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對我輕一點


  但江尋渠也好久沒做過那檔子事。

  當時沒明白過來,林向曲赤裸裸的暗示。

  讓她難受了。

  江尋渠低頭在她白嫩手背上,啄了一下,誘哄道:「你和我生氣,我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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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夜裡躺在一張床上,她骨碌到自己懷裡,只是簡單觸碰,能逼他半夜起來,洗好幾次涼水澡。

  更別提中藥的林向曲有多難受了!

  他滾燙唇,吻在林向曲手腕處,用臉頰貼了貼,「我怕你不同意,不敢碰你。」

  兩個吻,僅是肌膚觸碰,蜻蜓點水。

  熱浪沖得林向曲瞬間暈頭轉向,她低頭只能瞧見江尋渠頭頂發旋,視線有點愣。

  原本被熱水擦下去的火,瞬間又燃起來!

  「江尋渠,你混蛋!你…」

  還不等她說完。

  高大欺身壓下來,江尋渠掐著林向曲細腰,把她推床上。

  不算溫柔的吻,印在她唇邊,剩下的話,被男人堵在喉嚨里。

  他動作急切的有點粗暴,氣息順著口腔,灌進林向曲胸腔里。

  「對,我是混蛋。」

  混蛋?

  江尋渠扯扯唇角。

  他第一次被罵得那麼高興。

  林向曲:?

  之前怎麼沒發現,江尋渠有變態傾向?

  他欺身壓上來,冰涼肌膚覆蓋上,林向曲渾身打個冷顫,不適應江尋渠突然變化,手臂僵硬。

  她可是母胎單身啊!

  喜歡被伺候是原身,又不是她!

  在林向曲心裡大喊時,低沉聲音在耳廓響起。

  「向曲,吻我。」

  林向曲渾身顫抖,動作也忘了。

  她抓住他掀開床單的手,用盡全力在胸腔擠出一句。

  「流氓,不許摸我!」

  林向曲肺部空氣被抽盡,紅暈在臉頰燒到脖頸處,險些窒息。

  又被他渡了一口氣。

  江尋渠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大手托著她屁股,彎曲膝蓋一頂大腿擠進。

  讓林向曲穩穩跨坐在他胯上。

  最後林向曲實在要窒息,牙齒咬在他下唇,用力吮吸。

  才依依不捨分開。

  新鮮空氣渡進來,林向曲小口小口喘著氣,捂著胸前平復心情。

  太熱了!

  她能清晰感知到,身子下江尋渠身體變化。

  瞬間警鈴大作,雙手護在胸前,瞪大雙眸緊盯江尋渠一舉一動。

  滿是防範。

  她吼道,「你強迫婦女意志!咱倆可準備去離婚的,你少對我動手動腳。」

  再說了。

  剛才自己想…

  他在哪裡裝正人君子。

  現在又和發情了似得!

  真以為她是欲求不滿了?

  江尋渠舔舔唇。

  好像咬破了?

  甜甜的。

  他低頭下巴搭在林向曲頸窩,發頂蹭了蹭,小聲道:「我們還是夫妻。」

  聽到他語氣放軟,低磁語氣中,透著骨子委屈。

  林向曲腦子發白:男妲己!

  勾引自己來的!

  再說了。自己都還沒委屈呢。

  他先委屈上了?

  「是你先不承認的!」

  「我…哪有。」

  兩道委屈吧啦的聲音。

  差點擊破林向曲心裡防線。

  她藥效還沒徹底退下,可經不起男人裝妲己勾引。

  「向曲。還難受不難受?」

  江尋渠手在她腰側向上遊走,指腹輕輕一掐。

  懷裡林向曲身體顫抖,指腹上粗糙觸感,讓她呼吸亂了幾拍。

  「江尋渠。」

  「我在,我在…」

  江尋渠在她脖頸處啄了下,掌心托著溫熱毛巾,手在她露出肌膚上遊走。

  鎖骨,胸前,腰兩側,大腿處。

  手遊走個遍。

  還順勢揉了一把。

  凡是他手經過地方,都激起層寒顫。

  林向曲又是一陣輕顫。

  「別怕,我會輕一點。」

  他動作更溫柔了,心稍稍提起:林向曲反應不太對勁。

  之前主動放肆,就像是一場夢。

  如今…好像很青澀。

  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比自己第一次還青澀。

  和換人了一樣。

  江尋渠視線暗了暗:難道是藥的原因?

  他瞧著林向曲脖頸處肌膚,泛著不正常緋紅。

  連帶著身上都起了不正常紅栗。

  江尋渠眼神心疼,手在她小罩衣里退出來,反手托著她屁股,向上抱了抱。

  解開她胸前毛氈襖全部扣子,兩人上半身緊貼在一起。

  林向曲渾身輕微顫抖,只聽見他趴在自己耳邊,溫柔保證道:「向曲,我會輕一點。」

  不用動,被溫熱毛巾擦著正舒服的林向曲:!!!

  她反悔了!她不想被餵鯊魚!

  心裡警鈴大作,「反正我是不會承認我們是夫妻的!放開我!」

  林向曲清晰察覺到江尋渠的身體變化。

  立馬翻身在他腿上跳下來,用大牡丹紅床單把身體裹緊。

  用露在外腳背去踢他,語氣不滿又嬌氣:「剛才是我藥效發作,才不是控制不住自己。」

  「我只是要和你抱抱,千萬別想太多!」

  越說越覺得自己有道理,林向曲腰杆子直了點,為自己辯解著,「我可沒有你這麼下流,親著我就想…摸我。」

  「你有生理需求,就自己解決,反正咱倆就要離婚了,你別糾纏我,也不許對我有任何非分之想!以後我還要結婚,還要嫁人,你你可別耽誤我!」

  聽到這話,江尋渠小腹蹭得燒起一股火。

  離婚?

  誰答應了?

  離婚證在他手裡,他不說離婚,咋可能離?

  她還想去找其他男人?

  林向曲以為自己話奏效,滿意的哼了聲,向床沿滾了滾。

  她瞧著,江尋渠用熱水洗著毛巾,還穿著粗氣。

  心中無限感慨:男人年齡大了,還不中用了。

  深吸好幾口氣,江尋渠把自己哄好:林向曲中藥了。

  難受。

  自己不能和病號計較。

  想到這裡。

  江尋渠煩躁的內心才算是能平緩幾分,大手攥著毛巾,討好地站在床頭。

  他伸手戳了戳床單下小鼓包。

  「伸腿,擦一下泥。」

  腳腕上帶著泥,睡覺本來就不舒服。

  林向曲不情不願,想了想才把腳踝伸出去,毫不客氣地踩在江尋渠膝蓋上。

  「擦乾一點。」

  「行,我會輕一點。」

  又是輕一點。

  林向曲臉止不住一陣紅,剛要發作。

  驀得想起,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時,他也是低沉著嗓音,敲擊著耳膜,哄她:我會輕一點。

  她咬咬下唇,問:「你剛才說的輕一點,是擦身體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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