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顧策表白
四人來到潽陽真人住的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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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玄燁見顧策和容瓔珞好像什麼也沒看出來似的坐到客坐,他也坐下,但眼睛始終看著潽陽真人的臉。
真的沒看錯,的確是先皇。
他剛剛坐下,又突然站起身來。
黎玄燁還是遵從了本心,跪到潽陽真人面前:「臣黎玄燁拜見.....太上皇。」
他差點喊出先皇,那可就大不敬了,先皇那是人死了才可這樣稱呼,可人還活得好好的,他立刻又改稱太上皇。
「黎世子,眼力不錯。朕還活著的事,不可對任何人說起。朕有一件重要的事交與你去辦。你可願意?」潽陽真人一臉嚴肅,並沒告訴黎玄燁真實身份。
「臣謹遵聖諭。」黎玄燁回得鏗鏘有力。
太上皇是皇上的父親,他自然得聽從太上皇的指令。
「帶著這個令牌,回遼王府,挑選三千精兵,喬裝進京,隱藏起來,等朕的命令。」潽陽真人從懷裡取出一塊玄鐵令。
「臣領旨。」黎玄燁一聽就明白太上皇是什麼意思,必是京城要出亂子,太上皇信任他們遼王府,所以把這麼重要的事交給他去辦。父王知道了,也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時間緊迫,需在九月初抵達京城。你今日就走吧。注意隱蔽,不可讓任何人察覺遼王府的異動。」潽陽真人命令道。
「臣這就出發。」
可憐的黎玄燁剛到,還沒喝口熱茶就又要上路,離去前,他深深看了容瓔珞一眼,大步離去。
房裡只剩三人。
「阿策,坐到我身邊來。」潽陽真人向顧策招了招手。
顧策今日是第一次見潽陽真人,但兩人之間好似有種默契,他起身來到潽陽身邊坐下。
潽陽真人示意他把手放到案几上。
顧策照做。
潽陽真人搭上顧策的脈,須臾收回手。
「不錯,瓔珞的醫術已經難有人出其右了。
你身上的毒已經完全清除,你的命算是保住了。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潽陽真人摸了摸鬍子,露出欣慰之色。
他一手帶大,又是一手教導的徒兒,真給他長臉。
顧策立即起身,撲通一聲跪在潽陽真人的面前:「侄孫拜見皇叔祖父。」接著重重叩下三個響頭。
「哈哈!不錯,是個聰明的。起來吧。」潽陽真人哈哈大笑,他沒有看錯。
「從我出生那日起,你皇太祖父就把我送出京,養在青雲觀。
你皇太祖父雖有愧於我,但也給了我足夠的權柄。
你皇祖父被封為太子後,到青雲觀與我見過幾面,我們早就達成默契,他為明帝,我為暗帝,共同守護南夏百姓。
你皇祖父直到臨終前才告訴你父皇我的存在。
如果你父皇德不配位,我隨時可以拿出先帝遺詔另立他人為帝。
而我一生追求道法,頗有小成,早早算到你就是真正的下一任帝君,但你命里有兩劫,如果避不過,你就得殞命。
兩歲那年你走失,是曹家人做的,瑄王做了推手。
我及時趕到救下你,並讓鎮國公把你養在鎮國公府。
對你的命運,我不能插手太多,不然只會害了你。
你該經歷的難關必須要經歷才能贏得生機。
把你養在鎮國公府已是幫你選擇了最輕的難關。
我已幫你避過一難,第二難我不能再幫你,所以我帶走瓔珞,好好教導,讓她助你度過難關。
現在看來,我這麼多年的計劃沒有出錯。
現在你的命理已然生機勃勃。
太子和瑄王估計快要坐不住了,此次等你們的外祖母身子好些了,我與你們一道回南夏,再助你一臂之力。
以後我就再也不管南夏的國事了。」潽陽真人簡單幾句就把這些年他做的事解釋清楚。
「多謝皇叔祖父救命之恩。」顧策又拜了下去。
「起來吧。」潽陽真人把人扶起來,眼裡帶著慈愛,「阿策,我宇文家的江山,你要守好了。瓔珞是我一手養大的,你要好好待她。
她不是一般的大家閨秀,養得野了些,你要多順著她點,不然她不會與你過一輩子。」
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最清楚瓔珞的脾性。
「皇叔祖父請放心,她是侄孫的救命恩人,侄孫一定好好待她。」顧策保證。
「師父,他認祖歸宗後,要娶好多女人入宮,我該怎麼辦?」容瓔珞還沒有想好,要不要與顧策過一輩子呢。
要是讓她和一群女人鬥法,她可沒那閒功夫,她寧可開個醫館,治病救人過一輩子,那本就是她最喜歡做的事。
要是顧策有了別的女人,她會忍不住下毒害人的,那就罪過了,她的公德之心會大受影響。
「夫人,你放心,不管以後我們走到什麼樣的高度,你都是我最在意的人,這份在意甚至超過我對你肚子裡孩子的在意。
我絕不會找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給你添堵。
如果我沒做到,你隨時可以離開,我絕不攔你。
當著皇叔祖父的面,我對天起誓,絕不負夫人。」顧策生怕容瓔珞不信他,舉起手就要發誓言。
「瓔珞,你放心,皇家雖講究多子多孫,但並不是越多越好,只要你們好好培養你們的孩子,以後能擔得起南夏社稷江山,哪怕只有一個孩子也無所謂。
況且師父早就給你算過了,你一生有六個子女。皇家不會斷了傳承。」潽陽真人能掐會算,早把容瓔珞的八字算了不知多少回。
「師父,我又不是母豬,哪能生那麼多?」容瓔珞羞得跺腳。
「哈哈!」潽陽真人被容瓔珞的樣子逗笑,「你和你姐姐前後相差一刻鐘出生,命運雖有不同,但相差不大,她也會有大造化,你們以後要常通信。」
容瓔珞怎麼覺得師父話裡有話。
還是怪她沒有學到師父的算卦本事,只懂點皮毛。
「師父,徒兒知道了。」容瓔珞乖巧點頭,「對了,師父,您是徒兒的親外祖父,我以後還是叫您外祖父吧。」
容瓔珞想叫得更親熱些。
外祖父那就是有血緣的親人,師父雖也親,但總覺得少了點親昵。
「在你外祖母面前,就叫外祖父,其他時候還是叫師父吧。」潽陽真人求道多年,其實連他自己都還沒有適應要娶妻的事。
「好吧。」容瓔珞撅了撅嘴。
「阿策,你與你父皇可相認?」潽陽真人問。
這些細節之事,他自然推算不到。
「還沒有,只與母后相認了。我們商議好,等瑄王的事情解決再相認也不遲。」顧策如實回道。
潽陽真人點了點頭,閉上眼,開始掐算起來。
突然,他眼睛猛地睜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