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可能沒前任
霍潯洲輕按一聲喇叭。
黎時雨抬頭注意到了他。
她和小貓輕聲說了再見,然後向他走來。
「這麼喜歡,怎麼不帶回家養?」霍潯洲問她。
黎時雨:「我怕我照顧不好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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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有這個顧慮,幾隻小貓,我們家還是可以養得起的。」霍潯洲淡聲道。
黎時雨搖了搖頭:「還是算了。」
她之前其實是養過貓的,和江翊塵一起。
那時候他們撿到了一隻小流浪,給它取名煤球。
煤球從很瘦很小變得又胖又圓。
可是後來有一天,她回家的時候沒關好門。
煤球忽然竄了出去。
她和江翊塵找了好久,都找不到。
她為此愧疚了很久。
霍潯洲沒再提。
他敏銳察覺,黎時雨去洗澡的時候,還把手機帶進了浴室。
她一向很少這樣的,手機總是隨意地放著。
但這段時間,她總是這樣,手機不離手。
像是手機里藏著什麼秘密似的。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她還在拿手機發信息。
「和誰聊天呢?」他忍不住問。
「江岫寧。」黎時雨答完,靠在床邊繼續打字。
霍潯洲長臂一揮,直接奪走了她的手機。
他看了眼,確實是江岫寧。
他將手機鎖屏,放在了自己那邊。
黎時雨不滿他的霸道。
她用手錘他。
霍潯洲卻直接扣住她的手。
這樣一來,她失去了抵抗,他也就更好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他三下兩下地就褪去了她的睡裙,
正準備向下動作時,他又瞥見了那個紋身。
他用手細細摩梭了一遍,黎時雨怕癢,想躲。
「這麼怕癢,紋的時候不怕?」
黎時雨搖了搖頭:「紋的時候不養,只是有些痛。」
「怕痛還紋這麼長一道。」
霍潯洲看著她:「在哪紋的?哪天帶我去看看。」
「你也要紋?」黎時雨有些疑惑。
「去看看。」霍潯洲淡淡道。
「怕是不行了,紋身師前幾年就已經不做了。」
霍潯洲掃視了她一眼,像是在窺探她話里的真假。
黎時雨覺得自己沒說錯。
江翊塵確實好幾年沒做了。
霍潯洲沒再說話,只是整個人冷淡下來。
他有些索然無味。
他又想起了同學會時,她們班上同學提到她的校草男友。
「你和你前男友,為什麼分手?」
「你和你前女友,為什麼分手?」黎時雨反問他。
話不投機半句多,霍潯洲不想理她了。
黎時雨卻在想,霍潯洲的前女友是什麼樣的。
他那樣的男人,不可能沒有前任。
更何況他做那種事的樣子,那麼嫻熟。
一看就是有過很多次的樣子。
可是和他在一起後,她鮮少聽到他提過前任的事情。
也從未從他人口中,窺探到消息。
心中不免好奇。
她忽然想起了霍潯洲家裡那個黏土捏的小狗。
她只是碰了一下,他就那麼緊張。
她忍不住問他:「你喜歡黏土嗎?」
「什麼?」霍潯洲本來都快睡著了,結果被她這前後不搭調的腦迴路整亂了。
「就是石塑黏土啊,可以做些小玩意兒的。」
「不喜歡。」霍潯洲冷冷道。
說到這個,霍潯洲想到一個人。
她喜歡玩這些。
她好像什麼都喜歡,什麼都感興趣一點。
只是對他沒什麼興趣罷了。
見霍潯洲不太想搭理她的樣子,黎時雨沒再問了。
或許每個人都有過去,有不願意別人觸碰到的地方,她可以理解。
第二天黎時雨醒來的時候,霍潯洲已經不在了。
他最近好像很忙,總是加班。
黎時雨好久沒去公司了,並不知道公司最近有什麼事情。
阿姨煲了湯,她嘗了,味道很不錯。
黎時雨準備送一點去公司給他喝。
平日他忙起來的時候,經常飯都顧不上吃,所以經常會犯胃痛。
每次她看見,心裡也不太好受。
阿姨打包好飯菜,笑著打趣:「先生小姐感情真好。」
黎時雨淡笑:「還行吧。」
阿姨:「你對先生好,先生會知道的。」
她想到什麼:「上回你走,先生在家發了好大的脾氣,把家裡的東西打的打,砸得砸,嚇得我都不敢出來。」
「看得出來,先生心裡是有你的。」
黎時雨倒是不清楚這個,只是她這回搬進來,確實發現家裡不少家具有些變動。
她以為是霍潯洲不喜歡她用過的東西,於是換新。
到了公司,霍潯洲還在開會,她便在他辦公室等著。
黎時雨有些擔心,飯盒的保溫效果不好,等他回來,飯菜都涼了。
等了好些時候,霍潯洲才從會議室出來。
今天應該是在和另一家公司談合作。
霍潯洲引著那家公司的老總進辦公室繼續聊。
沒想到打開辦公室的門,黎時雨竟在裡面。
他皺了皺眉,面上浮露出不悅。
霍潯洲身側的陳遠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潯洲,這位是?」
霍潯洲冷冷的:「不認識。」
「應該是走錯了。」
黎時雨很有眼色地拎起東西,「不好意思,打擾了。」
她很迅速地出了辦公室,還幫著帶上了門。
江翊塵正好撞見她。
「怎麼了?」
黎時雨避開他:「沒事。」
江翊塵看到了她手裡拎著的飯盒:「來送飯?」
他將她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給她倒了一壺茶。
「正好我中午沒有吃飯,你那份可以給我吃嗎?」他眼巴巴地看著她。
黎時雨眼眶有點紅,她打開飯盒,「吃吧。」
「你自己做的?」江翊塵問她,他覺得味道有點不像。
黎時雨很誠實地搖了搖頭:「不是,是家裡阿姨做的。」
如果是她一腔熱血做的,卻被霍潯洲說不認識她,她心裡恐怕會更難過。
江翊塵倒是沒辜負她的好意,將飯菜吃了個乾淨。
「剛剛霍潯洲應該是在和陳氏的人開會,陳溪藍她爸也過來了,所以他應該沒空理你。」
黎時雨訝然,旋即,她心底翻湧出苦澀。
原來如此。
她沒再說什麼。
霍潯洲送走了陳遠山。
陳遠山顯然也注意到了剛剛的小插曲。
但他身為男人,對於這些事情到底還是看得開些。
只是明里暗裡提醒他,他將是有家室的人了。
霍潯洲聽得很不耐煩。
好不容易送走他,卻發現黎時雨不見了蹤影。
他問了下屬,下屬說,黎時雨進了江翊塵的辦公室。
他二話沒說,直接推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