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為什麼？（求月票）
第90章 為什麼？（求月票）
是日，東京。
夜色已深，時針悄然滑過十一點。
即便再是加班的社畜，此時大多也已經下班了。
但李蘇豪與鹽川洋介卻仍舊沒有「下班」，此時此刻，兩人正陪著楚晨，在一家據說是東京相當有名的居酒屋感受著東京版「深夜食堂」
這家居酒屋確實相當不錯，木質結構的店面不大，一進店，空氣中便瀰漫著烤串的焦香與醬汁的甜膩。
往裡走，還有完全獨立的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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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比較高端的商務餐廳。
店裡人不多，老闆娘手腳麻利地端上一盤盤精緻小菜，鹽川洋介端起酒杯，杯壁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汽。
看著對面年輕的老闆，內心波濤洶湧。
就在剛才，他們三人才吃了一頓飯。
由於奈須蘑菇不飲酒，所以楚晨親自安排了一家東京的雲南料理店，本來奈須蘑菇是說不吃飯的，他對社交這種東西一向非常拒絕。
但楚晨選的料理店實在太過「奇特」出於好奇，加上對楚晨的第一印象還不錯，最終還是一起就了餐。
晚宴的氣氛，從最初的拘謹，到後來的熱絡，幾乎都在楚晨的節奏之中。
他沒聊那些商業互吹的場面話，上來直接就和奈須蘑菇討論起了劇本寫作上的事情，
提了一些他在寫《終末戰線》劇本時遇到的問題。
奈須蘑菇本來還有些不自在，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楚晨是真的懂劇本寫作，而且寫東西的方式很有特點。
好為人師是人性的弱點。
面對一個「行家」的虛心提問，奈須蘑菇很快就進入了「老師」的狀態。
兩三句之後，他就開始興致勃勃地講述自己創作時的諸多考量。
楚晨一邊聽，一邊捧餵。
眾人相談甚歡，從頭到尾都沒有談具體的版權問題，直到臨走的時候，楚晨問武內崇，什麼時候簽合同。
眾人才聊了幾句版權的事情。
前後估計也就幾分鐘，一條足以震動整個遊戲界的事件就談好了。
星辰遊戲以10億日元+5%流水分成的方式，拿下了FATE的網路遊戲改編權。
其實到現在，鹽川都沒有搞懂。
「晨總，他們，為什麼會賣啊？」
「他們為什麼不賣呢？」
楚晨夾起一筷子金黃的玉子燒，三個人其實都不怎麼餓，現在只是找個地方談事，看到鹽川和李蘇豪的表情。
他就知道，這兩人現在確實很疑惑。
「鹽川，你覺得，我們拿下IMS動畫，靠的是什麼？」
鹽川微微一愜，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
「是我們的報價超出了他們的心理預期？？」
「對了一半。」
「另一半，是因為我真的不在乎最終收購的結果。」
楚晨這句話聽起來有點裝逼。
但這確確實實就是他的真實想法，所謂無欲則剛，此時還是6月初，楚晨對動畫的製作有需求，但這個需求並不一定就是ISM。
星辰遊戲已經在日本有了一定影響力的當下，金錢開道，很多問題，其實並不算問題。
「ISM也好，還是其他動畫公司也好，我的底線就是那樣。」
「如果當時他們堅持不願意去華夏，那就算了。」
「這次也一樣。」
「如果型月不賣，那就不賣。」
「大不了，我們就真的按照原計劃，自己做一個全新的，雖然會麻煩些，需要修改立繪，重塑世界觀。」
「對於我而言，至少在未來十幾年，選擇太多了。」
楚晨這句話的意思，其實並不是說他能做出一個類FATE的IP。
而是指他作為重生者，對於未來的走勢太過了解，FATE這個IP，確實是全球級別的IP。
可你要說這樣等級的IP，楚晨完全運作不出來？
可能別人確實沒把握運作不出來，但對於楚晨來說，運營全球IP固然也不輕鬆，但這就好比看過高考答案再高考。
絕地求生，糖豆人，乃至，流浪地球，還有開放世界二游，楚晨看過的「高考答案」太多了。
當你有了後宮佳麗三千，再看眼前的絕色美人，雖然也想要，至少不會為此失了分寸，反而能讓你更能獲得美人的青睞。
當然.
他的這種從容外人是很難理解的，至少鹽川就不理解楚晨的底氣來自何方，他能感受到的是一種絕對的自信。
鹽川能感受到這種自信。
其實武內崇也能，他的態度變化，說白了就是擔心楚晨真的另起爐灶，做出一個品質更高的競品所以，他最終選擇了妥協，選擇了合作。
「原來是這樣」
如果說鹽川逐漸理解，那麼李蘇豪則是完全沒想那麼多。
「晨哥，我敬您一杯！！」
楚晨與他碰杯，淺酌一口，兩人又聊了兩句之後，目光轉向鹽川，很是正式的喊了一下對方的全名。
「鹽川洋介。」
後者一個激靈，連忙正襟危坐。
「之前我說過，我們有兩款FATE遊戲的規劃，一款是玩法類，一款是劇情類...」
「啊？兩款？」
鹽川洋介愣了一下，今天不是只簽了一個版權協議嗎？
不過，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楚晨已經在講後續的安排了。
「項目的整體策劃案，之前已經給過你一份初稿。」
楚晨語氣平穩，仿佛在說一件尋常小事。
「這個劇情類FATE的項目，我打算交給你來負責製作。」
「後續的細節，你自己完善，團隊成員，你自己招募。」
「啊？！」
如果說第一次的「啊」是驚訝，這一次則是徹徹底底的驚駭，說起來，他從業也十幾年了，從史克威爾到現在。
他接觸的項目不算少，也參加過包括最終幻想在內的許多遊戲的開發製作工作。
可..FATE！製作人！自己？！
「這.我.」
鹽川的聲音有些發顫，這塊餅有點太大了，砸得他有些暈眩。
「我相信你的能力，你在史克威爾艾尼克斯多年的經驗，不是白費的。」
「而且，你對FATE的熱愛，我也看在眼裡。」
對於楚晨來說，劇情類的FATE項目並不適合放到國內來開發，一方面是當下楚晨要照顧的項目還很多，沒那個精力。
其次，是這個項目需要和型月大量接觸，放在國內溝通成本太高。
此外，鹽川除了製作人這個身份之外，還有一個特別的身份，就是他本人對FATE是很狂熱的。
只有製作人自己對遊戲有愛的情況下，才能做出好作品。
這是楚晨一直以來都堅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