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會後悔的，清原！
第284章 你會後悔的，清原！
「比！」
四代目雷影的喊聲從八尾身後傳來。
「撤！」
四代目雷影知道事不可為。
這次的目的已經達到，他也沒有帶太多忍者，而是只帶了一批精銳。
若是繼續打下去，拖到木葉回訪，到時候恐怕會有更大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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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體撤退！」
雲隱的忍者們聽到命令，紛紛後撤。
奇拉比變回人形，傷口在尾獸查克拉的作用下快速恢復。
他的眼睛卻一直望著清原。
那個傢伙————
到底是什麼怪物？
雲隱的忍者們撤退之後，留下一地的屍體和傷員。
隨後清原也解除了第七門。
對清原來說，第七門的不算特別大，只是耗費查克拉的程度。
若是讓邁特凱來使用，第七門還會留下暗傷，需要時間來修復。
因為這個術的本質就是在「超頻」，讓自身承擔比平常更重的負荷，從而得到力量。
「我們贏了！」
「清原隊長萬歲！」
「木葉萬歲！」
卡卡西收起短刀，走到清原身邊。
邁特凱跟蹌著走過來，他的身上全是傷，也關閉了「八門遁甲」。
「清原！」
他一把抓住清原的手。
「剛才那個————那個術————是什·麼？！」
邁特凱對清原的術非常感興趣。
「那是什麼體術？！我從來沒見過的！」
清原看著他。
「「八神空擊」，我自己開發的術。」
清原道。
「八門遁甲」里的招式，也在不斷與時俱進。
就如「夜凱」，很有可能就是邁特凱自己開發的。
邁特戴八門狀態下只是血色的老虎，更像是「晝虎」的強化版。
聽到清原的話，邁特凱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又升起了鬥志。
「我的青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野原琳跑過來，站在清原面前，上下打量著他。
「清原君，你沒受傷吧？」
她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擔憂，棕色的眼眸里倒映著他的影子。
清原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發頂。
「沒事。」
野原琳的臉微微紅了。
她低下頭，沒有躲開。
夕日紅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微微皺了皺眉。
她快步走來，不動聲色地走在清原的面前。
雖然她和野原琳也算是好閨蜜，但是涉及清原的事，夕日紅還是會有股占有欲。
野原琳也注意到了夕日紅的微妙反應，但她有些疑惑夕日紅為什麼會這樣。
她還不知道夕日紅已經和清原發生了關係，遙遙領先於她。
「休息一會吧清原，八門的負擔很大。」
夕日紅道。
「還行。」
清原搖頭。
他身上有夜月、白蛇等等血統，早就將細胞治癒能力提升到超越普通人的程度了。
而且這還是清原沒有主動使用醫療忍術的情況下。
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未來有一天，清原掌握千手柱間特有的「無印治癒」也不是不可能。
實際上，清原已經有了「無印治癒」的一些效果，只是不如千手柱間那般誇張。
「打掃戰場吧。」
清原開口道。
他身邊有普通的忍者應下，當即去打掃戰場。
清原現在的身份是指揮官，自然有指揮忍者的權利。
接著他又繼續吩咐了一番，加強周邊警戒，然後派遣出兩個小隊去跟蹤雲隱，防止殺個回馬槍。
「我去看看老師。」
一切做好後，清原對夕日紅、野原琳等人說道。
霧隱的防線。
——
枸橘矢倉獨自坐在營帳里，面前攤著一份文件，但他的目光卻久久沒有落在紙上。
左眼處傳來的隱隱作痛讓他無法集中精神。
他抬起手，下意識地摸了摸那個被繃帶包裹的空洞。傷口已經癒合，但那種被生生剜去眼球的劇痛，連同那雙猩紅眼睛的倒影，已經深深烙印在記憶深處。
那個面具下的男人————
枸橘矢倉放下手，眼神陰沉。
自從被清原襲擊以後，枸橘矢倉對任何突如其來的氣息都變得異常敏感。
就在這時，空氣微微扭曲。
枸橘矢倉本能地做好戰鬥準備，同時右手已抓向腰間的忍具。
一道身影從虛空中踏出，戴著虎紋面具，只露出一隻猩紅的眼睛。
「警覺性不錯。」
帶土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
枸橘矢倉皺眉。
他媽的，怎麼又是宇智波來偷襲他。
枸橘矢倉發現，帶土的聲音和上一個偷襲他的聲音不一樣。
相同的特徵則是都戴著面具，還有寫輪眼！
應激下的枸橘矢倉，瞬間完成結印。
「水遁·水龍彈之術！」
一條巨大的水龍從空氣中凝聚成形，咆哮著撲向那道身影。
然而，帶土面具下的那隻眼睛有萬花筒的紋路在轉動。
他站在原地，任由水龍透體而過，轟碎了身後的牆壁。
水流四濺，碎石滾落。
但那個人毫髮無傷。
就好像壓根不在一個圖層。
「時空間忍術————？」
枸橘矢倉的眉頭緊鎖，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雙手再次結印。
「水遁·大瀑布之術！」
滔天巨浪憑空湧現，將營帳衝破，覆蓋到了周邊。
枸橘矢倉想看看帶土這個術能持續多久。
但那道身影依然站在原地。
水浪穿透了他，不斷地向後衝擊。
「沒用的。」
帶土搖頭。
「你的水遁，打不到我。」
除非枸橘矢倉持續五分鐘這樣的查克拉輸出，否則不可能傷到他。
在枸橘矢倉愣神之際，帶土直接用了萬花筒幻術。
枸橘矢倉的瞳孔開始渙散，手上的動作僵在半空。
「從現在起，你是我的棋子。」
枸橘矢倉的眼神徹底失去焦距。
他站在原地，像一具木偶。
山嶽之墓場。
「外道魔像」巨大的頭顱低垂，維持生命的管道連接著那具枯槁的身軀。
宇智波斑坐在木座上，緊閉著眼。
空間扭曲，宇智波帶土的身影從中踏出。
他身後，枸橘矢倉木然地跟著，眼神空洞，像一具傀儡。
「斑。」
帶土開口，聲音裡帶著得意。
「霧隱的計劃，可以開始了。」
宇智波斑緩緩睜開眼。
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在黑暗中閃過一抹紅光。
他的目光落在枸橘矢倉身上，停留片刻。
然後，眉頭微微皺起。
「蠢貨，他體內已經有瞳力了。」
帶土沒明白宇智波斑的意思，為何好端端的突然罵他，還說什麼有瞳力了。
「枸橘矢倉身上已經有了寫輪眼的瞳力。」
宇智波斑看著帶土。
「你慢了一步。」
帶土愣在原地。
他猛地轉頭，看向枸橘矢倉。
那個眼神空洞的霧隱忍者，此刻在他眼中變得刺眼起來。
寫輪眼的瞳力？
是誰！
」？」
帶土仔細思索，最後一個結果呈現在他面前。
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對枸橘矢倉下手的人，十有八九是擁有「飛雷神之術」的清原！
那個傢伙————早就來過了？
「不可能。」
儘管帶土理智上認為這個可能性很大，但他的感性還是在拒絕。
他為了這次行動，可是準備了很久，包括怎麼讓枸橘矢倉和霧隱的人交接，該用出什麼政策等等。
「我的體內還有殘留的一些「輪迴眼」瞳力，可以察覺到枸橘矢倉體內的異種查克拉，如果現在用他，清原隨時可能反制。」
宇智波斑，也認為是清原。
帶土的拳頭緩緩握緊。
「不能清除掉嗎？」
「可以。」
宇智波斑淡淡道。
「但需要時間，清原的瞳力很強，而且，他可能還留下了其他後手。」
他頓了頓，那雙寫輪眼望向帶土。
「你有時間嗎？」
帶土沉默。
他沒有。
雲隱戰線那邊，戰爭即將迎來最後的決戰。
而霧隱這邊，如果現在不能控制住局勢，等戰爭結束，再想插手就難了。
「那我換一個人。」
帶土的聲音冷下來。
「元師。」
那個霧隱村的長老，在村內威望極高，掌握著大量資源和人脈。
控制了他，同樣能達到目的。
至於枸橘矢倉————
「暫時控制著，等處理完清原的瞳力，再慢慢用。」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
「去吧。」
帶土轉身，帶著枸橘矢倉，消失在扭曲的空間中。
山嶽之墓場重新陷入寂靜。
只有「外道魔像」輸送查克拉時偶爾發出的低鳴。
宇智波斑獨自坐在木座上，那雙輪迴眼望向無盡的黑暗深處。
「清原————」
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連這一步都提前算到了嗎？
不，不可能。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
或許只是巧合。
但巧合的次數，也太多了。
另一邊。
木葉營地。
長桌兩側坐滿了上忍，日向一族的族長日向日足，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還有各大家族的代表，以及剛剛抵達的志村團藏。
大蛇丸靠在窗邊，金色的豎瞳掃過在場眾人。
波風水門攤開了地圖，這是最新的地圖，上面標註著一些探明的雲隱據點和路線。
「雖然這次是雲隱發動的奇襲。」
波風水門指著地圖上幾處標註的紅點。
「但我們藉此看清了他們的虛實，根據偵察到的情報，雲隱的兵力已經嚴重分散，後勤補給線也瀕臨崩潰。」
「如果現在主動出擊，勝算很大。」
宇智波富岳坐在椅子上，雙臂環抱。
——
「水門。」
宇智波富岳開口。
「你剛才說，擋住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的，是清原？」
波風水門點點頭。
「沒錯，清原一個人攔住了四代雷影，綱手大人和卡卡西協助，成功擋住了對方的攻勢。」
宇智波富岳的眉頭微微挑起。
他看向坐在長桌另一側的清原。
那個年輕人坐在那裡，神色平靜，仿佛在聽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宇智波富岳收回視線，心裡卻忍不住想。
一個人攔住四代雷影，還和綱手聯手逼退對方？
這份實力————
他和波風水門一樣，都沒有親歷，而是從其他區域趕到了這裡，對戰鬥的過程只能聽別人描述。
這個年輕人，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強。
綱手坐在清原身側，翹著腿。
「既然機會擺在眼前，還猶豫什麼？」
「一鼓作氣打過去就是了。」
綱手已經受夠了戰爭，能儘快結束就儘快結束。
她話音剛落，就響起了反對的聲音。
「不行。」
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聲音來源。
志村團藏站起身，獨眼冷冷看著眾人。
「現在出擊，太過冒進。」
他走到地圖前，指著幾處標註。
「雲隱雖然兵力分散，但他們的主力尚存，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的實力你們也看到了，貿然進攻，只會造成不必要的損失。」
他的聲音沉下來。
「應該徐徐圖之，先消耗，再總攻。」
營帳里安靜了片刻。
但那種安靜，有些微妙。
不少忍者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志村團藏————在說什麼？
那個一貫主張激進，動不動就要徹底消滅敵人，為木葉謀劃利益的志村團藏，現在竟然主張徐徐圖之？
大蛇丸靠在窗邊，金色的豎瞳微微眯起。
他當然知道志村團藏在想什麼。
戰爭結束得太快，他的戰功就不夠看了。
如果戰爭現在就結束，四代目火影的位置————
大蛇丸垂下眼，沒有出聲。
志村團藏察覺到那些目光，卻面不改色。
他轉向綱手。
「綱手，你怎麼看？」
綱手挑眉。
「我？」
她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身側清原的肩膀。
「我的看法嘛————交給我弟子就好。」
她頓了頓。
「清原也是這處防線的指揮官，帶領著接近千人的隊伍，他有資格決定。」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清原身上。
「我的看法是，一鼓作氣。」
清原出言說道。
「雲隱這次奇襲失敗，損失不小，士氣必然受挫，他們接下來只有兩條路，要麼退，要麼背水一戰。」
「以四代雷影的性格，他不可能退。」
「所以接下來，雲隱必將發動最後一搏。」
志村團藏聽著清原的話，擰緊了眉頭。
這個小鬼。
清原可沒有管志村團藏是什麼臉色，而是繼續說道：「與其等他們準備好，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逐步蠶食他們的據點，切斷補給線，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已經沒有退路了。」
「你這是貪功冒進！」
「貪功冒進？」
清原看著他。
「團藏大人，我在這裡待的比你更久，比起一直在後方的你，戰局如何，我應該比你更清楚。」
志村團藏被噎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意。
「我會帶著根部協助戰場。」
「根部？」
清原不屑地笑了笑。
「根部那點人，能幹什麼？對付普通人？」
志村團藏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鐵青。
根部的忍者確實不多，但每一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在清原口中，卻成了「那點人」。
而且志村團藏懷疑清原在內涵他用根部去收集資質優異的普通人小孩，將其培養為忍者。
畢竟，那個根部基地就是被清原端掉的！
「你————！」
志村團藏氣得指著清原，想要說些什麼。
「團藏大人。」
清原打斷他。
「我才是這處防線的指揮官。」
志村團藏的手握緊，指節發白。
清原轉向在場眾人。
「支持主動出擊的，請舉手。」
綱手第一個舉起手。
那隻手白皙修長，舉得很高。
看著志村團藏一陣青一陣白的臉色，綱手差點笑了出來，不過礙於場合，她還是忍住了。
但志村團藏已經察覺到了，他只是將手握得更緊。
宇智波富岳猶豫了片刻，還是舉起了手。
不管怎麼樣，清原是宇智波。
日向日足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掃過。
他看向清原，又看向志村團藏。
一個如日中天，一個日薄西山。
一個剛在前線立下大功，一個在後方指手畫腳。
片刻後，他緩緩舉起手。
志村團藏是在木葉高層根深蒂固不錯，可清原還年輕。
年輕到未來還有無限可能。
日向日足想到自己肩負的日向一族，這種時候，他必須得考慮未來的站隊。
最終，日向一族還是做出了決斷。
清原背後是火影一系，顯然更有前途。
想明白後，他也舉起手。
「清原的想法，我贊同。」
接下來，是各大家族的代表，是那些在前線浴血奮戰的上忍。
一隻只手緩緩舉起。
有的是因為真心認同，有的是因為看清了風向。
也有的是單純不想得罪一個如日中天的天才。
志村團藏站在原地，看著那些舉起的手。
「哼。」
志村團藏冷笑一聲。
「你會後悔的，清原！」
志村團藏狠狠掀開帳簾，大步走了出去。
帳簾落下，隔絕了那道陰沉的身影。
營帳里安靜了片刻。
清原收回視線。
志村團藏走就走吧，有沒有他影響都不大。
「我們繼續吧。」
清原指著地圖。
「接下來，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進攻路線————」
大蛇丸看了一眼志村團藏離開的背影，決定還是先將這裡的計劃聽完。
沒了志村團藏的打岔，會議進行的很順利。
會議結束，已近深夜。
清原和綱手並肩走回營帳。
月光灑在營地里，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綱手手裡拎著一瓶酒，走幾步就仰頭灌一口。
「今天真解氣。」
她放下酒瓶，嘴角帶著笑意。
「你是沒看見志村團藏那老狗的臉色，嘖嘖，鐵青鐵青的，像吃了蒼蠅一樣。」
清原笑了笑。
「老師很高興？
「」
「當然高興。」
綱手又灌了一口酒。
「那老狗這些年沒少給我添堵，每次見到他我都想揍他。今天看他吃癟，比贏錢還爽。」
她說著，腳步忽然跟蹌了一下。
清原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老師，你喝多了。」
「沒多。」
綱手甩開他的手，自己站穩。
「這才哪到哪。」
她繼續往前走，但腳步明顯有些發飄。
回到營帳，綱手一屁股坐在矮桌旁，把酒瓶重重擱在桌上。
「來，陪我喝。」
清原在她對面坐下。
「我不喝酒。」
「沒勁。」
綱手撇撇嘴，自己倒了一杯，一飲而盡。
酒液順著嘴角滑落，滑過下巴，滴在衣領上。
她隨手抹了一把，又倒了一杯。
清原看著她。
營帳里的燈光昏黃，在她臉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因為喝酒的緣故，她的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頸。
那雙棕金色的眸子，此刻帶著幾分迷離的水光。
她放下酒杯，豐軟的唇瓣上還殘留著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能看清上面細細的唇瓣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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