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清原對我愛羅的收服
第367章 清原對我愛羅的收服
清原仔細思索過後,最終還是選擇將其封印在法器裡面。
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量非常龐大。
六道斑的查克拉,也遠遠不如大筒木輝夜。
佐助在見到大筒木輝夜出來之後,還感嘆世上竟然還會存在這樣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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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原若是將大筒木輝夜封印在體內,毫無疑問也能獲得這股力量,甚至她的瞳術。
只不過,弊端同樣明顯。
成為人柱力之後,再想抽離,就得想很多辦法。
借用法器,也能抽出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甚至不會受到她的反制。
清原摸著下巴。
如果這樣的話,大筒木輝夜豈不是會成為他的「器靈」?
幾天後。
木葉隱村正門外。
——
夕日紅走在前面,微卷的黑色長髮在腦後束成利落的高馬尾。
那雙紅寶石般的眼眸在看到清原的背影時彎了起來,腳下的步子加快了幾分。
「清原!」
夕日紅走到清原身邊,仰起頭看著他。
「好久沒和你一起出任務了。」
「是啊。」
清原側過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
夕日紅的皮膚在晨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粉色,而經過清原長期的滋補,她原本就精緻的五官多了幾分嫵媚。
「所以這次帶你出來透透氣。」
夕日紅抿著嘴唇。
「小南也來。」
清原道。
現在小南隨著時間流逝,已經沒有全程隱匿行蹤了。
很多木葉忍者也知道清原帶進來了一個原本隸屬於雨之國的忍者。
同時,也有人傳聞她和曉組織有聯繫。
不過礙於清原現在如日中天的威信,沒人敢說些什麼。
夕日紅順著他的目光回頭,看見一道修長的藍色身影正從村子的方向走來。
她走到清原面前,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算是打過招呼。
夕日紅對小南不算陌生。
小南在暗部擔任了相當重要的職務,不過她平時話少得像啞巴。
「人到齊了,走吧。」
清原從袖中取出一枚飛雷神苦無,在指間轉了一圈。
「這就齊了嗎?」
夕日紅詫異的問了一句。
然後她看向清原身邊,那個還穿戴著兜帽披風、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身影。
夕日紅心底有些好奇這是誰。
清原並沒有解釋這就是葉倉。
下一刻,清原伸出手,將夕日紅和小南、葉倉分別攬入臂彎中。
下一刻,幾人身影從木葉正門前倏然消失。
清原不打算帶多少人,人多反而太麻煩。
風之國,砂隱村。
沙漠的熱浪從四面八方湧來,將空氣烤得扭曲變形。
砂隱村建在一座巨大的環形盆地中央,四周是高聳的岩壁,像一圈天然的城牆將整座村子圍在其中。
村內的建築大多是土黃色的半球形圓頂屋,外牆上塗著粗糙的泥灰,在烈日下反射著刺目的白光。
村子正門外的沙地上,幾名砂隱忍者站成一排,為首的是一名戴著半邊面紗的女忍者,面紗遮住了她的下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深棕色的眼眸。
——
她的長髮在腦後束成一條粗辮,垂落在肩頭,發梢繫著一枚暗紅色的珠子。
她是砂隱村的上忍班成員,卷美。
在她身後還站著幾名砂隱暗部,都穿著土黃色馬甲,腰間掛著砂隱特製的苦無。
就在這時,正門前的空地上忽然憑空浮現出三道身影。
卷美的瞳孔微微一縮。
飛雷神之術。
整個忍界只有木葉的四代自火影能如此自如地使用這個術。
第三次忍界大戰揚名的「金色閃光」,據說也不如木葉的四代目。
她連忙上前一步,右手按在胸口,躬身行禮。
「火影閣下,砂隱村恭候多時了。」
清原鬆開攬著夕日紅和小南的手臂,目光掃過迎接的隊伍,微微點頭。
「帶路。」
卷美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邊請,風影大人已在風影大樓等候。」
清原邁步跟上,夕日紅和小南、葉倉跟在他身後。
走過砂隱村的主街時,兩側的村民紛紛駐足觀望。
木葉的火影親臨砂隱,這在這個偏遠的沙漠忍村可不是常有的事。
有些年紀大些的村民還記得第三次忍界大戰時,木葉和砂隱還是戰場上的敵人,而現在木葉的火影竟然像走親戚一樣來砂隱做客,這種反差讓不少人心裡五味雜陳。
風影大樓是砂隱村最高的建築,一棟土黃色的半球形大樓,外牆沒有任何裝飾,只有一個巨大的風字刻在正門上方。
卷美推開大門,將清原一行人引入大廳。
大廳內部比外面看起來寬敞得多,四面牆壁上掛著歷任風影的畫像。
大廳擺著一張長方形的石桌,石桌兩側坐著砂隱村的高層,有幾位長老,有砂隱上忍班的班長,還有幾名暗部的隊長。
而在石桌的最上首,坐著一個男人。
羅砂,第四代風影。
他穿著風影長袍,領口高高豎起。
他的體型比清原記憶中更加消瘦,觀骨下方凹陷出兩道淺淺的陰影,嘴唇微微乾裂。
為了維持砂隱村的財政,羅砂幾乎每天都在用自己的血繼限界從沙漠深處提煉砂金,換成村子運轉所需的資金。
這是一個用自己的命在填村子的風影。
但在清原眼裡,這份自我犧牲並不能抵消他在我愛羅身上犯下的罪孽。
「好久不見。」
羅砂從石桌上首站起身,朝清原微微點頭。
「請坐。」
清原在羅砂對面的石椅上坐下,夕日紅和小南分別站在他身後兩側。
跟隨來的葉倉則是一言不發地站在清原身後的陰影中,兜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小截下巴。
羅砂的目光在清原身後的三人身上掃過,在葉倉身上停了片刻。
這個人身上裹著一件深灰色的兜帽披風,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整張臉。
披風下露出忍具包的邊緣,看其豐腴的輪廓,應該是個女忍者。
羅砂總覺得這個人的身形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那種熟悉感很奇怪,像是很久以前見過的某個人,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他皺了一下眉頭,將這種感覺暫時壓下。
「火影閣下身後這位是?」
清原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砂隱的薄荷茶,語氣平淡。
「木葉的暗部,這次跟我一起出任務。」
羅砂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目光又在葉倉身上停了一下,然後收回。
應該是最近太累了,神經有些過敏。
為了處理我愛羅的事,羅砂也花費了很多苦心。
加上愛妻加瑠羅的死,讓羅砂對很多事都變得冷血無情起來。
「火影閣下能親自前來,砂隱村深感榮幸。」
羅砂道。
「關於一尾的事,想必你也有所了解,人柱力目前狀況很不穩定,如果火影閣下能出手相助,砂隱村感激不盡。」
清原放下茶杯。
「既然來了,自然會幫忙。」
就在這時,大廳側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一個矮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那是一個只有幾歲的孩子。
一頭暗紅色的短髮和羅砂一模一樣,但沒有像羅砂那樣向後梳起,而是隨意地散在額前,幾縷髮絲遮住了左邊半張臉。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
眼睛下方有兩道深深的黑眼圈,讓這個本該天真爛漫的孩子看起來有些陰冷。
而他的額頭上,用某種尖銳的東西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愛」字。
那個字的筆劃深淺不一,有幾處刻得太深,傷到了真皮層,結了痂之後又被撕掉,反覆多次,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一尾人柱力,我愛羅。
「你就是木葉的火影?」
我愛羅開口,聲音沙啞。
「聽說你很厲害。」
坐在兩旁的砂隱高層們臉色都變了。
其中一名頭髮花白的長老咳嗽了一聲。
「我愛羅,不得無禮。」
我愛羅沒有理會那個長老,依然盯著清原。
「你說,你最擅長什麼遁術?」
「很多。」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火遁,水遁,風遁,土遁,雷遁,木遁,塵遁,冰遁————無論什麼忍術都會一點。」
我愛羅眼眸里閃過一絲困惑,但很快又被更濃的惡意取代。
「都會一點?」
他的嘴角一咧。
「那割開喉嚨的忍術你知道嗎,我想看看流出的血?」
羅砂的眉頭皺了起來。
「我愛羅。」
我愛羅轉過頭,看向自己的父親。
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對父親的敬畏,只有漠然。
「我只是問問。」
「退下。」
羅砂的聲音冷了下來。
清原抬起手,示意羅砂不必再說。
他轉過頭,對上我愛羅的眼眸。
「你想看看我流出的血?」
我愛羅的眼睛亮了一下。
「可以嗎?」
「你可以試試。」
清原放下茶杯,雙臂自然地搭在石椅扶手上。
我愛羅見此,抬起右手。
無數沙粒飛起,在空中匯聚成一隻巨大的沙之手,朝清原的脖子抓去。
羅砂馬上站了起來,準備強行壓制我愛羅。
「清原————」
夕日紅也擔憂地喊著。
這個孩子,她看著感覺不是很正常。
「沒事。」
清原讓夕日紅不要擔心,也讓羅砂不必插手。
沙之手帶著呼嘯的風聲撞上了清原。
下一刻,不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而是那些沙粒在觸碰到清原皮膚之前,就失去了所有前進的力量,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見的牆壁,紛紛潰散,從他肩頭滑落。
沙粒落在清原的衣袍上,他低頭掃了一眼,隨手撣了撣,然後抬起眼皮,對上我愛羅震驚的目光。
「再來。」
我愛羅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
他體內屬於一尾的查克拉開始涌動,雙眼的眼白浮現出暗紅色的血絲。
更多的沙粒從大廳各處飛來,在他身前匯聚成三隻更大的沙之手,每一隻都足以將一名成年忍者攔腰捏斷,三隻沙之手從三個方向同時朝清原轟去。
清原依然沒有動。
三隻沙之手撞在清原身上,轟然碎裂,沙粒四散飛濺。
幾名長老面紅耳赤地拍打著身上的沙子,臉上滿是驚駭。
羅砂的臉色也變了。
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我愛羅沙遁的威力。這個孩子體內的守鶴之力遠超以前的一尾人柱力分福,即使是在暴走邊緣的壓制狀態下,隨意一擊也能輕易貫穿一名上忍的防禦。
但那些攻擊在清原面前,連他的防禦都破不了。
差距太大了,比他預想的還要大。
我愛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眸浮現出茫然。
他的沙遁,竟然無法傷害到清原?
清原從石椅上站起身。
他走到我愛羅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比自己矮的孩子。
我愛羅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後背撞在石桌邊緣,無處可退。
然後清原抬起右手,落在我愛羅的頭上。
我愛羅的身體猛地一僵。
他做好了被攻擊的準備,做好了被報復的準備,甚至做好了被殺死的準備。
但清原沒有打他。
那隻手只是輕輕地落在他頭上,揉了揉他暗紅色的短髮。
手掌的溫度透過頭髮傳遞下來,帶著一種陌生的暖意。
我愛羅整個人愣住了。
「你是個好孩子。」
清原看著他。
「只是沒人教過你該怎麼與人相處。」
我愛羅抬起頭,淺綠色的眼眸對上清原漆黑的瞳孔。
那雙眼睛裡沒有像其他砂隱村民那樣恨不得他立刻消失的憎恨。
「你————你不怕我?」
我愛羅顫抖。
「我體內的怪物————會殺了你————」
「一尾?」
清原搖頭。
要是一尾能打贏他,清原讓一尾做火影得了。
清原想要收拾一尾的辦法,不知道有多少。
「尾獸並不是無敵的,相反,其實很弱小————」
清原的手從他頭頂移開。
「所以你也並不可怕。」
我愛羅腦子裡一片空白。
從記事起,沒有人摸過他的頭。
父親羅砂從來沒有管過他,母親加瑠羅在他出生時就死了,舅舅夜叉丸曾經會摸他的頭,但那個畫面已經模糊得像被沙子埋住了。
所有人都說他是怪物,所有人都躲著他走,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這個人摸了他的頭,和他說了話,還說他是個好孩子。
我愛羅心底有一個堅硬的東西碎開了。
他站在原地,淺綠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在緩慢地褪去。
「尾獸很弱?」
「當然。」
清原轉過身,重新坐回石椅上。
「一尾在裡面也屬於比較弱的,例如有一隻九條尾巴的狐狸,比一尾更強,後來被我揍了一頓,還不是老實了。」
我愛羅的眼睛微微睜大。
他體內的一尾本來想發出怒吼,但聽到清原的後半句,卻又尖銳地笑了起來。
我愛羅能感覺到,一尾似乎在幸災樂禍那隻狐狸?
「你————你為什麼會想幫我?」
我愛羅的聲音裡帶著困惑。
清原拿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又將茶杯放下。
「因為我以前見過一個和你很像的孩子。」
我愛羅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著,等著他往下說。
「那個孩子從小就被所有人當成怪物,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所有人都希望他消失,都希望他去死,他一個人走在路上,一個人吃飯,一個人睡覺,一個人對著空蕩蕩的房間說話。」
「後來呢?」
我愛羅的聲音變得很輕。
「後來他遇到了一個願意接納他的人,慢慢變好了。」
清原轉過頭,看著我愛羅。
「你也會遇到那樣的人的。」
清原道。
他說的其實是原著的鳴人。
我愛羅沉默了。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雙沾滿沙子的小手。
這雙手殺過人,而且不止一個。那些被羅砂派來刺殺他的殺手,有好幾個都被沙之手擰斷了脖子。
「我————」
我愛羅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他從嘴裡擠出一句話。
「我還能————變好嗎?」
清原點了點頭。
「能。」
我愛羅站在原地,不知道說什麼。
他嘗試露出一個笑容。
只是這個笑容還是有些讓人毛骨悚然。
大廳里的砂隱高層們面面相覷。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見過我愛羅失控時的慘狀,見過沙暴在村子裡肆虐。
可在清原面前竟然這般模樣。
羅砂站在石桌上首,手指不自覺地在扶手上收緊了。
他曾經無數次地測試過我愛羅的忍耐極限,用最殘酷的方式去試探這個孩子體內那頭怪物的底線,為此不惜派出夜叉丸。
也就是我愛羅最信任的人去刺殺他。
當他看到我愛羅發現刺客是夜叉丸時臉上那種崩潰的表情,他心裡升起的第一反應不是心疼,而是冷靜地判斷我愛羅承受情感衝擊後守鶴會不會暴走。
之後一尾果然暴走了,我愛羅被一尾吞噬了理智,在村子裡大肆破壞。
羅砂用自己的磁遁才勉強將暴走的一尾人柱力壓制住。
從那以後他就認定了這個孩子是失敗品。
所以他不斷地派殺手去刺殺我愛羅,試圖篩選出我愛羅在任何極端情況下都能壓制守鶴的證據。
可他從來沒有想過,我愛羅之所以越來越失控,越來越冷漠嗜殺,罪魁禍首就是他自己的猜疑。
「火影。」
羅砂壓下心底的波瀾。
「關於封印一尾的事,打算什麼時候開始?」
「明天。」
清原道。
羅砂的眉頭微微皺起。
「為什麼要等到明天?」
「我今天剛到,需要休息。」
清原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而且,你確定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在大庭廣眾之下處理人柱力的封印問題?」
羅砂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也好,明天就明天,我會安排好場地和防護結界,確保不會出現意外。」
清原沒有再多說什麼,站起身,朝大廳門口走去。
夕日紅和小南跟在他身後,葉倉依然低著頭,裹在兜帽披風中,最後一個離開。
我愛羅站在原地,看著清原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風影大樓外,卷美領著清原一行人前往砂隱村東側。
他們安排的住所是一棟三層的圓形建築,外牆塗成淺黃色,內部裝修比外面看起來好了很多,還擺了幾盆沙漠中難得一見的綠色植物。
卷美將清原一行人安排在三樓最內側的套房,然後退下。
清原推開套房的門,客廳的矮桌上擺著一壺剛剛泡好的薄荷茶,茶杯里冒著熱氣。
清原在矮桌前的坐墊上盤腿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夕日紅脫了馬甲掛在衣架上,只穿著一件貼身的黑色緊身背心,鎖骨和肩頸的曲線一覽無餘。
微卷的黑髮散落下來,她伸手攏了攏被沙漠乾燥的風吹得有些毛躁的發尾,在清原身邊坐下,拿起另一隻茶杯。
小南則靠在窗邊,她的自光從窗外砂隱村層層疊疊的圓頂建築上移開,落在清原身上。
「你對我愛羅的態度不一樣。」
小南忽然開口。
清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哪裡不一樣?」
「你對其他尾獸人柱力都是直接動手,打完就走,對我愛羅,你多說了很多話。」
「感覺還能糾正罷了。」
清原搖頭。
做這些,無非是他想收服我愛羅罷了。
畢竟單靠葉倉,未來不一定能夠穩住砂隱。
清原可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浪費太多時間,不如提前培養出合適的人才。
夜幕降臨。
沙漠的夜晚和白天是兩個極端。
白天能將人烤脫水的烈日一沉入地平線,刺骨的寒風就從四面八方湧來,帶著細碎的沙粒,打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客館套房的臥室里,葉倉站在窗邊,兜帽披風已經脫掉,換了一身砂隱傳統的深色緊身忍者服。
緊身服勾勒出腰肢和臀腿的曲線,雙腿筆直修長,肌肉結實卻不顯粗壯。
今晚,就是她等了這麼多年的一刻。
葉倉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在白霧被夜風吹散之前,伸手將窗戶關上。
她轉過身,走出臥室,敲響了清原的房門。
「進來。」
葉倉推門走進去。
清原摟著夕日紅,身旁的夕日紅眼睛閉著,呼吸平穩,睫毛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已經睡熟了。
她的臉頰上有一抹未褪的紅暈,嘴唇微微紅腫,鎖骨上隱約有一道淺淺的紅印。
葉倉的目光在夕日紅身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移開了,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準備好了?」
清原開口,聲音很輕,沒有吵醒夕日紅。
「準備好了。」
葉倉點頭。
「那就快點動手吧。」
清原道,右手抬起,掌心朝上。
一縷深紅色的查克拉從他掌心中湧出,凝聚成一顆拳頭大小的查克拉球。
葉倉的眼睛微微睜大。
她能感覺到那顆查克拉球中蘊含的力量。
這是尾獸的查克拉!
「這是我從九尾查克拉中學到的技巧,和尾獸外衣一樣,可以將查克拉暫時贈予他人。
清原淡淡道,將查克拉球輕輕拋出。
深紅色的查克拉球飄向葉倉,接觸到她胸口的瞬間,像水滴融入沙漠一樣滲了進去。
葉倉的身體猛地一震。
灼熱的力量從她胸口湧入經絡,像滾燙的岩漿沿著血管向四肢百骸擴散。
她的小臂上浮現出一層深紅色的「尾獸外衣」,查克拉在她皮膚表面翻滾,然後漸漸隱入體內。
葉倉握了握拳頭。
她的查克拉量在這一刻暴漲了數倍不止。
「這是————」
葉倉感受著經絡系統中奔騰的力量。
她的灼遁本來就有高溫的特性,兩股力量在她體內融合後,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灼遁威力至少翻了好幾倍。
想到今晚就能為那些被羅砂出賣的冤魂復仇,葉倉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彎起。
「多謝清原大人。」
葉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翻湧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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