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九尾之亂，帶土來襲！
第330章 九尾之亂，帶土來襲！
近距離接觸到鞍馬八雲之後，清原能感知到鞍馬八雲身上有一股很精純的陰遁查克拉。
他心裡記得原著中的鞍馬八雲，甚至可以用精神的力量產生出一種名為「伊度」的怪物。
這種怪物，也是鞍馬八雲的心魔。
但清原還是第一次見有人能靠單純的精神能量，就能創造出陰遁造物。
「火影大人。」
鞍馬八雲低下頭，微微彎了彎腰。
清原走到她面前，開口詢問道：「你在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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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
鞍馬八雲開口說道。
「我知道是樹。」
清原點頭。
「我是問，你畫的是眼前的這棵樹，還是心裡的那棵樹？」
鞍馬八雲的眉頭微微蹙起，像是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她低下頭，看了看畫紙上那棵灰濛濛的樹，又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現實里的那棵金黃色的銀杏樹。
「不一樣。」
鞍馬八雲道。
「哪裡不一樣？」
「顏色，我畫不出來那個顏色。」
清原站起身，走到畫架前，低頭看著那幅畫。
畫技很好，構圖、光影的處理都很成熟，超出了她這個年紀應有的水平。
但整幅畫缺乏一種東西，那就是生命力。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就是濾鏡太陰間了，顯得死氣沉沉。
鞍馬八雲的父親鞍馬叢雲看了一眼自己女兒的畫，也是嘆了一口氣。
這樣的繪畫風格，其實就是女兒陰鬱內心的展現。
他女兒的幻術天賦真的很高，被全族人視為家族振興的希望。
而命運卻開了一個玩笑。
這樣貧弱的身體，連忍者最基本的體能訓練都做不到，直接斷絕了成為忍者的路。
而在一個忍村裡面，無法成為忍者，即使有通天的幻術天賦，也沒有任何用處。
這樣的落差，就連他都接受不能。
更何況，他年紀尚小的女兒還是親歷者。
「是因為無法成為忍者，所以才畫不出來嗎？」
清原開口說道。
鞍馬八雲的心理素質其實比較一般，會誕生出伊度，也是她的不甘、絕望等負面情緒爆發。
這還導致她誤殺了父母，導致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差不多吧。」
鞍馬八雲被問到這個問題，蒼白的小臉帶著苦澀。
她真的很想成為忍者，可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才能。
「可是這是我的奢望罷了，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忍者。」
鞍馬八雲搖頭。
「我畫畫都覺得累，從沒有遠行過，更何況忍者需要到外面執行任務。」
鞍馬八雲認為自己即使成為了忍者，說不定會是忍者歷史上，第一個因為趕路而累死的忍者。
「這個並非無法解決。」
清原看向鞍馬八雲。
「！」
聽到清原的話，小小的鞍馬八雲當即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難不成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她的困境嗎？
夕日紅也是狐疑的看著清原。
她也沒聽清原說，有什麼好辦法啊。
忽然，夕日紅又想起清原的身份。
清原可是綱手門下的高徒！
鞍馬八雲也去過很多次木葉醫院，但都是無功而返。
這是先天性的疾病，就和血繼病一樣，很難醫治。
可若是清原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火影大人，你真的有辦法————？」
鞍馬叢雲的眼睛猛地睜大，嘴巴張開。
他的聲音有些發抖，不確定自己有沒有聽錯。
「是的。」
清原點頭。
「如果你們願意的話。」
「願意！」
鞍馬叢雲幾乎是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了，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一些。
很快，鞍馬叢雲像是想起來什麼，嘆息了一聲：「火影大人厚愛，鞍馬一族感激不盡，只是八雲的身體也看過很多醫生了。」
「這種病，或許真的無法醫治。」
他們也去找過綱手，可綱手很久不進行手術了，最多指導部下。
再加上過去處於戰時，時間就更加緊促了。
久而久之，就連鞍馬叢雲也放棄了這個打算。
「那是對其他人而言罷了。」
清原搖頭。
「八雲，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鞍馬八雲愣住了。
「火影大人————是說真的嗎？」
鞍馬八雲帶著希冀問道。
「當然。」
清原點頭。
「我可是火影。」
鞍馬八雲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我願意。」
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鞍馬叢雲站在一旁，嘴巴張著，半天合不攏。
火影大人————收他女兒為徒？
「火影大人！」
他猛地跪下來，膝蓋磕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鞍馬一族————鞍馬一族無以為報————」
他的聲音發顫，眼眶泛紅。
「以後鞍馬一族，願為火影大人效犬馬之勞！」
「起來。」
清原單手把他扶起來。
「不必如此。」
他從懷裡取出一個玻璃管。
管身不大，裡面裝著半管淡綠色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這是？」
鞍馬叢雲愣愣地看著那個玻璃管。
「給八雲的藥。」
清原把玻璃管遞過去。
「能增強生命力，彌補她身體的不足，喝下去，臉色就不會這麼蒼白了。」
鞍馬八雲接過玻璃管，低頭看著裡面的液體。
她沒有猶豫，拔開瓶塞，仰頭喝了下去。
液體入喉，明明冰冷的液體，卻開始變得滾燙。
那股熱流從喉嚨到胸口，湧向全身的細胞。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像是被填滿了。
蒼白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紅潤。
「真的有效————」
鞍馬八雲抬起手，看著自己的掌心。
那雙手不再冰涼，有溫度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胸口。
心跳得比平時快，但不是那種虛弱的跳動。
而是更加沉穩有力的跳動。
「謝謝你，火影大人。」
鞍馬八雲感激地說道。
清原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還叫火影大人？」
「老師。」
鞍馬八雲立即道。
「嗯。」
清原頷首道。
「以後好好學，忍者學校那邊，我會幫你安排。」
他收回手，站起身。
「只要不是大量的體術修行，日常的訓練應該都能應付，我會定期給你送藥，維持身體的狀態。」
鞍馬八雲用力點頭。
「我一定————一定不會讓老師失望！」
清原笑了笑，看向鞍馬叢雲。
「八雲就交給我了。」
「是，是！」
鞍馬叢雲連連點頭，又鞠了一躬。
「多謝火影大人，八雲就拜託你了。」
他的腰彎得很低，額頭幾乎觸到膝蓋。
鞍馬八雲的母親鞍馬鱗也走過來，站在丈夫身側，同樣深深鞠躬。
「不必多禮。」
清原抬手示意他們直起身。
「八雲是我的弟子，照顧她是應該的。」
他轉過頭，看向鞍馬八雲。
「之後我會抽時間教你忍術，你在忍者學校也要好好學習。」
鞍馬八雲點頭。
「我會的。」
她的聲音比剛才大了一些，像是在努力證明自己可以。
「一定不會給老師丟臉！」
清原笑了笑。
「那就好。」
他轉過身，朝來時的路走去。
夕日紅跟在他身側，走了幾步，又回過頭，朝鞍馬八雲揮了揮手。
鞍馬八雲也揮了揮手，小小的手掌在陽光下晃動。
鞍馬八雲的父親和母親站在原地，自送著那兩道背影漸漸走遠。
直到那兩道身影消失在石板路的盡頭，鞍馬八雲的母親才終於忍不住，蹲下身，抱住女兒，哭出聲來。
「媽媽————」
鞍馬八雲被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拍著母親的背。
「你怎麼了？」
「沒事————媽媽沒事————」
鞍馬八雲的母親吸了吸鼻子，抬起頭，看著女兒那張終於有了血色的臉。
「媽媽只是————太高興了。」
鞍馬八雲的父親站在一旁，仰著頭，看著天空。
陽光從雲層縫隙里漏下來，落在臉上，暖洋洋的。
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像是把這些年積壓在心裡的石頭，終於放下了。
從鞍馬宅邸出來時，夕日紅走在清原身側。
「這樣真的可以嗎？」
她轉過頭，看向清原。
「她的身體————能支撐得住？」
「可以。」
清原點頭。
「藥能彌補生命力的不足，只要不是大量的體術修行，日常的訓練沒問題。」
清原頓了頓。
「而且，八雲的情況很特殊，她需要的不是體術，而是陰遁方面的教導，這一點，我教得了。」
夕日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那就好，那孩子，真的很有天賦。」
「確實」
清原收回視線。
「所以我才收她。」
要是鞍馬八雲天賦不行的話，清原最多醫治她，藉此來得到鞍馬一族的忠心，而不會收徒。
「你知道「靈化之術」嗎？」
夕日紅的眉頭微微一動。
「加藤斷的————那個術？」
「對。」
清原點點頭。
「那個術不需要施術者有很強的體魄，只需要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力量，施術者可以讓精神脫離肉體，無視距離，潛入敵人的意識，甚至直接奪取對方的身體。」
他頓了頓，側過頭看向夕日紅。
「八雲的精神力量很強，強到超出了她身體的承受範圍，如果她能學會「靈化之術」，壓根不需要和敵人近身肉搏，只需要坐在安全的地方，用精神去戰鬥。」
夕日紅沉默了一會兒。
「可是「靈化之術」————不是失傳了嗎？」
「沒有失傳。」
清原搖搖頭。
「靜音手裡應該有的，而且《封印之書》也有收錄。」
夕日紅愣了一下，然後微微一笑。
「所以你現在是火影了，就可以隨便學了？」
「不是隨便學。」
清原糾正道。
「是有資格學了。」
夕日紅笑著搖頭。
「你這算不算以權謀私？」
「這叫知人善任。」
清原搖頭。
在一個岔路口，夕日紅停下腳步。
「我往這邊走了。」
「嗯。」
清原點頭。
隨後夕日紅走了幾步，又回過頭。
「晚上來我家嗎？」
「看情況。」
清原道。
「可能會晚一點。」
「好吧。」
火影大樓。
清原回到了火影辦公室之中，一名暗部忍者從陰影中浮現，單膝跪地。
「火影大人，去雷之國的行程已經安排好了，後天就可以出發。」
清原在椅子上坐下。
「嗯，我知道了。」
清原頷首道。
關於俘虜的問題，還得和雲隱談一下。
木葉這邊拖得確實比較久了。
正當暗部忍者離開之後，門口又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
——
清原道。
門被推開。
波風水門走進來，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清原。」
波風水門在辦公桌前停下。
「玖辛奈可能要生了。」
清原的眉頭微微一動。
「預產期不是還有一段時間？」
「提前了。」
波風水門的聲音，罕見的有一些緊張。
以往的他，就是一個人獨自面對敵人的部隊也不會緊張。
可一旦想到自己即將身為人父，波風水門就有種不真實感。
同時也很擔心玖辛奈會出事。
這可是尾獸人柱力，一生之中，最虛弱的時期。
「今晚或者明天，可能就要————」
清原抬手打斷他。
「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
他頓了頓。
「水門，你回去陪著玖辛奈，其他的事不用操心。」
波風水門愣了一下，然後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火影大人。」
他直起身，轉身快步走出辦公室。
門在身後關上。
清原喊來了剛剛離開的暗部忍者，讓暗部忍者去通知雲隱方面，去雷之國的交談暫時推遲。
「推遲？」
暗部忍者抬起頭，面具下的眼睛帶著疑惑。
「嗯。」
清原靠向椅背。
「通知雲隱，就說木葉臨時有事，訪問延期，具體時間另行通知。」
「是。」
暗部忍者正要離開，」還有，去告訴卡卡西，讓他來見我。」
「是。」
暗部忍者的身影消失在陰影中。
片刻後，門又被敲響。
「進來。」
卡卡西推門走進來。
「清原。」
卡卡西一臉好奇，不知道清原忽然叫自己過來是做什麼。
清原看著他。
「玖辛奈要生了，這兩天的警戒，你負責。」
「是。」
卡卡西點頭。
「加強人手，尤其是玖辛奈那邊。」
清原頓了頓，特意說道：「要注意時空間忍術方面的威脅。」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一動。
「你的意思是————」
「只是以防萬一。」
清原沒有解釋。
「好。」
卡卡西應道。
「對了，你的「雷遁查克拉模式」，修行得怎麼樣了？」
經過「白蛇之力」的改善，卡卡西的體質也變強了許多，除了支撐寫輪眼的消耗，還能開發這種覆蓋全身的術。
「基本掌握了，但持續時間不長。」
卡卡西搖頭。
「不過加上牙丸吸收查克拉的話，倒是可以維持很長時間。」
卡卡西道。
牙丸極大的增強了他的續航能力。
「想法不錯。」
清原點點頭。
「如果能成功，你的雷遁會比其他人的雷遁更具穿透力，對查克拉鎧甲的破壞力也會更強。」
他也有過類似的設想，在雷遁查克拉模式的基礎上疊加其他性質變化，比如黑色雷遁。
「難度不小，你慢慢來，不著急。」
清原和卡卡西寒暄了幾句後，便讓卡卡西先下去準備了。
日升月降，時間匆匆來到第三天。
夜晚。
圓月高懸。
月光灑在木葉的街道上，把一切都鍍上一層銀白色的光。
村子裡，一片祥和。
但此刻，村外的氣氛卻和村外截然不同。
卡卡西等人都守候在村外的一處秘密山洞。
為了避免九尾失控引起的暴走，分娩的地點自然不可能是在村內。
卡卡西站在一處樹樁上，目光掃視著周圍。
——
暗部的忍者們分散在村子各處，有的在明處巡邏，有的在暗處潛伏。
一切都很平靜。
太平靜了。
卡卡西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莫名有種不詳的浴缸。
正當卡卡西打算換一個位置的時候，忽然，前方的空氣開始扭曲。
一道身影從扭曲的空氣中踏出。
虎紋面具，黑色長袍，只露出一隻猩紅的眼睛。
卡卡西的瞳孔猛地一縮。
「敵————」
他的話還沒說完，帶土已經動了。
他抬起右手，一條漆黑的鎖鏈從袖口射出，快得只剩殘影，直奔卡卡西。
卡卡西側身閃避，同時右手握住腰間的牙丸。
鐺！
刀鋒與鎖鏈相撞，濺起一串火星。
鎖鏈纏上刀身，猛地收緊。
卡卡西用力一扯，鎖鏈紋絲不動。
帶土的手腕一翻，鎖鏈從刀身上鬆開，在空中轉了個彎，朝卡卡西的後背抽去。
卡卡西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帶土身側。
牙丸的刀鋒上纏繞著紫色的雷光。
紫電！
一刀斬下。
帶土的身影變得虛幻。
刀鋒穿透了他的身體，像穿透一團虛影。
下一刻，帶土的拳頭已經向卡卡西砸來。
砰！
卡卡西抬臂格擋，手腕處的護甲被打出了一個凹陷，整個人倒飛出去，在屋頂上翻滾了幾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敵襲！」
卡卡西的聲音終於喊了出來。
暗部的忍者們從四面八方湧來。
「保護村子！」
「警戒！」
「通知火影大人！」
與此同時，樹林的另一側。
邁特凱正帶著一隊暗部忍者巡邏。
他們的路線是提前規劃好的，繞著這附近走一圈，確認沒有異常，然後返回產房附近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