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詭異的第五層
新生考核里的一匹黑馬出現了,姜棠憑藉著五靈根一路走向了試煉之塔第五層,距離A+評級僅有一步之遙。
五靈根,那可是五靈根啊。
修仙界公認的最廢天賦。
姜棠竟然憑藉著五靈根修煉到了練氣三層,不僅如此,她還是先天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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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能被鳳棲宗主收為親傳弟子,天賦實在是可怕。
經此一次,眾人對姜棠的印象徹底改觀。
哪些給姜棠下注的人紛紛懊悔不已,暗嘆自己看走眼了。
暴富的機會就在眼前卻白白流失。
人群中不斷有人提起考核前的有錢瘋子,所有人都唏噓不已。
「還是那位全押姜棠A+的神秘新生有眼光啊!本金直接翻十倍,這下子直接賺翻了!」
「那可是三萬上品靈石啊,到底是哪位世家小姐啊?投資的眼光這麼好嗎,下次我也要跟著大佬投。」
高台之上,陸知妤僵在原地,臉色慘白如紙。
她當初不僅跟風押了姜棠評級D,還私下嘲諷過那個神秘人愚蠢,如今回想起來,只覺得臉頰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幾巴掌。
她要破產了,都怪姜棠。
這個姜棠真是世界上最可惡的人!
兩姐妹的心境完全不同,此時陸鈺寧差點笑出聲來。
這些人還是被五靈根的刻板印象蒙蔽了雙眼啊。
姜棠走入第五層後,眼前視野一片明亮空曠,不像前幾層那樣昏暗。
沒有繚繞蝕骨的瘴氣,沒有潛伏獵殺的妖獸,整片空間由通透的暖白玉石鋪展而成,漫天細碎的金色道韻光點懸浮流轉,溫柔的靈氣包裹周身,靜謐又神聖。
沈皓就站在中間,他察覺到動靜,回過頭來。
「終於有人來了。」
沈皓快步衝到姜棠面前,平日裡清冷孤傲、拒人千里之外的天才模樣蕩然無存,張開雙臂,竟是想來一個天才對天才的世紀擁抱。
卻被姜棠嫌棄的側身靈巧閃開了。
「什麼毛病,怎麼見人就想擁抱呢?」
姜棠皺著眉後退半步,一臉嫌棄地上下打量他。
往日裡雷厲風行的天才少年,此刻髮絲微亂,白衣沾了些許細碎靈光,眼底寫滿了憋屈和煩躁,哪還有半分碾壓同級的傲氣。
沈皓也不在意被躲開,他此刻見到活人,激動極了,沒忍住當場控訴:「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經歷了什麼,設計這一關的長老怕不是個神經病吧!」
姜棠挑眉,環視四周,表示不解:「這關目前看上去還挺溫和。」
比前幾關好多了吧,前幾關一直在陰暗戰鬥,好不容易能歇歇了,怎麼就給人逼瘋了?
沈皓聽見這話,當場破防,重重嘆氣,一臉生無可戀地癱坐在白玉地面上。
「溫和?這是最殘忍的一關!」
沈皓指著天花板上用螞蟻小字寫著的通關規則,破大防了。
「闖過這一層需要我們——保持絕對心靜,全程不准動用任何靈力、不准動怒、不准奔跑打鬥,在這片區域安靜靜坐兩個時辰。」
姜棠:「???」
兩個時辰,那就是四個小時。
她仰頭看向天花板,密密麻麻的小字清清楚楚,把第五層規則寫得明明白白。
無妖獸、無陣法、無道韻感悟,只有一個硬性要求:靜坐靜心,熬滿時長即可通關,時長越長,積分越高。
「懂了,純坐牢關卡。」姜棠瞬間瞭然。
難怪沈皓瘋成這樣。
他天生雷靈根,性情急躁火爆,平日裡習慣引雷御力、殺伐果斷,讓他安安靜靜原地坐四個小時,簡直比讓他單挑十隻妖獸還要折磨。
「我從進來到現在已經熬了一個半時辰了!」沈皓生無可戀地捶了捶白玉地面,「我一動靈力就會被塔內禁制反噬,想走動泄力都不行,連發火都不讓!我差點憋得原地炸雷!」
剛才他想偷偷引一絲雷光解悶,直接被塔內禁制彈得指尖發麻,憋屈到極致。
姜棠很想笑,但這樣似乎不禮貌。
沈皓見她一臉便秘的表情,幽怨地盯著她:「你以為這一關很輕鬆嗎,不,並不是!」
「剛才我數光點、數地磚、數自己的呼吸,能想的法子都想遍了,再沒人進來,我就要開始跟空氣吵架了!」
姜棠憋笑憋得肩膀發抖,面上還維持著高冷天才的表情。塔外的光屏實時轉播著兩人的對話,整個看台瞬間炸開了哄堂大笑。
「哈哈哈!沈皓大佬坐牢坐破防了!」
「哪位長老設計的第五層,這麼抽象不要命啦。」
「笑死我了,硬坐兩個時辰,這麼簡單的關卡怎麼放在最後啊!」
「你傻啊,就是因為簡單才放最後的,這種關卡就不是給我們這些簡單新手體驗的,那可是給天才的。」
原本還抱著一絲希望的陸知妤,聽完規則後渾身冰涼,雙腿一軟差點栽倒。
完了。
不靠打怪、不靠天賦戰力,純拼心性沉穩。
這麼簡單的關卡姜棠肯定輕鬆通關啊。
她掏空身家押的D級評級徹底泡湯,真的徹底破產了。
這對沈皓來說是種折磨,但對姜棠來說就很輕鬆了。
「統子,是時候展現你的作用了,作為一個電子系統,你肯定有遊戲可以玩的吧!」
統子驕傲地仰起頭:「那是當然的,我可是全世界最強的系統。」
姜棠沉默了,統子,自戀是一種病啊。
但能玩遊戲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情,統子總算是有用處了。
姜棠表面清冷淡漠,背脊挺直,完美維持先天劍骨天才的高冷人設,心裡已經樂開花了。
她這哪裡是坐牢,這分明是開了專屬掛機包廂!
姜棠優雅地盤膝坐下,雙手平放膝頭,眉眼輕闔,在外人看來,就是極致靜心、心性穩固的最佳狀態。
只有她自己知道,識海里已經彈出了全屏小遊戲界面,她正悠閒搓著傷心消消樂,時間流速直接被系統調慢,四個小時的靜坐,體感跟四分鐘沒區別。
一旁的沈皓見她閉眼入定,瞬間酸了。
怎麼就入定了呢,怎麼就不能同甘共苦呢?
沈皓不理解,怎麼會有人一直坐著沒有任何反應。
有的人看似在這裡,實則已經美美玩上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