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後方之水：左方之地有病！
第838章 後方之水：左方之地有病！
「後方之水，你到底是為了什麼而來，說真的，我一直看不明白你為什麼加入神之右席，你並沒有如同我那樣堅定地拯救所有人的意志。」左方之地的聲音不高，綠色禮服的衣角被穿堂而過的熱風掀起，卻裹著教徒般執拗的狂熱，「羅馬正教的路已經走歪了，神的右手再次降臨這個世界，那是全新的耶穌，是能夠引導世人走向救贖的存在。」
後方之水眉頭緊鎖，手掌握緊冰冷的金屬棒槌，聖人的軀體肌肉微微繃緊，磅礴的肉身力量在體內蟄伏。
在他眼裡，這番話近乎瘋癲。
哪怕後方之水是在英國這一邊成長起來，對於信仰沒有羅馬正教那一邊狂熱，只是遵循著自己認為的信條，但是也無法理解一個「人造物」和耶穌並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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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對耶穌的褻瀆。
「荒謬。」後方之水的聲音冰冷乾脆，「那不過是心懷野心，假借神明之名謀取私利的騙子。神子的降臨自有天命，絕非凡人可以僭越冒充。左方之地，你已經被虛妄蒙蔽雙眼，背棄了羅馬正教真正的信仰。」
「背棄？」左方之地低聲嗤笑，漂浮在身周的小麥粉驟然翻湧，粉末聚合，化作數把鋒利的小麥粉斷頭刀懸浮在他的身側，「不，是你們背棄了，主一直在注視著我們，只是你們自作主張地認為主讓你們行走的道路。」
話音落下，詠唱的咒文自他口中流淌而出，「光之處刑」正式發動。
「優先考慮，小麥粉為上，鋼鐵為下！」
一瞬之間，懸浮的小麥粉刀刃獲得優先順位，呼嘯劃破空氣，朝著後方之水飛射過去o
後方之水腳下猛地蹬地，水泥地面裂開蛛網般的裂痕，聖人的爆發力讓他身形驟然橫移，巨大的金屬棒槌橫掃而出。
哐！沉重的鋼鐵與小麥粉刀刃相撞，粉末被巨力打散，漫天白色粉塵四散炸開。
「什麼？！」左方之地瞪大雙眼，他明明已經設定了鋼鐵為下，小麥粉為上，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然後只見棒槌揮擊的餘波掃過周邊，旁邊數噸重的廢棄鋼架直接被砸得彎折變形。
這讓左方之地的臉色微微一變，也是搞明白了問題所在。
和他小麥粉碰撞的，不是鋼鐵，而是衝擊波？！
因為是神之右席，所以按理來說，一般的魔法都無法使用，也就是像是在棒槌上附加衝擊之類的魔法都沒辦法使用才對。
也就是說！
居然僅僅只是揮舞棒槌所伴隨而來的衝擊波就將他的小麥粉全部轟飛？
這就是聖人疊加聖母，再疊加神之右席的力量嗎？
想到這，左方之地一向咧開，仿佛陽光開朗大男孩一般的嘴角也是不由微微壓下。
但左方之地沒有停歇，趁著對方揮擊武器的間隙，快速再次詠唱改寫優先順序。
「軀體為上，棒槌的衝擊為下！」
這一次，他將自己的身體設定為上位，後方之水揮來的金屬棒槌的攻勢被劃為下位。
沉重無比的金屬棒槌狠狠砸向左方之地的胸膛，本該將人直接砸成重傷的重擊，卻如同扇子一樣，硬是將左方之地稍微吹開，卻是沒能造成任何傷害。
衝擊力被術式的優先級規則直接無效化，棒槌帶著呼嘯經過過他的身體前方，砸在身後的廠房立柱上，粗壯的混凝土立柱轟然崩碎，碎石漫天飛濺。
大量的碎石卻是仿佛炮彈一般向著左方之地濺射過去，後方之水完全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因為這一切都在他預料之中。
左方之地的能力他很早之前就已經調查清楚了。
一次只能確立一組事物的上下位，一旦目標變多，這套術式就會露出破綻。
這些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很簡單就能夠做到的事情。
左方之地的眼睛微微一縮，卻是再次詠唱。
「優先考慮，軀體在上，碎石在下。」
這些碎石頭仿佛炮彈一般轟到左方之地的身上，緊接著卻是從左方之地的身體中穿透過去。
雖然說咒語是一樣，但是光之處刑卻是非常有彈性，能夠讓其變得仿佛不存在一樣，直接穿過，也有像是超級堅硬的物質一樣直接擋住目標。
「將希望寄托在一個騙子身上，這就是你所謂的救贖？真是失了智。」後方之水低沉的聲音穿透塵埃，他腳步踏過滿地瓦礫，充滿威懾力的感覺。
現在的他還沒有聽說羅馬那一邊的遊客被當成左方之地測試用的器材，當然，從時間來看，也可能還沒鬧開來。
不然後方之水這見人就乾的性格，不可能這麼久才暴起。
也因為這樣，後方之水現在暫時來說，對於左方之地還不至於將對方幹掉。
「騙子嗎？庫庫庫，一開始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當我和那位大人成為敵人了之後，我明白了！」左方之地張開著雙手，一副慷慨激昂的樣子。
「面對我的攻擊，僅僅只是仁慈地，慈悲地接受我的惡意，並且充滿威嚴地來到我的面前，用充滿失望的眼神看著我，就仿佛對我的做法的失望，對人類的失望，但是卻又希望讓我們能夠自己醒悟過來的那種感覺，那樣的偉大，怎麼可能會是騙子！」
聽到左方之地的話，這讓後方之水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
「這一次也是如此，阿庫婭，那位大人顯然也是知道你的目的，但是他不希望讓你攻擊他，進而加大了你的罪孽，為此，他才讓我做你的對手，這是何等的慈悲！」
說到這，左方之地甚至雙手擁抱著自己扭動了起來。
「真是石樂志了。」後方之水看著左方之地這仿佛精神失常的狂信徒一般的模樣，微微搖頭，卻是不準備再次說話，腳下微動，不是腳踩，而是仿佛溜冰一般，向著左方之地就滑了過來。
巨大的棒槌不再是單一的劈砍，而是連續多變的揮打，多角度、多層次的攻勢接連壓向對手。
左方之地不斷快速切換詠唱，不停改寫兩兩之間的優先順位。
「優先考慮，空氣為上，金屬為下！」
棒槌的揮擊被空氣的上位屬性阻攔，鋼鐵撞在無形的壁壘之上，震得後方之水的手臂發麻。
並且最重要的是，衝擊波本質上是毆打空氣製造出來的波動。
也就是說，金屬棒槌現在卻是沒辦法製造衝擊波了。
這樣，左方之地就不用同時應對金屬和衝擊波兩個因素了。
「嘖。」幾乎絕對的魔法，讓後方之水也難以用出力量，但是問題不大，趁著左方之地術式切換的剎那間隙，後方之水猛地一腳踢起地面上一大堆破碎的鐵片，數十塊大小不一的鋼鐵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同時襲向左方之地。
只是因為空氣為上，而這些碎片毫無疑問是金屬，所以並沒有飛出太遠的距離。
但是！
那隱藏在裡面的水流卻是仿佛大量的尖刺向著左方之地就飛了過去。
後方之水雖然說仿佛戰士一般戰鬥，但是實際上他非常擅長水魔法，而加百列的力量也正好符合水魔法，所以他大概是神之右席之中，唯一在魔法上不降反升的人吧。
左方之地臉色一變，急忙將「自身」設為上位，以此抵擋襲來的水刺。
只是。。
。。。術式只擋住了大部分的水。
因為一部分的水刺，裡面蘊含著鐵的碎片，簡單來說，就是類似於水切割的用法。
左方之地禁止了將軀體設為上，水設為下，卻是擋不住裡面的鐵片。
那些鐵片仿佛霰彈槍一般打在左方之地的身上，讓左方之地流出了大量的鮮血。
「你看不清真相。」左方之地捂著肩膀的傷口，白色的小麥粉依舊在他手邊重組出新
的刀刃，狂熱的眼神沒有半分動搖，「那位大人能夠完成舊時代神子未曾完成的偉業。現世的苦難，由他親手終結。你一味否定，只是懼怕變革，懼怕舊有的權力被顛覆。」
「愚蠢！所謂的偉業，建立在一個人的野心上。」後方之水緩緩抬起金屬棒槌，每一寸肌肉都做好搏殺的準備，「真正的信仰，不是盲目崇拜某一個現世之人。把凡人捧上神子的寶座，帶來的只會是災難。左方之地，你的虔誠已經扭曲。」
「扭曲的是你！」左方之地厲聲斷喝，再度催動術式。
「優先考慮，小麥粉為上，軀體為下！」
大量小麥粉匯聚成一把寬大厚重的巨型斷頭大刀，裹挾著呼嘯的風聲自上而下劈斬向後方之水。
後方之水雙手緊握金屬棒槌向上硬接。
轟—！！
巨大的碰撞衝擊波以兩人為中心炸開，周圍廢棄的鐵皮牆板整片被掀飛，漫天塵土遮蔽視野。
只是很顯然，這塵土之中包括那些小麥粉。
就目前左方之地設置的上下關係，小麥粉處於無克制狀態，在這個狀態下的小麥粉沒有了之前堅不可摧的效果。
那麼別說是後方之水的金屬棒槌，單單就是揮舞棒槌所製造出來的衝擊波都足以將小麥粉吹散開來。
然而並不是沒有辦法。
或者應該說，被擊碎正是左方之地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