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陰陽 鍛魄 三花聚頂!(6k)
第620章 陰陽 鍛魄 三花聚頂!(6k)
此刻,祂雖然被迫陷入沉睡,蓋下的陰影卻不斷抻展身姿,好似活物一般舒張爪牙。
影子的最邊緣像是大王烏賊觸手,緩緩抽搐。
憤怒照例月餘一次,聯繫那個先前發現的有趣小傢伙。
叫什麼...方劍星?
待脫身之日,他要將其收作第4444位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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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其成神之法,添為煉獄神子。
方劍星也是【憤怒】最看好的人類,稟性契合煉獄,天賦同樣不錯。
與此同時,寰宇大世界都在傳播一事。
於藍星發現的人類這一種族,雖然先天贏弱,卻後天潛力十足。
憤怒也是想拿方劍星做個實驗,看看人類潛力究竟如何。
眾所周知,煉獄神主向來葷素不忌。
無論什麼種族,都喜歡徹夜交流一番。
龍、泰坦,還是虛空蟑螂之類,都有與袖血脈交合,誕生出的優秀子嗣。
為煉獄注入新活力。
人類並無神明,縱然是七階凡俗頂峰,也沒人能承受的神力灌注。
可惜了...
回過神。
過了許久,他的虛觸已經溝通過去,可方劍星那邊還是暫無回應。
強行踏入其中,眼前卻是一片混沌。
憤怒知道,這是對方死亡的特徵。
死了?
憤怒並無多少觸動。
本就是一步閒棋,祂若公開在人間宣稱,想收義子,將來做這藍星統帥。
想必這些人類都得打破了頭爭搶。
莫名的呢喃響徹,召喚其靈魂看能否引入煉獄。
依舊是毫無反應,看來被挫骨揚灰了..
和其在一起的燃鋼呢?
這可是憤怒相當在意的子嗣,是與深淵之龍結合的產物。
天生三項神力加持,少之又少。
將來自己成就毀滅真神,煉獄神主的位子,燃鋼也有幾分爭奪資格。
然而...
溝通之下,反饋依舊石沉大海..
表情無悲無喜,眸中混沌翻湧,靈魂法門催動到極致,虛空中裂開無數血色紋路,卻始終探不到赤煉幡的蹤跡。
唯有燃鋼的靈魂印記如風中殘燭,微弱卻未滅。
顯然被人強行截斷了聯繫。
情況明了,燃鋼與方劍星一同隕落,赤煉幅也被旁人奪取了。
「螻蟻...也敢奪吾之物?」
心念一動,天地倒懸。
渾濁颶風掀起末日光景,魔巢被撕開一道裂口,兩名四階魔物匍匐而出。
一者形如骸骨巨梟,羽翼遮天;
二者渾身熔岩龜裂,每踏一步灼穿巴山地表。
祂的聲音碾過天地:「靜心潛伏,查找赤煉幡的下落。」
話音落下,兩頭堪比武道宗師的大魔,已化作黑虹沒入人間..
的實力太強,即便是靈魂碎片,於人間降臨的神主當中,亦是最為頂尖存在。
放出兩頭弱小魔物,已經是用盡全力,不能白白死了。
就算拿不回赤煉幡,也得把消息傳回來,待維度進一步變化,再做打算。
與此同時,在遙遠光年之外的煉獄,王座上的身影緩緩睜開眼。
憤怒的本體,依舊坐鎮煉獄大本營。
祂的視線穿透虛空,俯瞰億萬大小的領土,內心思索。
下一秒,祂的意志傳遍整個煉獄!
【煉獄的子民們,吾欲再度開啟「龍之國度」的傳送通道,同時選出一位新的煉獄神選,不限種族!不限出身!
孩子們,讓我在戰場上看見你們的表現!】
他的意志在煉獄領土上迴蕩響徹,久久不息,每一個煉獄子民都聽得到。
一時間,整個煉獄都掀起軒然大波。
非親生子嗣,遴選有機會繼承煉獄的神選,這種事情千年未有。
「神主怎麼突然要選出新的神選?是有神選隕落了?」
有魔頭猖獗大笑:「桀桀桀,我的機會終於來了!」
這一消息傳出,整個煉獄無論是何種族,實力幾何。
皆摩拳擦掌,戰意十足。
對於體內無神力者,這是一步登天的最好機會。
體內神血濃郁者信心滿滿,自傲必勝。
無神血者同樣野心勃勃,妄想成為煉獄界的人上人。
同樣的,煉獄偷渡客羅貫雲,也聽到了這一則消息..
「什麼玩意...」
修行了「魔功」,此刻的他,狀態比先前好了許多。
過程沒出岔子,算是初步融入煉獄..
對於競爭煉獄神選,羅貫雲並沒有什麼想法。
他不想玩碟中諜,什麼千萬年過去了,我都成煉獄之主了,你們啥時候來啊早點回人間,才是他的唯一念想。
除此之外,就連煉獄神主口中的龍之國度是個啥,他都不知道。
但此刻,羅貫雲心裡已然有了回去的辦法。
方才煉獄神主說的話,他牢牢記在心中。
對方所言,去龍之國度的通道都能開啟。
那就安穩苟起來,待「藍星通道」開啟,他參軍一手,不就回去了?
不過,他也不知道還得等多久。
想在煉獄安安穩穩活到那時候,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這裡是徹頭徹尾的叢林法則,弱者死,強者生。
即便是苟著,也得修行增強實力,否則他根本活不到那時候。
煉獄之中,根本沒有元氣的存在。
為了活下去,羅貫雲一口氣將得自寄生會的四篇道心種魔殘篇,以及最早獲得的恐懼篇,一併入門修行。
他的真罡發生極為驚人變化,變得與此地極為契合。
就像是煉獄土生土長的土著一般,魔氣是水,他就是水裡的魚,如魚得水。
羅貫雲不知道為什麼。
但這麼一練,他倒是發現自己於此道頗有天賦..
永安城,灞柳區。
細細簌簌的小雨自天際垂落,打在地上留水印。
打在孟傳肩頭,卻化作一絲霧氣飄向遠方。
陵園內,孟傳手拎著方劍星頭顱,朝向柳茹的墳碑,讓其頭朝下貼地贖罪。
同時,他調來更多的雨水,斜刮過來幫柳茹擦拭碑石。
落日的餘暉中,孟傳一言不發。
他是個念舊的人,再加記憶永不遺忘。
許多東西,反倒成了最為堵心的巨石。
唉.....
半晌後,他停下腦海中紛飛的思緒。
手中烈火熊熊,將方劍星的頭顱燒成飛灰。
孟傳起身,面朝落日。
殘陽灑落臉龐,心念百感交集。
天地氣機劃分為陰陽五行,陽氣在頭頂由大日灑落。
而陰氣...
這整片陵園內,唯獨充斥著濃郁陰氣,即為通俗來講的【死氣】。
魔巢暴動的時代,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而代表陰陽之陰氣,卻少有人能夠察覺得到,包括孟傳也一樣。
活人本就難分陰陽,難分生死。
但今日...
他的雙眼閃爍莫名毫光,這天地間縱橫的黑線,觸目驚心。
或許是今日的所見,或許是先前在赤煉幡中對抗燃鋼,用種魔真氣創造過陰氣。
種種原因的加持下,他終是於此刻看到了,代表死亡的氣機..
「浮世一葦,終歸塵浪...」
孟傳念頭轉動,周遭的黑線盡數環繞己身。
不消片刻,他身後浮現出一尊高大黑影。
微微矮下身子,像是一尊數丈惡獸匍匐。
黑影散發著濃郁的死亡氣機,殺意凜然。
隨孟傳心意動,又化作黑色魔龍繞轉周身,氣勢恐怖無比。
這是孟傳將陰氣匯聚一起,凝為自身的武道之勢。
生死輪迴,本是天地至理,此刻他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明悟通透。
人乃日陽之精,陽氣與生俱來,再窺得九幽之陰,陰氣由煞而凝。
此刻,陰陽二氣在他體內流轉,如同兩條巨龍遊走。
一黑一白,互相追逐卻又和諧共存。
體外,身後的魔龍再變作黑色簾幕,環蓋頭頂天空。
死亡意景百般變化,皆是穩中有序,通過調動這片陵園的濃郁死亡氣機,隨意施展。
變化不止於此,孟傳將心神沉浸體內,踏入內景。
一副全新的光景,映入眼帘。
抬頭望天,高懸於東邊心火大日更加熱烈。
心臟每一次擂鼓起搏,都給天地間散落無盡熱息。
天光透過更加真實的雲霧灑下,落在掌心竟有現實一般的溫暖觸感。
孟傳側耳傾聽,小溪潺潺流水,淌過山澗。
這是他體內血液的流動,也更加清晰。
目之所及,宛若誤入了桃花源,不知與體外人間有何異同。
於此刻,他的內景得到「陰氣」灌注,愈發趨近於外界的真實天地。
道門講,蓋因為天地本源,分作陰陽二息。
陽主升散,陰主沉降。
先前孤陽高懸,乾坤失序,世界宛若缺少了一部分。
就像是投放的熒幕,總歸不真實。
此刻,唯有沉降下來,才能讓草木抽芽、溪泉涌動。
陰陽和合,既為四季輪轉,二者相馭才有生息,愈發趨近於一方真實天地。
與此同時,孟傳視野拔升。
他朝側面去看,象徵陰陽的道門拳脈高山,正在緩緩拔升。
伴隨「隆隆」拔地而起的巨響靜止,變化終是結束。
陰陽武理高山,驚人擴張至原先三倍大小,有象徵五行與雷霆的自然高山一半高大,不再是原先小山包模樣。
山勢陡峭,黑白分明,映射天邊浮紫。
山巔雲霧繚繞,仿佛連接天地的橋樑。
山體左側為陰,漆黑如墨,寒氣逼人。
右側為陽,熾白如日,熱浪滾滾。
兩股力量在山腰處交匯,形成一道旋轉的太極圖樣。
緩緩轉動間,陰陽之力不斷交融,填補內景,生生不息。
內景地高山的拔升,代表著對應武理,進步斐然。
孟傳進一步感受內景地的整體變化,陰陽武理在他心中愈發清晰。
生死並非對立,而是循環往復的過程。
如同太極圖中的陰陽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陰陽武理的提升,讓孟傳此刻心潮澎湃。
武理的進步,反哺拳法,讓他有些按耐不住打拳的衝動。
一念至此,孟傳退出內視。
身形如電,躍至陵園後山的無人處。
趁著頓悟未消,運轉陰陽氣勁,手中打起【真武降魔九式】。
孟傳目光沉寂,行拳之時,他向來都是心無旁騖。
漫散的黑氣,大拳在握。
心意轉化磁場,拳意也隨之升華。
每一拳揮出,都仿佛帶著天地之力。
陰陽相濟,剛柔並濟。
果然,唯有初步掌握死亡氣機,也就是煞氣、陰氣,才能算作真正入門陰陽武學。
他先前行拳,無非是照貓畫虎罷了,沒有陰氣加持,拳勢不完整,拳意同樣殘缺。
與此同時,這門武當頂級拳法,被他使的愈發恣意,少有滯澀卡頓情況。
降魔九式突破精通,步入【中境·鍛魄】階段。
全新的套路打法與經脈運轉方式,受到陰陽二氣加持,已然更好掌握。
押拳如龍蛇騰舞,收勁似海潮回落,拉動陰陽氣勁一扯一放。
攻伐強悍的同時,氣流如磨砂一般剮蹭四肢百骸,鍛打體魄。
肉眼可見的,孟傳氣勢又上漲一絲。
不光是氣血的匯聚,更是武當這門神異拳法,帶給體魄不小變化。
添為【降魔神通】,體魄不強,如何降伏妖魔?
孟傳暗自讚嘆:
武當前輩創法之時,想的就是周道..
此刻的他,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高人風範」。
勢氣毫無掩飾的釋放,不再是一眼望去,讓人望而生畏。
而是望而生敬!
陰陽補全,二息為人體關軸,引五行流轉。
人與自然共鳴和諧,周身氣機圓融不破。
五行真意隨拳勢顯化,金戈肅殺、木生綿長、水行柔轉、火勢焚天、土德厚重。
五氣相生相剋,隨陰陽二氣一併,滋養生生不息。
陰陽與五行出現融匯的趨勢,代表著武理和合,【識己】更進一步。
下一步,若想將武理邁入新的境界,正式踏入宗師都少有人悟的【識天地】
之境。
孟傳已然找到出路。
繼續體悟生死之理,在陰陽中找尋出路。
五行生出變化,包容陰陽萬序。
說易行難,歸根結底,依舊要腳踏實地練拳。
形意大派之中,陰陽與五行兩手抓,直至內景高山之間相互融匯,成就武理神山。
夕陽西下,孟傳目光沉靜,踏實練拳。
靜待花開。
驪山,華青池。
當晚,羅夢從房中走出,氣息比原先更盛三分。
陳靜宜望著師父,其明明收斂一身氣勢,周身卻像是鑲了一層金邊,在她眼裡閃閃發光。
.
這是三花聚頂的徵兆,陳靜宜知道,師父離自己夢寐以求的武道宗師之境,僅差一步之遙。
見師父朝她望來,陳靜宜面露欣喜,雙手抱拳:「蒙師尊多年悉心教導,今見您三花聚頂,弟子既喜且敬,提前恭賀師尊破四成宗!」
羅夢點點頭,眼中同樣閃爍喜悅。
氣血圓滿、核心法圓滿、今日又三花聚頂。
如此一來,離武道宗師之境,只差內景地「氣血雲絮凝日輪,光照三花歸玄關」!
徒弟在面前,羅夢也收斂著喜悅,保持師尊威嚴。
她神色微微一凝,語氣淡淡,教導徒弟道:「靜宜,你也是身負宗師潛力的聯大驕女,把心思多放在修行上。
世間動盪,魔災浩浩,其他東西都是虛的,唯有自身實力才是真的。」
「明白了師父...」
「家中有事,我先走了,希望你真能明白。」
母親又懷孕了,她還要回到家中照看母親。
羅夢最後從上到下打量了徒弟一眼,語氣大有深意,轉身離開。
幾分鐘後,回到家中。
羅夢見任萍坐在沙發上發愣,情緒明顯不佳。
她還以為是孕期焦慮,便也沒心思向母親報喜,自己即將突破武道宗師。
換上居家服,遞給任萍一個蘋果,隨口問道:「媽,怎麼了?看你發愁的樣子。」
」
」
任萍愣了一下,勉強一笑,才緩緩說到:「你爸失蹤了。」
「什麼?」
「小孟跟我說,很可能是去往天魔的世界了..
」
」
」
「好了,你去練武吧,你爸肯定能平安回來。」
女兒和羅貫雲關係不好,任萍也不想說太多,轉身回到房間睡覺。
羅夢看著母親的背影,愣了愣,便也走回自己的房間。
五心朝天,盤膝而坐。
她神色若有所思。
羅貫雲失蹤,寰宇天魔的世界,龜甲記錄的魔道功法..
羅夢總感覺,羅貫雲是不是「故意」前往那裡..
她有心想問問孟傳,好讓母親安心。
但二人之間也不熟悉,而且事關這師徒倆的隱秘計劃,就算問,孟傳估計也不會跟她講實話。
羅夢最大的優點,便是懂得審時度勢。
如今對方和自己一樣,也是武道大師。
還是全聯大最富盛名,有史以來最年輕的第三大限,風頭一時無兩。
今勝於昔,脫胎換骨。
已非昔日任人拿捏的庸碌之輩,不能再以老師看待學生的樣子,從上到下施壓。
念至此,羅夢心中一陣埋怨。
母親都懷孕了,兩人還是如此不安分。
從丈夫的角度,羅貫雲太不合格。
從徒弟的角度,孟傳也是一樣,孰輕孰重拎不清!
冥想幾許,先將這些東西拋諸腦後。
「助力氣血聚陽,若是有禽鳥派系的大聖,贈予我一道本源虛影就好了...
」
不僅能增幅氣血聚陽的概率,破四之後還能賦予身體一項後天異變。
可謂是每個巔峰武道大師,最為渴求之物。
然而,她也只是想想罷了。
哪怕全身家當耗空,也換不來強者的一絲本源氣機。
破四之後,需要的修行資源愈發多。
羅夢心中做好了打算,副教授職稱的申報必須提上日程。
除此之外...
無限武館,也不失為一項小助力。
每年好幾億的淨利潤,積少成多。
時間長了,縱然是宗師也一樣眼饞。
羅貫雲跑去了天魔界,無限武館缺少宗師震懾,難維持這西北第一武館之威勢。
這等情況,合該她這隻【玉帶青彎】,入主武館。
想起上一次自己去武館借錢的窘迫,羅夢每每想起,臉色都有點掛不住,同時心裡帶有一絲怨氣。
待成就宗師,一切迎刃而解。
臨近新年之際,太行的戰事僅限於武道高層次,沒能影響到下面居民百姓。
永安大街小巷都開始張燈結彩,家家戶戶貼窗花、掛門聯。
幾日光景,一晃而過。
孟傳哪兒也沒去,潛居家中修行。
以待跨年的鐘聲敲響,探尋火龍洞之秘。
清早。
孟傳坐在餐桌上,吃著薛娜給他準備的早餐,心中思忖一事:「過完年還得去一趟武館,師父不在,武館有許多事情,得我這邊簽字確認」
。
新的一年,武館的設備采賣、人事變動、運營投入和經營費用等等,都得過一邊手。
沒辦法,孟傳也想當甩手掌柜,只管收錢...
奈何無限武館的最高權限,只有他跟師父兩人,柳叔也無能為力。
不過還好,最多忙上幾天,這一年就不用操心了,剩下交給高薪聘請的職業經理人就行。
除此之外,師父被「流放」煉獄,很可能長時間無法露面。
他後續也得時不時來武館轉轉,適當露露臉。
無限武館的攤子太大,財帛動人心。
時間長了,不管武館內外,總會有人起小心思。
武館外,孟傳倒也不是很操心。
除去王書記等幾位武道宗師,他已然是永安城最能打的那個人,人脈亦是不差師父分毫。
旁余武館之類的地頭蛇,再有心思也得老老實實窩著。
主要是武館內的風氣,一定不能亂。
孟傳需要現身坐鎮,告訴他們主心骨還在,武館一切照舊..
飯後,他正欲練拳,接到少林寺的了塵打來電話:
【恭喜孟施主進境武道大師,還降伏了魔道大孽障,可喜可賀啊!】
孟傳和其熟絡,沒好氣道:
【胖和尚,你這祝福是不是來的太晚了點兒?我還要去練功,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善哉遲賀雖晚,不礙佛法慈恩不是?孟施主,還有三天太行就要開戰了,你是不準備來了?】
【嗯,家中有事,下次一定。】
了塵無語,這還能有下次的?
【下次...】
孟傳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搶奪聲音,緊接著,了海的笑聲傳來:
【孟施主,太行這一戰你若趕不上,貧僧估計年後還有不少打掃戰場的國家任務,咱們組個隊?還是你來當隊長。】
先前在赤戾魔巢吃過甜頭,了海還沒吃夠..
【年後我事情也多,你們自己去吧。】
電話那頭,二僧聞言,對視一眼,遺憾之情溢於言表。
可惜了...
隨後,二僧又與他聊起了山上布置,說起少林,滿是自豪。
恰好孟傳也對此挺感興趣,便認真傾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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