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輪迴眼開！
第403章 輪迴眼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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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查克拉，不需要太多，一小份就行。」
大筒木輝夜沉默了片刻。
她的睫毛輕輕眨了一下，然後抬起右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查克拉。
「給你。」
她將查克拉光球遞到清原面前。
清原雙手接過那團查克拉。
他將查克拉光球托在掌心裡，閉上眼睛，將感知力沉入其中。
查克拉在他的經絡中緩緩流淌，和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進行著初步的接觸和試探。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查克拉正在以極慢的速度接納這股外來者，但兩者之間始終存在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隔膜。
就像兩種不同的油，無法徹底融合在一起。
「還差一點。」
清原睜開眼睛，將掌心殘餘的查克拉光點收入體內。
那張在月光下顯得蒼白精緻的臉正看著他，純白的眼眸里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他伸出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從坐墊上輕輕拉到身前。大筒木輝夜的睫毛動了動，身體順著他手臂的力道靠過來，白髮從肩頭滑落，蹭過清原的毛背。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大筒木輝夜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又緩緩闔上。
她現在已經不會僵硬得像一根木頭了。
但這一次，清原不只是單純地在接吻。
他體內的查克拉在嘴唇相觸的瞬間主動延伸出去，和大筒木輝夜體內那股本源的大筒木查克拉產生了直接接觸。
兩人的查克拉通過這個親密的連接點緩緩交換、混合、滲透。
清原能感覺到那股與自己體內查克拉性質完全不同的本源之力，正在通過嘴唇和舌尖的接觸一點一點地融入他的經絡深處。
原來如此。
清原在心裡確認了自己的判斷。通過親密的肢體接觸，他的身體能夠更快地適應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
上次在限定月讀世界他吻輝夜的時候就有這種感覺，只是當時沒有刻意去引導查克拉的交換。
現在主動去感知，才發現這種融合的速度比單純的經絡修煉要快得多。
大筒木輝夜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一下。
她閉著眼睛，呼吸比剛才略微急促了幾分，胸口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
片刻後，清原鬆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
「可以了。」
清原退回去的時候，大筒木輝夜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純白的眼眸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你的查克拉。」
大筒木輝夜抬起手，指尖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唇瓣上還殘留著清原的溫度。
「和哀家查克拉融合得更好了。」
「嗯。
「」
清原伸手將她耳邊一縷被汗浸濕的白髮撩到耳後，指尖從她耳廓上輕輕滑過。
「通過這種方式的接觸，我也在適應你的查克拉。」
大筒木輝夜看著他，片刻後，嘴角極其細微地動了一下。
清原回到自己的住所時，已是深夜。
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雲層遮去了大半，只餘下幾縷清冷的銀白從縫隙中漏進來。
他在玄關脫掉鞋子，赤腳走進客廳，然後在沙發上半躺下來。
實驗室里上千個影分身同時進行研究的記憶還在他腦海中緩緩消化。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不在那些記憶上。
他抬起右手，將掌心攤開在眼前。
清原能感覺到體內有什麼東西正在發生變化。
經絡深處的查克拉在以比平時更快的速度流轉，瞳力在眼眶後方微微發熱，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眼球深處緩緩甦醒。
——
是大筒木輝夜的查克拉。
剛才在輝夜居所中，通過那個吻，他的查克拉和輝夜本源的大筒木查克拉進行了一次深度的融合。
他體內原本就有的六道級查克拉、轉生眼查克拉、龍脈查克拉、九頭尾獸查克拉，此刻正以輝夜的查克拉為催化劑，進行著變化。
清原用白眼看著自己的經絡。
他能看到自己的查克拉在經絡中奔涌，原本涇渭分明的幾種查克拉正在緩慢地互相滲透。
綠色的轉生眼查克拉和金色的萬花筒瞳力也在交織。
還不夠。
距離「輪迴眼|的完全開啟，只差最後一步。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或者更多的同源查克拉。
「還差一點點啊。」
清原暗道。
他翻手從懷中取出那顆水晶球，注入查克拉。
下一刻。
限定月讀世界，峽谷深處。
神樹的金色樹冠在夜空中鋪展開來，葉片中流淌的查克拉在星光下泛著粼粼微光。
上一次來的時候種下的十二個穢土轉生者依舊被根須纏繞著固定在原地，查克拉被反覆抽乾又恢復，恢復又抽乾。
善良輝夜懸浮在神樹的一根粗壯枝幹上，半透明的靈魂體在金色光芒中顯得更加虛幻了幾分。
她感知到空間裂縫的波動，純白的眼眸轉了過來，然後從枝幹上飄落，落在清原面前。
「你又來了。」
她的聲音依舊空靈柔和，但清原注意到她的靈魂體比上次見面時凝實了一些，邊緣的藍色螢光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明滅不定。
神樹的生長似乎也反哺了她這個種樹人的一部分力量。
「這次帶了更多人手過來。」
清原將一卷封印捲軸展開，二十個事先繪製好的穢土轉生陣式從捲軸中浮現出來。
每一個陣式中央都放置著他從鬼燈城找到的犯罪忍者的DNA樣本。
他雙手結印，釋放出穢土轉生。
二十個形態各異的忍者出現。
清原沒有給他們開口的機會。萬花筒寫輪眼的猩紅光芒一閃，瞳力化作二十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同時打入所有復活者的腦中。
所有人的眼神在同一瞬間從困惑變成茫然，又從茫然變成空洞，然後齊齊垂下頭。
神樹的根須在善良輝夜的引導下緩緩延伸過來，纏繞上這二十個新的穢土轉生者的軀體。
根須收緊，查克拉開始被抽離，二十個人的軀體被同時納入循環系統。
善良輝夜站在清原身側，看著他將這一切完成。
她的「輪迴寫輪眼」在清原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用這些人不要緊嗎？」
「沒什麼，這些都是窮凶極惡之輩。」
清原搖頭。
能犯下死刑的，都是大罪。
所以清原用起來，也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你這次來，不只是為了送這些轉生者吧。」
「嗯。
「」
清原將封印捲軸重新卷好收入懷中，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接下來我要去一趟淨土。」
善良輝夜的眉毛輕輕挑了一下。
「淨土？你去那裡做什麼？」
「驗證一個猜想。」
清原轉過身看著她。
「我的瞳力最近在進化，但還差最後一點契機，穢土轉生者的查克拉來源於靈魂，而靈魂的能量在淨土中得到恢復和補充，我想看看淨土的運作機制，也許能從中找到突破的關鍵。」
善良輝夜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微微點頭。
「哀家可以帶你進去，淨土雖然是靈魂的領域，但哀家在那裡有一片專屬的區域，是哀家千年來守護封印時開闢出來的，只是你的肉身不能直接進入淨土，需要將靈魂從肉體中分離出來。」
「靈化之術。」
清原道。
「我用這個術就行了。」
作為火影，清原早就將木葉的九成九的忍術學會了。
之所以是九成九，是因為還有一些是新開發出來的忍術。
善良輝夜不再多言。
她抬起右手，「輪迴寫輪眼」的瞳力從她眼中湧出，在面前的空氣中撕開了一道半透明的裂縫。
裂縫的另一端透出一種蒼白而冷寂的光芒，與現世任何地方的光線都截然不同。
清原雙手結印，他的身體微微一震，然後一道靈魂體從他的肉身上浮了起來，像一層半透明的薄膜從他身體表面剝離。
靈魂體的清原和肉身清原一模一樣，只是身體是半透明的。
他的肉身留在原地，被善良輝夜用一層結界護住。
清原發現，骨灰盒似乎是綁定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而且善良輝夜，也並沒有發現這個。
清原放下心來，隨後和善良輝夜一起進入了通往淨土的裂縫。
淨土的景象在他眼前鋪展開來。
這是一片廣袤無邊的蒼白空間。
腳下不是泥土，而是一種介於固態和氣態之間的白色物質，踩上去會微微下陷，然後緩慢彈回，像踩在凝固的雲層上。
頭頂沒有天空，只有一片無盡的白，那白光不是從某個方向照過來的，而是從周圍同時滲透出來。
遠處的地平線上散落著無數細小的藍色光點，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沉睡的靈魂。
他們漂浮在淨土的白霧中，意識模糊，形態朦朧。偶爾有幾個靈魂會緩緩飄過，彼此之間沒有任何交集。
清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
靈魂體的手掌半透明，能透過掌心看到腳下蒼白的物質。
但他更關注的是體內的變化。
進入淨土之後，他靈魂中的查克拉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
剛才施展靈化之術消耗的查克拉在短短時間內已經補充了大半，恢復速度比在外界快了至少數倍。
「原來如此。」
清原低聲自語，眉頭微微皺起，又緩緩舒展。
「淨土這一處特殊的空間，能夠恢復靈魂的查克拉，不是從外界吸收自然能量，而是這片空間本身的性質，它天然地、持續地向靈魂注入查克拉，就像陽光對植物一樣。」
「所以穢土轉生者的靈魂在每次燃盡之後能夠自行修復，修復的源頭不是靈魂本身，而是淨土。」
他抬起頭，再次打量這片蒼白無邊的空間。
一個更深層的問題浮上了他的腦海。
淨土，是從哪裡來的？
是自然形成的嗎？
還是被某種力量創造出來的？
如果是自然形成的，為什麼整個忍界只有地球擁有這片空間？
大筒木一族的母星沒有淨土嗎？
其他被大筒木一族掠奪過的星球，那些星球上被殺死的無數生靈，他們的靈魂去了哪裡？
「宇宙之中，可不是只有地球才有生命體。」
清原摸著下巴。
「大筒木本家掠奪過無數星球，每顆星球上都有智慧生命，如果每顆星球都有自己的淨土，那這些淨土之間是否相通？」
「如果淨土是大筒木一族創造的，那創造淨土的目的是什麼—僅僅是為了回收靈魂嗎？」
清原心裡有很多的疑問。
他越想越深。
清原張開感知，發現淨土非常的廣袤。
從腳下的白色物質，到遠處那些沉睡的靈魂光點，再到更深處的虛空，淨土的規模大得不可思議。
這絕不是某一個星球的產物，更像是整個宇宙的靈魂匯聚之地。
也許這顆星球上的淨土只是整個宇宙淨土的一小部分，與其他星球通過某種通道相連0
善良輝夜飄在他身側，看著他若有所思的側臉，沒有出聲打擾。
她靜靜地浮在那裡。
過了好一會兒，清原才收回思緒。
「帶我出去吧。」
善良輝夜點了點頭，再次撕開那道通往現世的裂縫。
清原的靈魂體穿過裂縫，重新回到肉身上。
「靈化之術」解除的瞬間，他的身體微微震了一下，然後睜開了眼睛。
眼眸深處那股灼熱感比進淨土之前更加強烈了，瞳力在眼眶後方翻湧，幾乎要破體而出。
但依然還差一點點。
「你的瞳力。」善良輝夜看著清原的眼睛，眉頭微微蹙起。
「已經非常接近「輪迴眼」了，但還缺一個契機。」
「是的。」清原轉過身，面向善良輝夜，然後伸出手。
「所以我還需要向你再要一樣東西。」
「什麼？」
「你的查克拉。」
清原道。
雖然兩個大筒木輝夜本質相同，但經歷不同、情感不同，查克拉也就不同了起來。
兩個輝夜各自擁有對方所沒有的一部分，兩份查克拉合在一起，能加快清原的適應進度。
善良輝夜抬起右手，掌心中浮現出一團查克拉光球。
和現世輝夜的查克拉相比，她的查克拉顏色更柔和。
「給你。」
「謝謝。」
清原雙手接過那團查克拉，將它收入體內。
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兩股查克拉在他經絡中同時運轉。
兩者在他體內相遇的那一刻，原本已經纏繞在一起的查克拉像是被點燃了一般，驟然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他能感覺到右眼深處有什麼東西正在破繭而出。
清原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腦發生了變化，進而改變了雙眼。
轟！
清原的查克拉爆發而出。
巨大的查克拉氣流穿透了雲層，直衝雲霄。
神樹的樹冠在清原查克拉的吹拂下，劈啪作響。
善良輝夜後退了半步，白色的眼眸瞪得老大。她能感覺到清原身上爆發出的那股瞳力有多麼龐大。
「開眼了嗎？」
善良輝夜暗忖。
然後她發現，清原猩紅的眸子，變成了紫色。
然後出現了一圈一圈的波紋。
赫然是「輪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