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曉組織版本的千手柱間。
第362章 曉組織版本的千手柱間。
另一邊。
曉組織秘密基地。
千手柱間站在一面落地鏡前,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黑底紅雲長袍,臉上的表情堪稱精彩絕倫。
火影大人,何故謀反?
不知道為何,千手柱間想到了這句話。
他抬起右手,扯了扯黑色袍子胸口上的紅色祥雲,又低頭看了看袖口上同樣款式的紅雲圖案。
出乎千手柱間預料的是,這件衣服質感意外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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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穿在身上,也沒有任何悶熱或者潮濕的感覺。
根據千手柱間這段時間的觀察,外面連年下雨,還有這些帶著很多通水管的建築。
他已然明白自己是來到了雨之國。
想到這裡,千手柱間抬頭望向靠在牆邊的宇智波斑,目光里滿是困惑。
「斑,你再確認一下。」
千手柱間轉過身,正面朝向宇智波斑,張開雙臂,讓這件長袍的全貌呈現給宇智波看c
「雖然這件袍子的質量很不錯,但你的審美,真的沒有問題嗎?」
千手柱間不知道為什麼這件衣服是紅與黑的搭配,總讓人有種不詳的感覺。
宇智波斑雙臂抱胸靠在石壁上,那雙萬花筒寫輪眼微微轉動,打量著千手柱間。
他已經換下了身上的紅色鎧甲,取而代之的是一樣黑底紅雲長袍。
身為穢土之軀的他,身上的鎧甲半點作用都沒有。
若是血肉之軀的話,關鍵時刻還能靠鎧甲擋一下。
可穢土之軀只怕封印,不然就算死多少次,也會復原。
「柱間。」
宇智波斑緩緩開口。
他的身材很高大,剛好將黑色紅雲長袍給撐了起來。
背後還有宇智波焰團扇和鎖鐮,長發垂落在肩頭,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氣勢。
聽到千手柱間的問題,宇智波斑眼裡閃過一絲惡趣味。
「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
「什麼可能性?」
千手柱間疑惑。
「是你太土了。」
宇智波斑淡淡道。
「我土?!」
千手柱間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指著宇智波斑身上那件同樣款式的長袍,有點繃不住。
「你看看這件衣服,黑不溜秋的,上面還繡著幾朵紅雲,我們兩個大男人穿這種東西出門,別人會以為我們是馬戲團的你知道嗎?」
「還有這指甲油,為什麼還要塗指甲油?」
「這是曉組織的標配,入鄉隨俗,這個都不懂?而且這指甲油是黑底紅雲袍的配套要求,你以為我想塗?」
宇智波斑伸出他的右手,展示著上面新塗的深紫色指甲油。
曉組織核心成員都得塗指甲油,並且會被分配一個戒指。
只不過,宇智波斑的理由都是藉口,他純粹是想看看千手柱間會是什麼反應而已。
「還有,柱間,別磨蹭了。畢竟,你也不想讓木葉的人看見堂堂初代目火影成為叛忍吧。」
千手柱間的表情一僵。
他沉默了幾秒鐘,然後默默地把領口那朵被他扯歪的紅雲整理好,又低頭看了一眼袖口上的紅雲圖案,臉上的表情像是地鐵老人圖。
「斑,你這傢伙————」
千手柱間搖了搖頭,感覺自己死後幾十年,宇智波斑變了很多。
「威脅人的本事倒是比以前更厲害了。」
「跟你學的。」
千手柱間被這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有把握衝破大蛇丸給他下的控制。
那個叫大蛇丸的後輩雖然天才,但「穢土轉生之術」的精密度在他看來漏洞百出,破解起來根本不費吹灰之力。
可問題是,宇智波斑在他衝破第一層控制之後,又加了一層他自己的束縛。
宇智波斑的瞳力束縛對他的克制是硬性的,他現在的狀態根本掙脫不開,而且宇智波斑還說了,他要是敢亂來,就親自去木葉走一趟。
千手柱間很清楚斑的實力。
終結谷那一戰他拼盡全力才勉強贏了半招,而現在他只是一具穢土之軀,實力打了折扣,宇智波斑如果真的要摧毀木葉,他攔不住。
雖然聽說那個叫清原的後輩很厲害,可千手柱間到底沒有親自見識過,沒有確切的概念。
所以他只能先應付著,走一步看一步。
千手柱間嘆了口氣,只能認命以後穿這件衣服了。
木葉的初代自火影,忍者之神,千手一族的族長,現在穿上了叛忍組織的制服。
要是弟弟千手扉間看到這一幕,大概會氣得從棺材裡跳出來。
想到這裡,千手柱間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轉過頭,看著宇智波斑,目光落在斑的胸口位置。
他想起剛復活那天和宇智波斑打的那一架。
兩人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他一拳轟在宇智波斑的胸口,將宇智波斑的鎧甲打出了一片裂紋。
而就在那片裂紋下面,他看見了一張臉。
是他自己的臉。
這件事他憋了好幾天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問。
現在兩人都換好了衣服,坐在這裡等著時間過去,剛好是個機會。
「對了,斑。」
千手柱間走到宇智波斑對面,盤腿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身體微微前傾,臉上表現出好奇之色。
「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你胸口上,為什麼有我的臉?」
聞言,宇智波斑轉過頭,萬花筒寫輪眼對上柱間那雙純黑色的眼眸。
他本來想說「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這句話是他早就準備好的說辭,也確實是事實。
但話到嘴邊,他看著千手柱間那張湊得很近的臉,鬼使神差地換了一句話。
「哦,這個啊,覺得好看。」
「好看?」
千手柱間第一反應便是不信。
他旋即想到了生前的宇智波斑說過的話。
傳說一名神明為了安定,將世界分為陰陽兩極,相反的兩個元素相互作用,將產生森羅萬象。
不過,宇智波斑也說可以換一種方式進行解讀。
莫非這就是宇智波斑解讀的方法?
「千手和宇智波結合之後,相反的力量反而會相互合作嗎?」千手柱間的眉頭皺了起來,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扒宇智波斑的衣領再看一眼。
「聰明啊,柱間。」
宇智波斑點了點頭。
雖然千手柱間在生活方面的情商很低,但是在力量上卻有很敏銳的直覺。
不然,也無法成為那個時代,唯一和他媲美的人物。
「不過,這到底是什麼原理?」
千手柱間好奇。
宇智波斑抬手拍開他的手。
「誰知道呢。」
宇智波斑搖了搖頭。
千手柱間再次盤腿坐在地上,皺著眉頭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沒想明白自己胸口的細胞和斑的力量之間有什麼必然聯繫。
而且就算有聯繫,為什麼非得移植到胸口?
移植到手臂上不行嗎?
移植到腿上不行嗎?
為什麼非要是胸口,這個位置怎麼看都不太對勁。
但他也知道,斑不想說的東西,無論怎麼問都問不出來,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暫時將這個話題擱在一邊。
「那麼,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千手柱間收起了臉上的困惑,換上嚴肅的表情。
宇智波斑靠在石壁上,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沉聲道:「先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一下這個時代的清原,究竟有幾分實力,我們現在是穢土之軀,對上他的本體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派別人去試,倒是可以摸摸他的底。」
千手柱間聽著宇智波斑讓自己去對付村裡的火影,總覺得怪怪的。
「喂喂,斑,都死了那麼久了,還是沒有放棄襲擊木葉嗎,那可是我們兩個人曾經的夢想。」
千手柱間喊道。
宇智波斑沒有回答千手柱間,只是抬起手,對著密室門外做了一個手勢。
一道半透明的虛影從密室的陰影中緩緩浮出。
那人全身纏滿了繃帶,只露出一雙陰冷的眼睛,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像是水中的倒影。
二代目土影·無。
他是岩隱村的二代目土影,掌握塵遁的血繼淘汰忍者,在大野木之前統領岩隱的絕頂高手。
只是二代目土影·無的身體被繃帶纏得嚴嚴實實,只有一張嘴暴露在空氣中。
同樣是穢土轉生出來的軀體,他的裂紋比其他穢土之軀更細更密,幾乎看不出痕跡。
「原來是無啊。」
千手柱間恍然大悟。無的實力他很清楚,當年忍界大戰時,他和無有過幾次交手的經歷,對方的塵遁威力幾乎可以分解萬物。
「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間。」
無在千手柱間面前停下。
「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再見面。」
「我也是。」
千手柱間點了點頭,視線再一次落在宇智波斑身上。
「斑,你打算讓無去試探清原?」
「沒錯。」
宇智波斑走到無面前。
「無的塵遁擁有將一切物質分解成分子狀態的能力,是整個忍界最頂級的攻擊型血繼淘汰,而且他擁有隱身能力,可以悄無聲息地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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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去試探清原,就算不能占優,至少也能逼清原暴露幾張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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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跟在後面,用白的感知能力觀察整個戰鬥過程。」
宇智波斑補充道.
「白絕的本體已經被大蛇丸處理過,感知範圍比生前翻了一倍。我們在遠離戰場的制高點觀看,不會暴露自己,如果無被擊敗,我們繼續隱在暗處,等待下一個機會。」
如果無能逼清原動用底牌,我們就可以針對性地制定下一步計劃。
千手柱間沉默了一會兒,心裡在思考到時候怎麼給清原傳遞消息。
「那好吧。」
千手柱間點頭,看著宇智波斑。
「不過我不出手。我只是想親眼看看,這個讓你都忌憚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樣子。
「」
宇智波斑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清原用「飛雷神之術」回到木葉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推開家門,客廳里亮著燈。
野原琳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醫療忍術的理論書籍。
棕色的長髮用髮夾別在耳後,露出纖細的脖頸。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抬起頭,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清原君,你回來了。」
野原琳放下書,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清原面前,抬起手替他理了理被沙漠熱風吹亂的衣領。
「今天又去外面修行了?衣領上都是沙子。」
「去了一趟風之國。」
————
清原握住她放在自己領口的手。
「怎麼還沒休息?」
「有個實驗數據要整理,就多待了一會兒。」
野原琳搖了搖頭,忽然踮起腳尖想親清原的額頭,但是因為身高差距,她的嘴唇只夠到了清原的下巴。
清原低頭看著她。野原琳的臉頰微微泛紅,睫毛輕輕顫著,踮起的腳尖落回地面,棕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不好意思。
「我先去洗個澡。」
清原鬆開她的手,朝浴室走去。
野原琳站在客廳里,聽到浴室里傳來水聲,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她走到窗邊,將窗簾拉上,然後回到臥室,坐在床沿。
沒過多久。
浴室的水聲停了。
門被推開,清原披著一件寬鬆的浴袍走了出來,黑色的長髮還帶著水汽,幾縷濕發貼在頸側,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
他走進臥室,看見野原琳坐在床邊。
「我剛剛洗了澡的。」
野原琳道。
「是嗎。」
清原微微一笑。
既然洗了,那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都到了這一步了,會發生什麼,自然不用言說了。
然後他俯下身,將野原琳輕輕壓倒。
床頭燈的光在牆壁上投下交疊的影子。
野原琳的手從清原的脖子向上滑,穿過他濕潤的黑髮。
天亮的時候,野原琳枕在清原的手臂上,棕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
她的眼角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淚痕,嘴唇微微紅腫,但嘴角卻彎著一個滿足的笑容。
清原看著她睡著的模樣,伸出手,替她將散落在臉頰上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
「唔————」野原琳皺了皺眉,緩緩睜開眼睛。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落在清原的臉上。
她愣了一下,然後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她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下意識地將臉埋在清原胸口,不敢抬頭。
「醒了?」
清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嗯。」
野原琳的聲音悶悶的,臉依然埋在他胸口。
清原低頭看著她這副害羞的模樣。
他抬起手,順著她的後背向下滑,在腰窩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野原琳的身體猛地一顫,抬起頭瞪了他一眼,棕色的眼眸裡帶著半嗔半羞的水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清原笑了一聲,收回手,然後正色道:「琳,你現在已經掌握了「駐顏術」,但「陰封印」還不太了解,對吧?」
野原琳愣了一下,點了點頭。
「陰封印」這個術需要極其精細的查克拉控制能力。
如果控制不當,不僅達不到駐顏的效果,反而會對經絡系統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我可以教你一種類似「陰封印」的手段。」
清原道。
「不需要像「陰封印」那樣一次性儲存大量查克拉,而是分散儲存,每次修行時存入少量,積少成多,這樣一來,對經絡的負擔會小很多,雖然到達巔峰的時間會更長,但勝在安全,也不會違背和綱手老師的約定。」
野原琳的眼睛微微睜大。
「真的可以嗎?」
「真的。」
野原琳抿著嘴唇,棕色的眼眸亮晶晶的。
「我想學。」
清原點了點頭,從床上坐起來,披上浴袍,然後朝野原琳伸出手。
「那現在就開始。」
黑絕依附在半個白絕身上,身體半融在牆角的陰影里,只露出黃色的眼睛。
他看著眼前這一幕,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並肩站在一起,兩人都穿著黑底紅雲的長袍。
黑絕的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他能感覺到,他們的查克拉已經不一樣了。
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曾經分別寄宿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體內,伴隨了他們整整一生。
那是六道仙人兩個兒子的轉世之力,千年來不斷在宇智波和千手的後代身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輪迴轉生,從未中斷。
但現在,那股查克拉已經離開了。
宇智波斑身上不再有因陀羅的陰冷氣息,千手柱間體內也不再涌動著阿修羅那份磅礴的生命力。
——
他們依然是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依然擁有生前的力量、記憶和人格,但確實沒有了那股特殊的查克拉了。
黑絕當然知道那兩股查克拉去了哪裡。
木葉。
那個叫清原的年輕人,身上擁有阿修羅的查克拉。
想到這裡,黑絕的眉頭在陰影中微微皺起。
這不對勁。
千年來,因陀羅和阿修羅的查克拉每一次轉世都遵循著固定的規律。
它們分別寄宿在不同的宿主體內,驅使他們互相爭鬥,直到其中一方死亡。
這是兄弟之間的執念,從未出過差錯。
但這一次,出了問題。
清原本該只是一個普通宇智波才是。
黑絕記得很清楚,清原出身於木葉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家族,祖上估計有過宇智波的血統。
這樣的出身背景,無論如何都不該成為阿修羅的轉世者。
但清原偏偏同時擁有了這份查克拉。
而在他之後,本應作為阿修羅轉世者降生的漩渦鳴人,也如期出生了。
兩份阿修羅查克拉,同時存在於世上。
黑絕活了上千年,從未見過這樣的異象。
清原————」
黑絕在心裡想著這個名字。
那個年輕人身上有太多他看不透的東西。
他的力量增長速度遠超常理,他同時掌握了多種血繼限界和禁術,他收服了九大尾獸的查克拉,他甚至能與月球上的大筒木正面對抗而不落下風。
這一切都指向一個讓黑絕越來越不安的結論。
清原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變數。
所以他還考慮過讓大筒木輝夜在清原體內復甦畢竟,這樣的特殊存在,就是最佳的容器。
思索了一會,黑絕的自光從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身上移開,身體緩緩沉入陰影。
幾天後。
木葉隱村。
黑絕的身體融入地底,像一條無聲無息的暗流。
「蜉蝣之術」是他最引以為傲的潛行忍術,能夠將身體與大地融為一體,自由穿梭於土壤、岩石和植物之間。
千年來,他靠著這個術潛伏在忍界的各個角落,目睹了無數忍者的興衰起落,從未被人發現過。
無論是千手柱間那樣的忍者之神,還是宇智波斑那樣的瞳術巔峰,都不曾感知到他的存在。
黑絕在地底緩緩移動,朝著木葉中心區域靠近。
他的目標是清原的住處。
——
但就在他經過木葉中心廣場地下的時候,一股查克拉波動忽然闖入他的感知範圍。
那波動很熟悉,正是清原。
黑絕停下腳步,將身體更加深入地融進土壤中,只留下最微弱的感知觸角觀察著地面上的情況。
清原正站在木葉綱手家的院落里。
黑絕潛伏進來的第一時間,清原就發現了。
也時候把黑絕抓了。」
清原想了想。
想復活大筒木輝夜,黑絕可是關鍵的一步。
黑絕並不知道清原的打算,下意識小心翼翼的潛伏氣息。
千年來,他的潛行從未失手過。
他相信,這一次也不會例外。
只需要耐心等待,等清原離開,然後繼續執行他的觀察計劃。
然而就在這一刻,清原忽然轉過身。
他的目光似乎穿過了土地,來到了大地深處的黑絕身上。
「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
清原淡淡道。
黑絕的心臟猛地一縮。
不可能。
他的「蜉蝣之術」不可能被感知到。
就算是白眼,除非主動看他,否則也極難發現。
他藏在地底深處,沒有任何查克拉波動外泄,沒有任何氣息逸散,他的存在和周圍的土壤沒有任何區別。
就算是感知型的忍者,也絕不可能發現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
黑絕沒有動。
他還在賭。
賭清原只是虛張聲勢,在說其他人。
然而下一刻,他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清原走到了他藏身之處正上方的地面上,停下腳步。
他低頭看著腳下那片看似普通的石板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不必裝了,我知道你在這裡。」
清原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透過厚厚的土層,傳入黑絕的感知中。
「我給你一次沐浴火之意志的機會,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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