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碰她都嫌噁心


  看見面前的人後,霍潯洲氣血上涌,伸手就拽著她頭髮給了她一巴掌。

  陳溪藍哪受到過這樣的待遇,當即眼淚就掉了下來。

  看著她失聲痛哭的樣子,霍潯洲非但沒有半點憐惜,而是大聲質問她:「你怎麼在這?」

  陳溪藍哭叫著:「我在這怎麼了?我是你堂堂正正的未婚妻,我不能在這,你養在外面的小三能在這?」

  霍潯洲看著她那張臉,只覺得她噁心至極。

  他叫得黎時雨的名字,她卻假意應和。

  真是夠賤的。

  他碰她都嫌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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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時雨呢?」

  陳溪藍聽到他提別的女人的名字,心裡那股氣更不順。

  「我弄死她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了。」她惡狠狠說。

  偏偏霍潯洲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人,她這樣說,更是激起了他的怒氣。

  「那我就讓你和整個陳家給她陪葬。」他說著,就伸手要掐死她。

  陳溪藍覺得霍潯洲簡直是個瘋子。

  她掙扎著,想要扳開他的手。

  「我、我說,我說。」

  她拼命咳嗽著,喘著粗氣。

  「她自己走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你趕走她的?」他看向陳溪藍,眸色陰寒。

  陳溪藍不敢說話。

  「還沒嫁給我,就用霍潯洲未婚妻的身份拿喬。」

  「陳溪藍,我倒沒想到你這麼大本事。」霍潯洲冷冷道。

  縱然高傲如陳溪藍,現如今看到霍潯洲這副憤怒的樣子,也不敢再招他惹他了。

  她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完全沒了平日那份囂張跋扈。

  霍潯洲:「從哪來的,給我滾哪去。」

  「把你的東西都給我帶走,回來讓我看到你留在這了什麼東西,我弄死你。」

  「你在這邊用過的東西,我會叫人都砸了,到時候賠償單會送到陳家。」

  說罷,霍潯洲摔門而去。

  他心底怒意熊熊燃燒。

  傍晚的時候,他給黎時雨打去電話,她提都沒提這個。

  她就這麼不信任他嗎?

  受了委屈,連說都不和他說。

  霍潯洲給黎時雨又撥了個電話。

  電話過了好一會才被接通,黎時雨略帶睡意的聲音響起:「餵?」

  霍潯洲沒有開口。

  黎時雨看了眼來電人,耐著性子問他:「怎麼了?」

  「你在哪?」

  聽到霍潯洲這麼問,黎時雨意識到他都知道了。

  她抿抿唇:「在酒店。」

  「地址發過來。」

  說罷,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去酒店的路上,他原本預想著很多話要和她說。

  可是見到她的那刻,他心底的火氣怎麼都發不出來。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一雙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看上去楚楚可憐。

  霍潯洲將她裹在懷裡:「受委屈了怎麼不和我說?」

  「你回去了?」

  「嗯。」

  「她在床上躺著,我還以為是你。」霍潯洲話里話外帶著怨氣。

  他說著,想起了那條紅寶石手鍊。

  霍潯洲給陳溪藍發去信息,叫她把紅寶石手鍊留下。

  陳溪藍沒有回覆。

  黎時雨忽然叫了他一聲:「霍潯洲。」

  「你不會娶我的,對不對?」

  她抬起漆黑的眼睛望著他,一臉認真的問。

  霍潯洲沒有說話。

  黎時雨很快清楚了他的意思。

  陳母說得沒錯。

  一個男人若是真心裡有她,就不會將她至於這樣的境遇。

  她淡淡的笑了笑:「沒關係的。」

  霍潯洲伸手,想要撫她的發,他輕輕嘆了口氣。

  在坦坦蕩蕩的她面前,他好像一個陰私的小人。

  因為一己私慾,占有著她。

  卻不給她相應的回報。

  霍潯洲想,他應該為她做些什麼。

  翌日一早,陳氏股票受到狙擊暴跌的消息傳遍全網。

  與此同時爆出來的,是陳父陳母雙雙出軌的黑料。

  還有陳溪藍留學期間濫交的大量不雅照片。

  霍潯洲給陳家留了點臉面,讓人打了馬賽克。

  可熟悉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那是陳溪藍。

  陳溪藍萬萬沒想到,這些事情會被扒出來。

  霍潯洲當真是個瘋子。

  當時留學的時候,她正是青春期,自然愛玩了些。

  後來回國,她被陳母帶去做了修復手術。

  她原先想著,這些事早就爛在肚子裡了。

  沒想到霍潯洲竟會找出來。

  早知如此,她不管怎麼樣也不會惹這個冷麵閻王了。

  陳遠山帶著妻女去求江邵東。

  卻被江邵東拒見。

  江邵東原先還是挺看重陳家的。

  但他也是個極看重臉面的人。

  爆出這樣的醜事,若是霍潯洲還和陳溪藍結親,丟的是他們家的臉。

  陳遠山被逼無奈,只好放下老臉去求霍潯洲手下留情。

  陳氏是他們家幾輩人的心血。

  若是毀在他手裡,他怕是死後都無顏去見祖輩了。

  剛到地方,他就看見霍潯洲摟著個女人,坐在院子裡。

  他一臉溫柔地看向那個女人,正在給她餵點心。

  那女人,正是他那天在霍潯洲辦公室撞見的那位。

  他心中不免生出後悔。

  早知霍潯洲這麼寶貝那個女人,他就不該給女兒定下那門婚事。

  害得全家現如今聲名狼藉。

  他擠出個笑走進去,小心翼翼地討好:「霍總,賤內和小女當日登門,多有得罪。今日鄙人特意登門,向您道歉。」

  「霍總,實在對不住。」

  他將姿態放得極低,臉上對著討好的笑。

  霍潯洲冷冷的聲音響起:「你該道歉的不是我,是她。」

  他摟住黎時雨,看向他,「忘了和你介紹,這位是我的女朋友。」

  「你的老婆和女兒,傷害了我的女朋友,我很生氣。」

  陳遠山忙不迭向黎時雨鞠躬道歉,頭都快垂到膝蓋。

  黎時雨面上沒什麼表情。

  陳母和陳溪藍怎麼辱罵她的,她都記得。

  她們說她不要臉,做小三。

  說她沒有家教。

  可是陳母在外面包了好幾個男模。

  那些男模,原先也是有女朋友的,卻被她破壞了。

  陳溪藍更不用說,大學時期多人運動,黑的白的都有,簡直不堪入目。

  她們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抨擊她,卻忘了自己做過什麼。

  陳遠山道完歉離開。

  黎時雨照舊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

  她對他頗為冷淡疏遠。

  霍潯洲看著她這副樣子,很不喜歡。

  他為她付出那麼多了,還討不來她一個笑顏。

  他捏著她下巴問:「都對外承認你是我女朋友了,還這副樣子幹什麼?逼我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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