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鎮國公說出當年的事
「祖母，是孫兒不孝。沒能早些回來看您。」古池回擁住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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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抱了好一會兒才鬆開。
老夫人看著這張臉，怎麼也看不夠。
「你娘懷你的時候，你爹跟著你祖父去了關邊，那時正好遇到西晉國來犯，你爹不得不離開你娘，我老婆子日日照顧著你娘，直到她生產。
那時祖母把你抱在懷裡，稀罕得不得了。你是祖母的第一個孫，是顧家的希望。你沒離開顧府前，我時常把你抱到主院來逗弄。
你娘生你時落下病根，養了兩年好不容易養好，結果你一走失，她就一病不起，短短時間就去了。哎，她是個沒福的。」老夫人說起前國公夫人，一陣唏噓和難過。
那是她最滿意的兒媳婦，溫婉大方，又很會說話，婆媳倆處得像親母女。
古池聽著老夫人說起小時候，可他一點記憶也沒有。
但說到母親，他看了顧景晟一眼。
顧景晟點了點頭。
「祖母，我娘她沒死，是父親用病世的藉口把她接出了府，此時她人就在邊關。」古池語出驚人。
「你說什麼？」老夫人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古池又重複了一遍。
「娘，咱們坐下慢慢說。」顧景晟扶著老夫人到椅子上坐下。
老夫人有太多話要問，現在見到了盼望已久的孫子，又得知大兒媳並沒有死，她又不知從何問起。
「阿晟，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老夫人理了理，開始問最想知道的事。
「娘，當年皇上和皇后帶著二皇子去看花燈，遇到刺殺，二皇子被一暗衛帶走，找到時暗衛已經被殺，二皇子不知所蹤。
其實他是被人給救了。
先皇把尋找二皇子的事交給我全權負責，後來有人找到我，帶我見到了二皇子。
可那人要我把二皇子帶回府頂替阿池的身份，養在顧家。
所以我就安排阿池也走失，把他和二皇子一起養在外面半年。
我趁這半年時間又安排夫人假死接去邊關。
半年後我再帶著二皇子回府，他已經變了些模樣，對外說二皇子是顧家嫡子。
其實二皇子當時是做了點易容的，可還是沒能瞞過娘，讓娘一眼就認了出來。」顧景晟坦白一切。
時間應該差不多了，他估計那人快要讓二皇子認祖歸宗了，現在告訴母親也無礙。
「你說阿策是二皇子？」老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顧家居然替皇家養了個兒子。
「沒錯。」顧景晟肯定地點頭。
老夫人差點接受不了這麼大的刺激，身子晃了晃。
「是誰讓你養的？」老夫人穩了穩心神，問。
「此人身份特殊，兒子暫時不能告訴您，等時機到了兒子再告訴您。
那人說阿策一生有兩大劫難，兩歲走丟那一難已過，還有一難需遇有緣人，只能靜等。
容氏應該就是那人口中所說的有緣人，她能助阿策度過第二難。」顧景晟只能說這麼多。
那人警告過他，不可透露那人的身份。
「原來如此。」老夫人這才明白事情的緣由，「阿晟，如果沒有琉璃，你娘我也快要死了。她是我們顧家的大恩人，也是我顧家的福星啊。」
而就在這時，顧策推門進來。
三人大吃一驚，尤其顧景晟。
有人在外偷聽，他竟然沒有發現：「阿策，你什麼時候武功這麼厲害了？」居然收斂氣吸後連他都沒能察覺。
顧策本想繼續聽，可當聽到是有人託付鎮國公把他養大時，他再也不能做偷聽這樣的事，直接推門進來。
他想知道更多，此時就是最佳時機。
顧策二話不說，直接跪到顧景晟面前：「策拜謝父親教養之恩。」
顧景晟哪敢受他跪拜之禮，趕緊把人扶起來。
「你這孩子，快起來。」
顧策起身，眼裡有了濕意。
他想了無數種可能，原來真的是有人托鎮國公把他放在京中養大。
他有兩難要過，第一難必然就是二歲時走失那次，如果沒有人救他，他當時肯定已經死了。
第二次應該就是身上中毒，如果沒人能解，他也必死。
「父親，是誰託付您照顧我？」顧策很想知道。
他想了一圈，想不出會是誰安排了這一切。
不可能是皇上，他查過，當年二皇子走失，皇上整整找了半年才放棄，皇后從此茶飯不思，這些都說明皇上根本不知。
「阿池，你留下與你祖母好好說說話，為父與阿策去書房談些事。」顧景晟知道今日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阿策的心難安。
兩人來到鎮國公的書房。
因鎮國公常年在外，書房只是個擺設，但每日都有人打掃，裡面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顧景晟讓兩個護衛守好門，不得讓任何人靠近。
「父親，是誰救了我？」顧策用渴望的眼神看著顧景晟。
這事太過蹊蹺。
「阿策，這人的身份太過特殊，目前知道的人只有三人。
皇上，安王爺和我。不是萬不得已，誰也不能說。」顧景晟有些猶豫。
那人雖沒交代不能告訴阿策，可這事從太上皇起就是一個秘密。
「父親，我也不能知道嗎？」顧策更加好奇。
顧景晟陷入沉思。
那人做這麼多事，保下阿策，必有原因。而這個原因不用想都知道，阿策才是那人屬意的皇位繼承人。
既然阿策未來的身份是那個位置，告訴他應該也沒問題。
想了想，顧景晟做出了決定。
「阿策，咱們南夏國，先皇那輩有兩帝，一為明帝，二為暗帝，是太上皇定下的。
把你從刺客手裡救下的就是暗帝。
是他托我照顧你長大，直到你的第二難躲過去，你才可認祖歸宗。」顧景晟終於說了出來。
「怎麼可能。」顧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南夏有兩帝，哪國也沒有這樣的先例，歷史上也從沒有這樣的記錄。
「一開始我也不信，暗帝是戴著面具接見我的，他為了讓我好好照顧你，把真容給我看，我以為見到了先皇。
那時先皇還在位，我還行了跪拜大禮。
我當時很奇怪先皇找到了你，為何還要托我照顧你。
暗帝才把他的真實身份告之與我，並讓我保守秘密。
原來當年的太皇太后生的是雙生子，皇家出現雙生嫡子是大忌，太上皇瞞下所有人，送走了一個。
並不是丟棄，而是把他培養為南夏的守護者。
一直在暗處助先皇穩固江山。」顧景晟回憶起當時見到暗帝時的情景。
這麼多年過去，他再沒見過暗帝，但他偶有收到暗帝給他的信。
說明暗帝現在還活著。
而先皇卻已在十幾年前就去了。
這次回京，其實也是暗帝讓他回來的。
顧策整個人都愣住了，原來事情的真相竟是如此。
皇上也知道有暗帝的存在。
暗帝救下他，連當今皇帝都瞞著。
暗帝為何不直接告訴皇上？害得皇后思兒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