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她被強制開機
她這話一出,霍潯洲臉色頃刻變得難看。
「都是過去的事了,何必再提惹人不快呢?」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當年你追沈時川追得那叫一個轟轟烈烈呢。」
「前年他兒子擺滿月酒的時候,你去了嗎?」
周如悅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論嘴毒,誰人都比不上霍潯洲。
她就不該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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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移話題,「我們還是聊案子的事吧。」
一番交談後,晚餐結束。
霍潯洲帶著黎時雨先行離開。
周如悅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給手機列表的一個聯繫人發去信息。
【霍潯洲身邊都有人了,你確定還是不回來嗎?】
那人消息回得很快:【再等等,不著急的。】
-
回到家。
黎時雨在車裡按捺了一路,終歸還是忍不住。
「周律師說的那位,是你的前女友嗎?」
霍潯洲解領帶的手微微一頓,「不是。」
黎時雨看他不願多談的樣子,就沒再追問了。
洗完澡,她靠在床上,腦子裡翻來覆去的都是周如悅的那句話。
當年的霍潯洲,只對一個人死心塌地。
黎時雨有些羨慕那個女人了。
她還沒見過,霍潯洲對哪個女人死心塌地過。
如果是那個女人,他應該不會給身份地將她養在外面吧。
而是光明正大地和她在一起。
黎時雨越想越難過。
讓女人感到失望的,應該不是一個男人不會愛人。
而是見過一個男人愛著別的女人的樣子,發覺他心裡壓根就沒有自己。
霍潯洲捕捉到她情緒的微微變化。
但他實在不願和她多提過去的那些事情。
他按滅了床頭的燈,「睡吧。」
兩人相背而眠。
霍潯洲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夢裡,那個人回來了。
他想去追尋她,卻被她嫌棄。
她再一次拋下他,轉投別的男人的懷抱。
夢裡面,黎時雨和江翊塵在一起了。
他看著他倆結婚,走向殿堂。
黎時雨每天都去公司給江翊塵送飯。
他每回都能撞見。
他還撞見,他們在辦公室親熱。
兩人窩在沙發上纏綿。
她叫江翊塵老公,還讓他輕一點。
她卻從未叫他老公過。
哪怕是在床上的時候,他哄著她叫他老公,她都沒有開口。
他看著兩人結束。
事後,他去找她,她卻說:「還是年輕的好。」
「小叔,江翊塵比你厲害很多。」
在夢裡,霍潯洲憤怒至極。
他氣醒了。
身側的人正在酣睡。
他親了親她,觸感是真實的。
霍潯洲起床,喝了杯溫水。
他輕吸了口氣,告訴自己,只是個夢而已。
可能是白天遺留的刺激,導致他竟然夢見這麼荒誕的一幕。
他覺得自己心裡頭堵得厲害。
黎時雨在床上那麼嬌的樣子,他不容許有別的男人知道。
他難以接受她雙腿扣著別的男人的腰。
難以接受她去叫別的男人老公。
更難以接受她和別的男人有了孩子。
霍潯洲心裡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雖然,他很清楚,這不過是個夢,都是假的。
可是想來,他還是很難去接受。
之前他也做過這樣的夢。
霍潯洲不知道,這夢到底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還是在預示著什麼。
他按下心底的焦躁,低頭吻著身側人的唇。
一路流連向下。
黎時雨被強制開機。
她臉有些紅,聲音發軟:「霍潯洲,你到底做什麼?」
霍潯洲按著她,在她耳邊說:「我要做什麼,你不清楚嗎?」
黎時雨拒絕他,她這回生理期是真的來了。
霍潯洲卻不由她。
他握住她的手,按在那處:「你讓我怎麼收場?睡不著。」
黎時雨不願去碰:「那也不是我弄起來的呀,怪得了誰?」
「是你。」霍潯洲開口:「夢見你了。」
「夢裡你勾引我。」他聲線有些啞說道。
黎時雨無奈:「那也怪不了我呀。」
霍潯洲卻由不得她:「幫我。」
許是因為夢的緣故,霍潯洲變著法地懲罰她。
黎時雨覺得他簡直是太壞了。
明明知道她生理期,做不了,卻那麼欺負她。
讓她腿間微微發顫。
······
終於,結束。
霍潯洲抱著黎時雨去洗澡。
因著做不了的緣故,她身上被他弄到了些。
黎時雨不願和他一起洗。
平常一起洗也就算了。
現在她生理期,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她軟軟道:「你出去,我自己洗。」
霍潯洲卻不願:「我幫你,沒事的。」
他很仔細地幫她洗了個澡。
黎時雨卻害羞地不願看他了。
霍潯洲倒是全然不在意。
「都老夫老妻了,哪裡沒看過?」
他這話一出,黎時雨有些失神了。
他們都有過那麼多次親密接觸了。
可還是不會有結果。
未來,他的妻子只會是陳溪藍。
再或是其他名門望族的小姐。
總歸不會是她。
霍潯洲也意識到自己說得不太對。
他幫她擦乾身體,「你先睡吧,我自己沖個澡。」
黎時雨回到床上,卻睡不著了。
她感覺自己腦子裡亂糟糟的,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胡思亂想。
霍潯洲沖完澡回來,摟住她的腰,「在想什麼呢?」
他說著,手還是有些不安分地遊走。
黎時雨按住他的手,讓他不要亂動。
霍潯洲貼近她,在她耳後低喃:「過兩日要出差,這幾天餵飽我。」
黎時雨有些不滿:「剛剛還不夠嗎?」
她記得之前不知道從哪看的,男人每次之間,都會有一段時間,叫做不應期。
那段時間,他們是不願想這事的。
但是霍潯洲的不應期很短,甚至可以說沒有。
黎時雨弄不清楚為什麼。
這一點也不科學。
霍潯洲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貪戀和她做這事。
往前的三十年人生,他一直禁慾,克己復禮。
除了自己,再沒過別人。
直到被她撕開了那道口子。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
可能是因為,他們的身體,真的很適配。
霍潯洲看著她不太樂意的樣子:「現在不願意,那過兩天陪我一起去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