡賺點錢。」
「你們有什麼理由拘留他?啊?你警號多少?我要去投訴你!」
黎時雨走過去,拉開她。
見她來了,蘇凌氣勢更甚,「我女兒來了,你知道我女兒男朋友誰嗎?你就敢惹我們家?」
黎時雨一臉難堪,不停給警察道歉。
警察見她還算明事理,將基本情況告訴了她。
黎時耀是經濟犯罪,因為涉案金額巨大,已經被移送看守所。
保釋出來基本不可能,除非繳納巨額的保釋金。
黎時雨聽了警察的話,心灰了下去。
蘇凌看著她這樣,心道不好。
她大哭:「你可得管你弟弟啊,趕緊找你那個上司想想辦法,看看他能不能找點人周旋。」
黎時雨淡淡道:「我們已經分開了。」
蘇凌:「分開了又怎麼了?」
「你拉下臉去求他他還能不應你不成?」
「還是說,你連為你弟弟做出這麼點都不肯?」
黎時雨不說話。
蘇凌見她這樣,心裡頭更著急了。
「你去找他啊,他不同意你就去找你那個前男友。」
「兩個男人,總歸有一個能幫忙的吧?」
蘇凌在一旁喋喋不休,黎時雨只覺得自己的腦子亂得厲害。
她捂著頭,「別吵了!」
她嘆了口氣,還沒清淨一會,電話又響了。
是醫院打來的,「是19床病人黎勤的家屬嗎?」
「黎勤服藥自殺,正在搶救,請家屬儘快來醫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