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猿飛日斬的退位通知
第272章 猿飛日斬的退位通知
「我也覺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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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還要讓它像爆竹一樣自由變換顏色，比任何人的爆炸都好看。」
赤土看著他，撓了撓頭。
不太懂這個小師弟在想什麼。
但看他這麼高興，應該不是壞事吧？
「走吧走吧，老師還在等呢。」
他拉著迪達拉往前走。
迪達拉任由他拉著，腦海里卻還是那些畫面。
總有一天。
他暗暗想。
總有一天，他也要做出那樣的藝術。
讓清原認可自己的藝術。
現在迪達拉已經將清原視為了自己邁入新藝術世界的領路人。
數日後，木葉隱村。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的菸斗冒著裊裊白煙。
綱手和清原站在他面前，將這次岩隱之行的經過詳細匯報了一遍。
「————大概就是這樣。」
綱手說完，退後一步。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
「辛苦了。」
他放下菸斗，自光落在清原身上。
「聽說在岩隱村的時候，你處理了一些意外？」
清原知道他說的是迪達拉的事。
「一個小孩子玩的黏土炸彈，沒造成什麼影響。」
清原淡淡道。
不過看樣子，迪達拉應該是被他忽悠病了。
畢竟，迪達拉對蠍其實都很尊敬，以大哥相稱。
就是因為他認為自己和蠍一樣，同為創造藝術的同道。
只不過迪達拉的藝術是用爆炸來實現，追求「瞬間藝術」。
蠍的藝術是用人傀儡來實現，追求「永恆藝術」。
現在多出了一個比蠍更懂他的人，迪達拉自然是激動不已。
猿飛日斬笑了笑。
「你處理得很好，沒有引起衝突。」
「先回去休息吧，這次的任務，我會記在檔案里。」
猿飛日斬開口。
清原用起來是越來越順心了。
而且這小子還能帶動綱手的積極性。
很多任務清原去了，綱手也會去。
不然以綱手這樣擺爛躺平的態度，還真是不好調動。
「是。」
兩人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迎面碰上一人。
志村團藏。
他陰沉著臉，從兩人身邊經過，連招呼都沒打。
清原倒是打了一個招呼。
「團藏大人。」
清原道。
團藏老鐵打賞的寫輪眼，清原都好好封存起來了，這可是復活幣。
他甚至想多去外面轉悠，看能不能再端掉一個團藏的基地。
寫輪眼這種東西，自然是多多益善。
「哼，宇智波的小鬼。」
志村團藏冷哼一聲，直接離開。
他對清原沒什麼好臉色，尤其是看見清原又立功了。
想到這裡，他沉穩多年的城府都快炸了。
大蛇丸這傢伙，結果還什麼成績都沒做出來。
再這樣下去，志村團藏懷疑清原都比大蛇丸有可能當火影！
咔嚓。
辦公室的門關上。
志村團藏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撐在桌面，獨眼看著猿飛日斬。
「日斬，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猿飛日斬拿起菸斗，吸了一口。
「團藏，有事說事。」
「有事說事？」
志村團藏冷笑。
「岩隱主動求和，你就這麼輕易答應了？」
「不要賠償，不要割地，就這麼放他們走？」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猿飛日斬吐出一口煙霧。
「意味著戰爭結束了。」
「戰爭結束了？」
志村團藏的聲音加大。
他今天就是來讓猿飛日斬出血的，這是讓猿飛日斬承諾退位最好的時機！
「我們死了多少忍者？耗費了多少物資？現在就這麼算了？」
「那你想怎樣？」
猿飛日斬看著他。
「繼續打下去？」
猿飛日斬道。
「當然是繼續打下去，我們還能贏更多！」
志村團藏拍著桌子。
「岩隱已經撐不住了，大野木那個老傢伙就是在拖延時間！」
「只要我們再加把勁，就能徹底打垮他們！」
志村團藏的言語激進。
實則是想趁著拉長戰爭，給大蛇丸更多的立功機會。
到了和平時期，那可就很難立功了。
「然後呢？」
猿飛日斬問。
「然後？」
志村團藏愣了一下，沒明白猿飛日斬的反問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們就可以————」
「可以什麼？」
猿飛日斬打斷他。
「可以繼續死人，繼續消耗？」
他放下菸斗，站起身。
「團藏，你算過沒有，繼續打下去，我們還要死多少人？」
「岩隱確實撐不住了，但我們呢？」
「我們的後勤線也撐不住了，我們的忍者也撐不住了。」
「再打下去，就是兩敗俱傷。」
志村團藏握著手。
「那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知道外面怎麼說嗎？」
「木葉主動求和，放棄賠償————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岩隱！」
猿飛日斬看著他。
「所以你在意的，是別人怎麼看？」
「我在意的是木葉的尊嚴！」
志村團藏的聲音在辦公室里迴蕩。
「日斬，你太軟弱了！」
「你總是這樣，瞻前顧後，畏首畏尾！」
「當年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猿飛日斬沉默著。
菸斗里的煙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臉。
良久，他開口。
「團藏，你知道你和我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志村團藏一愣。
猿飛日斬看著他。
「你會為了勝利不顧一切，而我，會在關鍵時刻踩下剎車。」
志村團藏的臉色變了。
「你————」
「夠了。」
猿飛日斬打斷他。
「和約已經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並且，我也會負責。」
猿飛日斬道。
負責？
負什麼責？
志村團藏心頭一喜。
莫非猿飛日斬真的願意————
「團藏，我將引咎辭去火影之位，當然，這得在戰爭結束後，不過戰爭結束的當天，新任火影的流程就將開始。」
猿飛日斬抽了口菸斗說道。
縱然想到這個可能性，等真的聽到，百分之百確認了這個消息，志村團藏還是狂喜。
畢竟，大家都知道三代目火影老了，有可能退位，讓位給四代目火影。
戰爭結束後這個可能性最大。
可是戰爭結束後一年退位，還是兩年退位？
這沒人知道，畢竟猿飛日斬即使老了，實力多少還在。
現在志村團藏聽到猿飛日斬的話，心裡才算是落下了一個大石頭。
志村團藏的年紀和猿飛日斬差不多，再拖下去，他自己也老了。
「哼，日斬，你有覺悟就好。」
志村團藏面上儘量裝作不動聲色的樣子，然後轉身離開。
只是這次離開的時候，他還特地將門給關上了。
現在戰爭的關鍵因素就是雲隱了。
若是解決掉雲隱，霧隱根本不足為懼。
和平，就近在眼前。
「得讓大蛇丸在最後的戰爭中多立功了。」
志村團藏在欣喜的同時，也感到了危機感。
至少，大蛇丸的功績要比清原那小鬼好看吧。
志村團藏暗道。
第三演習場。
清原伸出手，捻起一小撮白色的黏土。
這是清原收集到的黏土。
雖然土遁查克拉，在沒有黏土的時候，也可以製造出一定的黏土出來。
但自然界擁有著各種各樣的高質量黏土，用這些黏土的話，效果會更好。
有的黏土可以很快速地吸收查克拉，有的黏土則是很難跟查克拉混合。
——
此外，黏土不同，爆發力也會有所不同，會產生各式各樣的變化。
如風之國里，靠近川之國國境的地方，有一個陶之村的普通人村落，裡面就是出口各種各樣陶瓷的地方，擁有很多的黏土。
《曉秘傳》裡面，蠍和迪達拉還一起去那裡收集過黏土。
「先試試」
清原拿出黏土，並將查克拉灌進去時，黏土開始發生變化。
「起爆黏土·蜈蚣。」
清原手中的黏土變成了一隻白色的蜈蚣。
白色蜈蚣在地上爬行。
「喝。」
隨著清原的結印，白色蜈蚣啪的一聲爆炸開來。
「不錯。」
清原摸著下巴。
其實還可以在黏土裡面多塞幾張起爆符，然後增加爆炸的威力。
「只是不知道迪達拉是怎麼將手心和胸口都改造成嘴巴的。」
清原搖了搖頭。
迪達拉沒有血繼限界，那麼這些多出的嘴巴，就是迪達拉自己的改造了。
那些嘴巴吸入黏土之後會注入查克拉，效率比普通方法注入快許多。
「我的查克拉控制能力很強，倒是和有嘴巴的迪達拉差不多了。」
清原在手心揉捏，注入查克拉，又是一團新的起爆黏土做好了。
想要讓起爆黏土爆炸，主要是要在黏土裡面混合火遁查克拉和土遁查克拉，相當於將黏土當做承載體。
若是這一步在人體內部完成的話，就會形成爆遁的血繼限界，例如岩隱的爆遁忍者狩。
這一次，清原捏出來的是白色的巨鳥。
因為查克拉量龐大，清原的起爆黏土體積都很大。
「清原！」
一道熟悉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他抬起頭，看見夕日紅正站在前方，朝他揮手。
她長發披散在肩頭，臉頰因為小跑而微微泛紅。
「紅啊。」
清原開口。
在他和綱手去岩隱簽訂合約的時候，原本和岩隱作戰的忍者，就在分批回到木葉。
等他們休息好之後，就會前往雲隱戰線。
夕日紅，就是這一批從那裡回來的忍者。
她比清原還要先回來兩天。
今天才是清原回來的第一天。
「你怎麼來了？」
夕日紅問道。
「找你啊。」
夕日紅抿唇笑。
「綱手大人說你去演習場了，我就過來看看。」
她的目光落在清原背後的白色巨鳥上。
「這是什麼？」
「黏土。」
清原道。
「我買回來的黏土，然後捏出來的鳥。」
「黏土？」
夕日紅眨眨眼。
「看著好大。」
「還能動呢。」
清原回頭，巨鳥垂下腦袋，像是一個滑梯一樣。
「，還能這樣？」
夕日紅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黏土。
「上來吧。」
清原先上去，對夕日紅伸手。
夕日紅拉住了清原的手，然後站了上去。
兩人站在巨鳥的背上，隨後巨鳥扇動翅膀，飛在天空之上。
「這些黏土都混入了我的查克拉，所以可以被我操控。」
清原解釋道。
黏土的體積其實很小，充斥了太多的查克拉，才會進行膨脹。
「這樣啊。」
夕日紅看著下面的風景，然後望著遠方，還能看見繁華的村子。
「感覺你什麼都會啊，清原。」
夕日紅髮出感嘆。
一段時間不見，清原又會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也不是。」
清原搖頭。
「還有很多不會的。」
「比如？」
夕日紅歪著頭看他。
清原想了想。
「比如————生孩子。」
夕日紅的臉騰地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
她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輕。
清原笑了笑，沒有躲。
「走吧。」
清原操控巨鳥降落，和夕日紅來到土地上，收起那些黏土。
「該回去了。」
夕日紅點點頭，跟在他身側。
兩人並肩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
走了幾步，夕日紅忽然開口。
「清原。」
「嗯？」
「那個黏土————可以給我捏一個嗎？」
清原側頭看她。
「你要黏土做什麼？」
「擺在家裡。」
「你不是說我的幻術和風遁配合得越來越好嗎？如果再加上炸彈，說不定能開發出新的戰術。」
清原想了想，點點頭。
「可以。」
清原只要不讓這些黏土變成起爆黏土，那麼就不會爆炸。
單純塑個型的話，其實就和手辦一樣了。
「不過得等兩天，我還得繼續研究那些黏土的特性。」
「好！」
夕日紅笑起來，眼睛彎成月牙。
兩人繼續往前走。
走出巷子，拐過街角，綱手家的院門就在前方。
「明天見吧。」
清原和夕日紅道別。
綱手家。
清原推開玄關門，一股香氣飄來。
「回來了？」
綱手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清原換好鞋，走進廚房。
綱手正繫著圍裙，站在灶台前。
礙於脂肪實在是厚實的緣故，綱手的圍裙顯得很是擁擠，清原看了一眼，便在懷疑到底能不能兜住。
會不會啪的爆開？
這圍裙的質量，看上去很是一般。
「老師親自下廚？」
清原關了自瞄後，發現鍋里煮著什麼，熱氣騰騰。
「怎麼，不行？」
綱手回頭瞪他一眼。
「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清原笑了笑，轉身去洗手。
等他回到餐桌前時，幾道菜已經擺好了，還有熱騰騰的味贈湯。
基本上，吃什麼東西，都得配一碗味噌湯，這是忍界的習俗。
綱手解下圍裙，在他對面坐下。
靜音從樓上下來。
她也從戰場回來了。
「吃吧。」
綱手見人齊了，開口說道。
清原夾起一塊肉，送入口中。
「老師手藝越來越好了。」
「那是。」
綱手得意地揚起下巴。
「也不看看我是誰。」
三人默默吃著飯。
綱手忽然放下筷子。
「清原。」
「嗯？
」
「你覺得————老頭子這次做得對嗎？」
清原抬起頭。
綱手看著清原。
她是親自去談判的人，沒有一次談判給綱手這麼輕鬆的感覺。
畢竟，木葉放棄了賠償，岩隱自然是求之不得，雙方一拍即合，各種文件簽簽簽就行。
「放棄賠償，就這麼停戰————外面確實有人說閒話。」
清原摸著下巴。
「老師怎麼看？」
「我問你呢。」
綱手瞪他。
清原笑了笑。
「我覺得，火影大人做得對。」
「哦？」
綱手挑眉。
「為什麼？」
「因為再打下去，確實沒有意義。」
清原放下筷子。
「岩隱撐不住了，我們也撐不住了。」
「繼續打，就是兩敗俱傷。」
「與其為了面子繼續死人，不如及時止損。」
他頓了頓。
「而且，戰爭結束了，那些活著的忍者可以回家，那些犧牲的人————也不用再犧牲了。」
清原確實是如此想的。
但一點賠償不要也實屬離譜，至少得多爭取爭取利益才是。
不過，猿飛日斬現在才是火影。
清原估計幾天之後，就能聽見他即將要退位的通知了。
這件事，會讓村里陷入暗流洶湧的地步。
一個村子，就是一個大蛋糕。
這塊大蛋糕，已經被分得差不多了，每一塊都有主。
而現在，以前分蛋糕的人要退位了，要迎來新的人分蛋糕，自然會牽扯很多利益。
就像是波風水門，波風水門上位的話，肯定會有一批平民忍者更容易得到重用。
「你小子，倒是想得明白。」
綱手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幾天後。
木葉都收到了猿飛日斬即將退位的通知，退位日期就在戰爭結束的那一天。
「終於要選四代目火影了嗎？」
宇智波富岳放下正在保養的苦無。
————
他打算召開一次南賀神社密室里的集會了。
「父親，你想當火影嗎？」
一旁的宇智波鼬聽到了宇智波富岳的話。
「不想當火影的忍者，不是好忍者。」
宇智波富岳搖頭。
「以往，我斷然是沒有這樣的打算的，可是現在村里和宇智波的關係在緩和，那麼也未必不能出現一個宇智波的火影。」
宇智波富岳言語有些興奮。
當火影，也是他最大的目標。
「那族裡最有希望當火影的就是父親了？」
宇智波鼬問道。
「不一定。」
聞言，宇智波富岳搖頭。
還有一個人，希望也很大。
「清原，他在宇智波裡面也很可能會當火影。」
宇智波富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